白鋅拿著自己的書包愣愣的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門,從頭到尾他都沒反應過來前一秒還在瘋狂質問他跟綁匪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秘密的警察下一秒便溫和微笑的對著他說你可以走了。
難道這就是警察的辦案風格嗎?
白鋅回頭看著那一個個執勤崗位上的警察有些蒙圈,而就在這時背後卻有一個男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白鋅小哥,先生已經讓我在這等你很久了。”
白鋅回頭,見到警察局門口停著一輛賓利,賓利旁有一個穿著灰褐色西服留著一個背頭年輕俊俏帶著眼鏡的男子正一臉微笑望著他。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白鋅好奇的指了指自己,他並不認識男子,可如果剛剛沒有聽錯的話這名男子就確實是在叫他的名字了。
“當然了,如果救了我們家小姐的你不是叫這個名字的話。”吳維之微微一笑,伸手推了推眼睛隨即微微側身一臉笑容。“白鋅小哥,我們先生等你很久了,很抱歉讓你在警察局裡呆了那麽久,現在先生想請你喝杯茶跟你見一面好好聊聊。”
“額,不用了吧!我並沒有做什麽,救你們小姐的也是警察不是我。”
白鋅見狀連連擺手表示拒絕,開什麽玩笑,跟一個商業大佬一起喝茶,這不是把他尷尬死嗎?
“希望白鋅小哥賞個臉,我們先生很希望跟你見見。”
吳維之眼神微微眯起,總讓白鋅有種不能不去的感覺。
深深地咽了口唾沫,白鋅緩緩走向那台黑色賓利。
一路上,白鋅看著坐在副駕駛上不說話的吳維之,氣氛很是尷尬,白鋅坐在這種豪車裡渾身不自在,有種出了狼窩又入虎口的錯覺。
賓利在道路上飛馳,很快就載著白鋅來到了目的地。白鋅打開車門,伸長了脖子望著眼前那直插雲霄的建築大樓有說不出的氣派。
“白鋅小哥,這邊請!”
吳維之這時已經在門口了見白鋅一臉驚歎便出聲提醒著,在白鋅尷尬的反應過來後便領著白鋅上了電梯,電梯是私人電梯也就是管理部門專用的電梯,進了電梯直奔向38樓。
在乘坐電梯的時候,白鋅看向窗外,因為這個電梯是透視電梯,透過電梯外的玻璃白鋅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正在快速的往大樓上方升起,下方的行人和交通道路在不斷地縮小,有種飛入雲霄的感覺。
真不愧是南海市房地產的商業大佬,工作的地方都這麽氣派。
叮咚一聲,電梯一會兒就到達38樓,白鋅在吳維之的帶領下來到了標有董事長辦公室的房間,看著這個氣派的大房間,白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就像是見到上帝一樣心跳加速緊張萬分。
咚咚,吳維之敲了敲門語氣恭敬的喊著:“項先生,白鋅小哥已經到了。”
“嗯,進來吧!”門裡一聲沉重且雄厚的聲音響起。
吳維之推開門對白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白鋅咽了一口唾沫微微抬腳走了進去。
此刻,在寬闊的辦公廳裡有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正坐在黑色的木質辦工桌上翻閱著文件,見到白鋅走了進來項天楚並沒有著急跟白鋅對話,而是翻閱著桌上的文件對著一旁有些尷尬的白鋅說道:“坐吧!”
“哦,好!”
白鋅也是緊張的回答著,隨後就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靜靜等待著,頭都不敢抬起,生怕和項天楚來個目光對視。
而吳維之此刻已經將辦公室的門悄悄關上了,
讓白鋅一點想走的意思都不敢有。此刻房間裡就只剩下翻閱資料的項天楚和手足無措的白鋅兩人。 空氣一下變得十分安靜,白鋅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打擾到項天楚。他微微打量著項天楚,一身壯碩的身軀一米八多的身高都高自己一個頭,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威武的獅子或者說強壯的黑熊,白鋅在他眼裡就像是一隻瘦小的羚羊根本沒有什麽可比性。
項天楚那堅毅的臉龐帶著如刀般鋒利的目光,整個人身上更有著一種經歷過山海桑田的成熟,這種無與倫比的男性成熟魅力對於女性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而對於男性而言那就是強有力的威懾力。
“白鋅是吧?”
一旁翻閱著資料文件的項天楚此刻冷不防的提問了一句,把白鋅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身體挺得筆直說道:“是!項先生,我就是白鋅!”
他那突然繃直的身軀讓在翻閱資料的項天楚一愣,隨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道:“別那麽緊張,坐下吧!桌上有茶你自己喝,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先處理一下,你自己先泡會茶。”
“哦,好!”
白鋅一愣,隨即連忙低頭回應著。
說的那麽輕巧,看著桌上那一套精美的茶具和氣質不凡的茶桌白鋅是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什麽東西碰碎了,現在連沙發白鋅都隻敢小坐一半。
“白鋅你是高中生對吧!我記得你好像是南海二中的學生吧!”
見到白鋅不說話在那裡僵直的坐著,項天楚無奈的一笑率先開了口。
“是,項先生知道我?”白鋅有些受寵若驚。
項天楚淺淺一笑:“你救了我女兒,我怎麽會不知道我女兒救命恩人。”
“額,讓項先生見笑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救下令千金也是純屬巧合。當時的情況危機我沒有想那麽多,所以......”
白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對於項天楚這麽一個商業界的大佬突然誇讚自己,白鋅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呵呵,年輕人有膽識是好事,對了白鋅,你家裡還有什麽人嗎?”
項天楚微微一笑,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沒有了,我父母走的早,我爺爺在我十多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後來我便自己一個人來到南海市讀書。”
“哦是嗎,那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家人還在的話我一定會登門道謝。”
“不用了項先生,主要是令千金沒事就好,至於道謝什麽的就免了這也只是做了我應該做得事情罷了。”
白鋅連忙擺手,對於這種上門道謝的做法白鋅還是不太能接受,主要是自己在南海市孤身一個人,上門道謝自己不還得花點時間收拾自己的那間破敗雜亂的屋子。
“嗯好吧,白鋅,你救了我女兒,往後你遇到什麽困難需要我項天楚幫忙的盡管來這裡找我,只要是我項天楚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幫!”
項天楚這時已經收拾好手頭上的文件起身來到了白鋅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於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小夥子項天楚倒也沒有多少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覺得他很有膽識,至少在項天楚看來,有膽識的年輕人確實值得培養。
白鋅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大力,很是不知所措的笑了笑。對於項天楚說的幫忙他倒是沒有多在意,有錢人的世界裡終究不會有平凡人的影子,而項天楚所說的幫忙也僅僅只是一些客套話,出於對救了自己女兒的感謝話,白鋅可沒有什麽心思讓項天楚幫忙的,況且現在的他也能夠自食其力,不過就是過得有點窮罷了,但伸手要錢這種事情白鋅覺得自己沒這種臉,又不好開口所以乾脆也就沒當回事了。
“項先生,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畢竟我失去聯系三天了,有些事情還要回去處理一下,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嗯,好!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再來這裡找我,跟門口保安說一聲就行或者我留一個電話給你!”
就這樣,項天楚在白鋅手機上留給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吩咐吳維之送他離開了。
白鋅離開房間後,項天楚微微收斂了笑容沉思著。不一會兒後吳維之也回來了,看著一臉沉思的項天楚吳維之倒是率先開了口:“項先生,我覺得這個白鋅很大概率不像是可疑的人。”
“你也怎麽覺得?”項天楚抬頭目光中露出一些讚同。
“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我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可疑的行為,當然也有可能是他隱藏的太深了,他來到南海市的這幾年我都派人調查過了,確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也許他跟小姐經歷的遭遇就是個意外。”
吳維之推了推眼鏡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項天楚倒了杯茶起身站了起來看向了辦公室外,南海市的繁華盡收眼底,上空那有些烏黑的雲在風中滾動著,久久未散。
“也許吧!但這件事情我總覺得還沒有結束,或許真正的風暴還沒有來臨吧!”
就在這時,吳維之的電話響起,接上電話的吳維之在聽完電話裡的內容後整個人一怔。
“怎麽了,有什麽事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
項天楚轉頭,看著一臉駭色的吳維之有些好奇的笑道。
“先生,有個壞消息,警察那邊剛剛發現在康澆水泥廠裡有一具被澆灌成水泥的屍體,經過核實是王方財團的老板王鐸。”
“王鐸?王鐸他死了!為什麽會在康澆水泥廠?”
項天楚大駭,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他感覺有些不對,腦海中開始搜索一些相關的事情。
“康澆水泥廠,是不是在我們最近簽訂的合作公司裡?”
“是的先生,他負責的正是月亮灣土地開發項目的水泥。”
項天楚腦袋一驚,似乎有一張無形的網在月亮灣鋪開正朝著南海市他的楚天集團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