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剩下三人,無一人當場死去,全部都是生不能,死不成。 陳飛踏著沾染著腦漿破碎眼珠的靴子走上樓梯。
既然正義已經不能消滅邪惡,就讓我用暴力,腳踩著邪惡的殘骸,踩出一條正義之路。
陳飛剛剛走過樓梯拐角,便有六七個人手持長刀向他衝過來。
其中還有一人拿著一把黑色的五四手槍。
陳飛手掌一動,一支筷子大小的鋼針出現在陳飛的手中。
陳飛手一甩,那筷子大小的鋼針宛如長了眼睛一樣,躲過前面幾人的身體,直直的釘在那個手持五四手槍男子的手腕上,筷子長短的鋼針沒入水泥牆壁一半深,竟把那持槍男子直接釘在那牆壁上。
陳飛手快,腳上更快,幾乎不等那被釘在牆壁上的男子發出聲音,那幾個衝在前面的人已經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全部都是出氣多,進氣少,短時間內又死不了。
這時候二樓的人都已經被吵醒了,房間中生出急促的碰倒東西的聲音。
“嘭!”的一聲,陳飛踹開了一道離的最近的房門,一個隻穿著褲衩男子狼狽的拿著一隻手槍,床上還有一個面色紅潤的女子。
陳飛一踹開門後,手中便多出了一隻鋼針,一下子沒入了他的咽喉。
床上躺著的女子,嚇的驚叫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那男子咽喉上的鋼針緩緩蠕動,變成了金屬液體,又融入陳飛的騎士盔甲中。
而那個男子則瞳孔擴散,咽喉上多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他急促的呼吸,可是多數的空氣還是從那個拇指大小的血洞流露了出去。
等陳飛出來的時候,二樓的房間中,湧出了十幾個或是持槍或是持刀的成年男子。
陳飛手一揮,這些人的咽喉上全部都多出一根筷子大小的鋼針,當那些鋼針重新變回液體回來的時候,那些人全部都瞳孔擴散痛苦的躺在地上,那些拿槍的人除了在倒地的時候,手槍碰撞到地上發出的‘鏘鏘’的撞擊聲,無一人能打出一發子彈。
陳飛把門挨個踹開檢查一便,發現漏網之魚便補上一根鋼針,當陳飛踹開最後一間也就是左刀所在那間房的時候。
“砰!砰!砰!”手槍的子彈,穿過木製的門,打在陳飛的身上,還好血滴號早就變成了金屬盔甲。
“他死了沒有。”左刀的房間內有人心虛的說道,看來裡面不止一個人。
“應該死了吧!”那人不確定的道。
“媽的你去看看不就完事了嗎?”左刀拿著槍指著他的腦袋威脅道。
而那人的手中也拿著槍,可是他卻不敢指著左刀,而是手腳顫抖的走向被打的破爛的木門。
當他的手伸向門把手的時候,一隻被金屬盔甲包裹的手穿過木門,一把抓住他的喉嚨。
“啊!殺!殺!殺!”左刀一口氣打空了手槍裡所有的子彈,也不管有沒有打到自己的同伴。
呼!呼!呼!
左刀瘋狂的喘息著,他仿佛第一次殺完人後在雨中奔跑的場景。
他貪戀了呼吸著口氣,因為只要能呼吸,就能證明他還活著。
陳飛扔下手中沒被他掐死,而是被左刀射死的屍體。
陳飛推開門,身上的金屬盔甲開始蠕動,慢慢的變成血滴號的樣子。
左刀狂喘著看著眼前事情,當陳飛身上的盔甲完全變成血滴號後左刀問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此時的陳飛還帶著面具:“你可以當我是懲奸除惡的人,
也可以說我是找你報仇的鬼。” 陳飛看著這個簡陋的臥室,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有著一袋袋沒有藏好的毒品。
而左刀拿著則靠在牆角狂喘。
殺死小刀會所有人後,陳飛拿出新買的手機,以前那個在玉米地的時候被阮安打碎了。
“喂!新和緝毒大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飛一驚,問道:“曾靜呢?”
陳飛之所以特意來新和市念書,就是因為曾靜在這裡做緝毒警察。
“您說曾靜啊!”電話那頭聽到是找曾靜的後立刻客氣的許多:“曾靜是我們新和市緝毒警察的榮耀,她現在已經調到北京了。”
“哦!”
陳飛掛了手機然後又打給110。
反正還有一個月不到就高考,到時候直接報考北京的一所大學就好了。
二十分鍾後,陳飛出現在一下洗浴中心,陳飛要的是一個單間。
他瘋狂的揉搓著已經洗的很乾淨的皮膚,連血滴號都被他洗了十幾遍。
“主人你那是心理作用,其實你的身上根本什麽都沒沾到。”小荻突然出現在這個單人的洗澡間,對著洗的已經有些神經質的陳飛道。
要是往常陳飛一定會害羞的把重要部位擋住,但是他現在卻毫無顧忌的仍然搓洗著自己和血滴號。
“我殺了那麽多人,而且那麽殘忍,我不是那麽殘忍的人,我怎麽會變成這樣。”陳飛扔下了手中的血滴號,蹲在地上道:“我怎麽會這麽殘忍,我從前很善良的,我怎麽會這樣。”可能是有了傾訴的對象,陳飛喋喋不休的說了很多遍。
“主人。”小荻蹲下身,用虛幻的雙手扶著陳飛的肩膀道:“他們都是壞人,你殺了他們一個人,也許是拯救十幾個人,您這是做好事,是懲惡揚善。”
“對,我是懲惡揚善。”陳飛停止了搓洗,站起身來道:“我是為人民出除害,我是英雄,我應該受到的是膜拜,而不是自責。”
每個人都是正反,好壞兩個性格,只不過很多人的正直善良能壓製住心中的扭曲和邪惡。
但是在某些特殊場景特殊場合,人們內心深處的邪惡與扭曲會超過正直與善良的一面。
就像陳飛知道了小刀會的惡行,短時間內心中的邪惡扭曲超越正義的一面,所以他才會失控,用殘忍的手法殺死小刀會一行人。
但是當邪惡扭曲漸漸被正義所覆蓋的時候,他內心的正義與善良的一面會譴責他邪惡扭曲時犯下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