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漆黑的夜晚裡,雨不停地下,很大也很冷。顧封穿著黑色的連衣帽和黑色的長褲,手中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慢慢地走著。
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家?
他沒有。
在他還是四歲時,他父母就因為失蹤離開了他。隻留下了一些錢和一把黑色的刀。
而他進了孤兒院,孤獨地生活。這也讓他的心越來越冷,直到那個人出現才讓他那被冰封的心有了一點溫暖。
雖然錢不多,但也足夠他一直生活到老。至於那把黑色的刀,他並沒有研究到什麽東西,只知道那把黑色的刀異常鋒利。
砍起東西來沒有絲毫卡阻的感覺,反而非常順。重點是那把刀用起來仿佛是自己的手一樣。
他很迷茫,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來這。
他只知道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指引他來到廣場。
周圍的人也各自撐著不同顏色的雨傘,有藍,有紅,有青,有紫。可唯獨沒黑也沒白。五彩繽紛的雨傘,那麽黑和白去了哪?
周圍的人們匆匆從顧封身旁路過,但有一個人在他大約十米外看著他。
那個人,不!
他不是人,而是一具骷髏!
在讓顧封皺了皺眉頭,從小的經歷讓他對一切的事物提不起興趣,但這骷髏怪讓他有了興趣。
倒不如說是讓顧封有了久違的興奮感,上一次出現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其他人好像看不見骷髏怪?
不,是根本看不見。
一人一怪,就這麽的互相看著對方。
骷髏對著顧封露出令人驚恐的笑容,但顧封並沒有被嚇的,反而他對著骷髏也笑了笑。
突然骷髏出現在顧封前面,然後骷髏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一封信遞給了顧封。
“給我的?”顧封朝著骷髏面色淡淡地問。
骷髏估計沒想到顧封會問這問題,腦袋似乎卡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聽到骷髏的回答,顧封這才接過骷髏手中的信。但內心有點疑惑,自己並沒有多少朋友。
除了那個人和那死胖子以外,自己根本沒有朋友了。就算有,那也是關系比較淡的。
那麽,這封信是誰給的?
顧封打開信後,只見信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顧先生,恭喜你獲得噩夢空間的認可。我們知道你對這日複一日的生活感到厭倦,甚至無聊。
所以我們噩夢空間正式對你發出邀請,成為我們噩夢空間的一員。
你想了解生命的意義嗎?還是領悟死亡的真理?
俗話說得好,只有不斷作死才能生命真正存在的意義。
這些我們噩夢空間都有,來吧!
請做出選擇吧,顧先生。”
{是/不}
“有意思。”顧封看著信中裡面的選項,然後準備從褲子口袋裡拿出筆時,突然發現口袋裡沒筆。
左邊翻翻右邊翻翻,發現他今天沒帶筆出來。
顧封看了看骷髏,然後又看了看口袋。
“借筆。”顧封看著骷髏說道。
雖然他對於骷髏有沒有筆,這事表示懷疑,但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你個骷髏屬於官方噩夢空間的工作人員,身上肯定有帶筆吧?
能夠指引他到著,讓他看見這封信,總不可能在要選擇的時候,他和骷髏都沒筆吧?
只見骷髏慢慢抬起手,黑色的火焰出現在手中,火焰慢慢的變成一隻黑筆。
“謝了。”顧封說了後,拿起了骷髏手中那隻黑筆。黑筆拿起來並沒有被燒到,反而暖暖的非常舒服。
用黑筆把信中‘是’圈起來後,顧封的腳下突然開了個黑色的洞。
他被黑洞慢慢地吞噬,但顧封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有興趣的觀察黑洞。
這一幕並沒有被外面的人們看見,哪怕是在人來人往的廣場,好像顧封與外面的人們是兩個世界一樣。
{歡迎顧封進入噩夢空間}
{接下來,請取一個代號}
顧封看著在這一片漆黑的空間裡僅有的光,也就是眼前的屏幕。
{請在心中默念出來}
想了一下後,顧封便默念了出來,眼前的屏幕變成了大大的字。
{精神病院長}
{是否確定?}
“確定。”顧封說道。
{精神病院長,你擁有一次可更改代號的機會}
對於顧封而言,這機會可有可無。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屏幕待會會說什麽。
{精神病院長}
{一分鍾後,你將進入生存任務}
{請存活到最後!!!}
{個人物品將在任務結束後,返回該物品}
顧封看著眼前的屏幕裡大大的字,不禁有些興奮,他之前就因為無聊的生活,跑去玩各種作死的運動。
“我好興奮啊!”
“終於能出來了!
“哈哈哈!”
顧封忽然捂著臉大笑不停,好像一個從精神病院裡剛剛走出來的病人。
“安靜!”
“閉上你的嘴。”
顧封嘴中忽然發出兩種聲音。
{檢測到副人格}
{檢測到???}
{是否把副人格投影出來?}
{是/否}
{檢測到精神病院長並沒有死亡點}
{本次將免費}
顧封看了看眼前的屏幕,皺了皺眉頭。
“來吧,就讓我出來一下吧。”
“哈哈哈!”
“行,反正就一分鍾。”
顧封心中默念後,只見他前面突然有東西慢慢浮現出來。
但顧封知道,按這種速度是不可能看見他副人格的投影。
一分鍾後,一束光照在顧封的身上,而他也慢慢地消失。
顧封並沒有反抗,任由光照在他身上,這時候光已經到了他的脖子。
顧封的眼前,終於出現了副人格的身體。
是一個小醜!
小醜畫著滑稽的妝容,牽著紅色的氣球,看著顧封。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顧封消失,整個空間只剩下小醜。
“有意思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
顧封沒在意小醜,而是在回想死亡點是什麽?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生存任務,該怎麽通過。
大約一分鍾後,顧封出現在了一個牆壁都是白色的房間裡面,牆上只有一個黑色的大屏幕。
顧封過去看了看,然後他發現自己始終靠近不了這屏幕。
顧封粗略估計自己與那屏幕大概有一米的距離。
這時,一半的黑色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半的屏幕裡面竟然是顧封與其他人的照片,照片都是有顏色的,那麽如果顏色暗了下來,是不是就變成了遺照?
顧封想到這,不禁有些心跳加速,這才是真正的刺激。
這時,另一半的黑色的屏幕也亮了起來。
顧封看了看,發現屏幕裡面的內容與照片不同,裡面正是顧封與照片裡的其他人,裡面的人和他一樣都在白色房間裡面。
顧封數了數照片裡的人,加上他總共有二十人。
“好戲開始。”顧封從後面把兜帽戴上,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