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在古墓長大,終南山雖然就在門前,但是我真的不太熟悉。穆姐姐,你問那些牛鼻子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說。”
李莫愁其中馬上緊緊跟著穆念慈大聲回應。
自從臨安之後,南方半壁江山已經大亂,趙家滿門能找到的男丁都被李莫愁殺了,當然還留下一些孩子存在。
李莫愁想到那些孤兒婦女堵在穆念慈面前怒罵的場面就忍不住膽寒,穆念慈說再罵就送她們去大金,穆念慈真的送了。
在大金京城,穆念慈一刀一個,殺起女人來毫不手軟,看的李莫愁內心膽寒。
好像在穆念慈眼中,人命真的不重要一般。
她印象中最深刻的話就是:當年被擄走的宗室女什麽待遇,你們就算沒有親眼所見也該發憤圖強才是。
說一句殺一人,手段殘酷,讓大金都不敢出現一個兵丁,染血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各種絕色的屍體。
李莫愁膽寒之余,也聽懂了穆念慈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她不僅有些茫然,這天下大勢跟我們女人有什麽關系?
她詢問出聲,但是穆念慈只是笑了笑說:“既然與她們無關,那活著還是死了,估計也影響不大。”
快馬疾馳,綠蔭倒退。樹林中鳥兒高飛,道路上黑馬揚起了前蹄。
穆念慈一拉馬韁止住了腳步,雙眼饒有興趣的看向眼前。
上百個各種衣衫的男女雙眼噴火的盯著穆念慈:“妖女,殘害宗室,賣國求榮,當殺。”
穆念慈挺起長槍:“這一路我殺了足足三千人了。”
為首的絡腮胡漢子聞言憤怒的咬著牙:“妖女,你還有臉說,多少好漢死在你手中,你惡貫滿盈,死了必定下地獄。”
穆念慈歎息:“我只是有些疑惑。”
看著絡腮胡子,穆念慈滿臉疑惑的詢問:“你們明知道必死無疑還要來,為了忠誠嗎?”
漢子大笑:“你這等妖人,永遠不知道忠誠二字怎麽寫。我等就算死無全屍,也比你活著強。”
穆念慈更加疑惑的看著眾人:“那我更疑惑了,你們死都不怕,以前怎麽沒見你們跳出來?”
“既然忠心耿耿有不怕死,怎麽不去刺殺金人?”
“對自己人喊打喊殺,對自己不懼生死,你覺得你在我眼中是什麽東西?”
“你連東西都不是。”
穆念慈長槍拍了拍戰馬,黑馬一躍而起跨過攔路的繩索,沒然後衝入了人群廝殺起來。
殺人穆念慈早就找到了經驗,一槍下去至少三人斃命,區區上百人的男女,不夠她殺幾個呼吸,利索的手段讓人慘叫都發不出直接絕望的躺在地上。
穆念慈騎著馬居高臨下看著還沒咽氣的領頭人:“瞧瞧,你們去刺殺金人說不定還能多殺幾個,來面對我你死了的毫無意義。”
“你的忠誠值錢嗎?”
“若真的忠誠,我一路殺的數千人聯合起來,光是去刺殺,都能殺的金人大亂,死傷慘重,只可惜你們的勇氣只會用在自己人身上。”
戰馬揚起蹄子,然後狠狠落下。
噗嗤。
西瓜一般粉碎。
穆念慈敲了敲馬屁股,緩慢的走過屍體從:“知道我為什麽討厭這些人了吧,滿嘴的為國為民,實際上全為了名利。或許他們有好人,但是能學得了武藝的哪怕是好人也殺過普通人。所以我殺一百個,絕不會有一個讓我愧疚。”
李莫愁怔怔無言,二人接著狂奔而去。
三日內,又有兩撥人攔路,卻都被穆念慈斬殺。他的長槍變得更加鮮紅,有時候竟然遊龍一般飛入高空盤旋,令人震撼。
穆念慈的凶名傳遍大江南北,金人不敢妄動,哪怕是大宋趙家死傷殆盡,南方朝廷分崩離析,依舊無人敢出兵。
伴隨著蒙古人的崛起,大金知道這樣下去早晚會被吞噬。但是一想到殺人如麻的穆念慈,他們動彈一下的心思都沒有。
他們更清楚,大宋地盤如今就是養蠱一樣,數十個勢力廝殺吞噬,等到真的有蠱王脫穎而出,那被欺負的半壁江山會重新煥發出熱血,重現往日的鼎盛光輝。
終南山下,穆念慈一路而來的消息並沒有封鎖,反而因為她殺人人太多引來無數人的仇視。
當然,更多的江湖勢力卻認命一般離開了九州,拖家帶口的宛若搬遷,讓九州大地的人口極限減少。
此刻的終南山人聲鼎沸,全真七子臉色肅穆的站在高台上,這臨時搭建的高台成了武林會盟的中心,底下熙熙攘攘的各色武林中人吵嚷不斷。
直到遠處兩匹馬慢悠悠的走來,此地忽然就安靜下來。
馬鈺面容清瘦一身道袍乾乾淨淨,眯起眼看向遠處,心頭卻在打鼓:“那穆念慈,真的是楊鐵心的養女?”
“師兄,當日在大金國度,此女一人一槍殺入皇宮乃是師弟親眼所見。當日師弟沒有出手,卻被引燃了房屋迫不得已跳了出來,本想著可能就死在那裡,卻不想整個京城被殺的沒有一個兵丁敢出來。”
“不錯,那日小弟也在,說實話,小弟從未見過如此戰力強大的江湖中人。”
馬鈺聽到這話目光更加焦灼:“你們說楊鐵心能製得住這穆念慈嗎?”
眾人沉默, 武功高明到了這個地步,說白了就是武林中的皇帝。
世俗中的皇帝雖然也講究孝道,但是太上皇能管得住皇帝嗎?皇帝讓他管,他才管得住。
馬鈺見過楊鐵心,也交談過。本以為請來這人之後,全真教怎麽也能攔住穆念慈。但是真正談過之後,馬鈺才心頭髮慌。
這楊鐵心脾氣暴躁,動不動就罵娘,對穆念慈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若是真的惹毛了穆念慈,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更讓馬鈺驚恐的是,穆念慈竟然殺光了趙家男丁,更帶著不服的趙家女眷前往大金京城,據說一槍一個,全部殺光。
此女殺氣之重令人膽寒。前去尋找一燈大師的弟子回應,那一燈大師已經帶著徒弟前往草原宣揚佛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