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會一眾三十余人,殺人搶劫,迷.奸販毒什麽都乾,只要賺錢。 他們曾經為了一萬塊的高利貸砍掉了那個人一隻手。
而那個人起初僅僅借了三千塊,半個月就漲至一萬塊,心之黑,手之辣,簡直令人發指。
一瞬間陳飛眼中的殺意無可阻擋爆發開來。
陳飛也是殺過人的,而且不止一個人,但是從來有讓陳飛的殺意如此的強烈。
“陳飛你怎麽了。”何婉欣見陳飛面目鐵青的樣子擔憂的道:“要是你害怕小刀會的話門外可以讓我爸爸幫你們。”
陳飛通過翻譯何婉欣的腦電波知道她爸爸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所以對於小刀會這種不入流的黑社會毫無懼怕之意。
陳飛輕吐了一口氣:“沒事,我們上學去吧!已經上課很長時間了。”
“嗯!”何婉欣乖乖的點點頭,跟在陳飛的身後。
一眾人見陳飛已經將事情抗下來了,就都放心的走回教室。
勉強坐了兩三個小時,大約到十點鍾的時候,陳飛實在忍不住了。
在課堂上便請假離開了。
何婉欣擔憂的看著陳飛,自從經歷早上小刀會的事情後,陳飛就一直悶悶不樂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陳飛帶著一個奇異的面具,身穿羅馬古騎士的鋼鐵盔甲,一腳踹開了小刀會堂口的大門。
說是堂口只不過是一個犯罪的窩點,在遠離市中心的一個偏僻地帶,一個破舊的二層小樓。
當陳飛踹開大門後裡面的事物一覽無余,破破爛爛的牆體,烏煙瘴氣的客廳,只見十余人正圍在一個桌子在那裡打牌。
一見陳飛進來,十余人立刻站起身來,有的人還從桌子底下掏出兩把砍刀,還有的人從桌子上拿了兩包東西塞在懷裡。
一個高瘦的男人問道:“你是誰,老三,和胖子怎麽讓你進來的。”
“我是要你們命的人。”陳飛掏出一把銀色的裝有消音器的手槍。
“砰!砰!”兩槍,把兩個懷裡藏著東西,想要逃跑的人打死。
“不許動,全部都舉起手來,跪在那裡。”陳飛拿著槍指著剩余的八個人。
那高瘦男子見狀道:“你不是警察,警察是不會直接殺人的。”
陳飛拿著槍道:“對,我不是警察,但是我能做到很多警察做不到的事情,包括讓你們伏法。”
“裝神弄鬼。”那高瘦男子沒有跪在地上,而且是一付你拿槍對我沒有武器的人勝之不武的樣子道:“有能耐你就放下槍,跟老子用拳頭說話,拿著槍對我們兩手空空的人算什麽好漢。”
“只要在拖延一會兒,樓上老大感覺到樓下的異常,一定會拿槍下來的。”他心中暗道。
“放下槍。”陳飛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放下槍,你們會死更慘。”
高瘦男子見狀大驚,這個帶著面具的家夥,竟然真的把槍放下,然後擺出一付動武的架勢。
這…
他只不過就是那麽一說,想要拖延時間而已,沒想到這個帶面具的家夥真的放下槍。
既然這樣,也許不用等老大帶槍下來他們就能解決這個戴面具的正義感泛濫的家夥。
他衝跪在地上的同伴們點點頭,手放在背後做了幾個隱秘的手勢。
他們以為做的隱秘,但是陳飛全部都知道,只不過他勝券在握,這群喪盡天良的家夥不想好好死的話,讓他們感受一下後悔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感受是什麽樣的也不錯。
“上。”他大喊一聲,有的人把桌子掀翻,桌子底下是一把把雪亮鋒利的砍刀。
這群人很有熟練的拿起一把把砍刀向陳飛衝過去。
他們一個個面容猙獰,八個人對一個而且手裡各個拿著手臂長短的刀具,還有的人包括那個高瘦男子似乎已經看見了那個帶著面具的家夥被碎屍的場面。
陳飛關緊身後的大門,怕他們的慘叫聲,傳的太遠,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已經有兩個人衝到陳飛面前不遠處,陳飛在面具的遮擋下,嘴角彎起一道恐怖邪惡的笑容。
如果要是讓高瘦男子等人見到,一定會不寒而栗。
“嘭嘭!”
陳飛抬起腿,飛快的衝著那兩個衝的最快的人腦袋的踢了兩腳。
那兩個人只看見一條黑影,然後就毫無知覺了。
兩人的腦袋如同注了水的氣球一樣,紛紛被踢的爆碎開來。
兩個高舉砍刀的無頭的屍體站挺了有一兩秒鍾,然後齊齊的倒在地上。
剩下的六個人都嚇呆了,他們只看見那個戴面具的家夥好像抬了下腿,然後臉上一熱,眼前的兩個剛剛還在一個賭桌上賭錢的人,便成了兩具陌生而又熟悉的無頭屍體。
陳飛的腳還未放下。
剩下的六個人看著陳飛高抬的右腳,發現上面粘粘著紅白之物,而且貌似還有一隻破碎的眼珠掛在上面。
當他們恐懼的在看看身邊的同伴的時候,發現他們身上,臉上,頭髮上都沾染著同樣的紅白之物,尤其是有的人還感覺到嘴裡鹹鹹的,似乎……。
“嘔……”
饒是剩下的六人見過一定的場面也都扔下手中的刀,跪在地上乾嘔。
“這個戴面具的家夥一定不是人,是地獄中出來的惡鬼。”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的想著。
“嗒…嗒…嗒!”
那高瘦男子見一雙金屬製成的長靴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跪在那裡哆哆嗦嗦的道:“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給為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他還想垂死掙扎。
“你有沒有給過他機會。”面具下的陳飛說道。
“他…是…是誰。”高瘦男子,異常驚恐的說道。
“那個被你砍掉手的男子。”
高瘦男子瞳孔一縮,眼前的那雙穿著金屬長靴的腳,有一隻突然看不見到哪裡去了。
緊跟著他便感覺肚子上一股巨力傳來,腸子仿佛都被踢碎了。
陳飛一隻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有半隻沒入了高瘦男子的肚子裡。
陳飛緩緩的把腳抽出來,那男子的肚子露出一個碗口般大小的大洞,一截被踢斷的腸子,隱隱被陳飛的腳,勾了出來。
碗口大的傷口上流著泊泊的鮮血,高瘦男子驚恐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躺在地上無聲的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