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我看到了一隻狗頭人,而這隻狗頭人也看到了躲在了樹後的我,狗頭人的有鱗皮膚從暗鏽色到暗黑色不等。
它們有著閃爍的紅色眼睛,長著不能蜷曲的尾巴,沒錯這確實是狗頭人。特征基本都符合。
接著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揮舞著手中的戰錘,只是錘了一下就把看見我的狗頭人的頭打飛到了遠處,這家夥的脖子和頭的連接出噴湧了出了不少血液,哦對叫脖頸。那血的顏色大概是紅色的?我也不太確定,這家夥竟然算爬行動物。戰錘敲死生物這還是第一次,不過要說殺雞殺魚,那次數倒是很多。
這才是一個,還有十個?還是十一個?
先前錘子的打擊感讓我再一次確信自己身處險境,好在自己足夠果斷。把武器握緊,用盡力氣,我越發緊張和熟練起來。雖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但那之後呢?
聽腳步聲只能知道個大概,我如果會短弓就好了,那些狗頭人是有短弓的吧。箭矢不就是很好的證明?另外,標準的狗頭人遭遇的,是會有短弓的。我還在想著dnd的遭遇事件。
箭矢聲還在繼續,我思考的時間並沒有多少。可惜的是我剛錘死的狗頭人手裡拿著的是彎刀,那家夥背上要是有弓矢的話多好。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在這個時候幫助我,我身為一名法師,不對我也是德魯伊吧?可我的動物夥伴呢?現在的遭遇有點鬼畜了吧。一對十一?有沒有搞錯?笨哈也不算動物夥伴吧?
賭一次?殺一隻拿著短弓的狗頭人,試著嘗試一下弓箭,不知道法師護甲能不能幫我擋上幾支箭矢。或許是遊戲入腦,我忘記了這是現實。我剛一衝出去就有些後悔,風華你個笨蛋,箭矢射中你可是真的會很疼的,就你自己的耐受力,你確實不會被疼痛疼的直接昏過去過去?
風聲帶著箭矢,衝著我這腦袋而來,我下意識躲了一下,但身上已經中了兩箭。就如殺豬一樣,我發出了比豬還要慘烈的叫聲,眼淚就如開了斷了的水管,但這只是比喻。
不過真實的情況是我差點倒地不起,踉蹌了幾步。我聽說過腳踩中釘子的感覺,也見識過,我覺得那種疼痛無法想象,必須親身經歷過才能知道那種感受。現在我有發言權了,至少中箭的感覺比腳踩中釘子疼。我的眼淚不住的流,突然的慘叫似乎嚇到了這群狗頭人,這算因禍得福嗎……
又一次,我憑借這和青春期反叛老師的衝動一般,朝著面前的狗頭人敲了兩錘,和曬生核桃時候敲核桃似的,我用盡了全力,核桃碎了,眼前的狗頭人的腦袋碎裂開來,不知道那是不是腦漿,綠白中帶著紅色的豆花。憑著疼痛時的異常清醒我拿走了短弓和箭筒。
不過那之後我還是躲在樹後,這一次不是為了躲藏,畢竟我的哭聲和時不時的痛苦的囈語很容易找到我在什麽地方。治療傷口重要。
“您的信徒,貝倫·風華希望得到您的幫助。”即使之前已經祈禱過一次,這一次我還是重複了一遍。抓起木色的聖徽,再次轉換成牧師的力量。對著自己施展了治療輕傷。白色的光暈照在我的身上,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過會不會得破傷風?箭矢生鏽了怎麽辦?拔出來會不會很疼?
雖然想著這些,可我手上擺弄弓箭的事並沒有停下。聖徽我放回了口袋,確認自己有了戰士般的兵器直覺,嘗試著自己是不是能駕馭弓箭,可惜這次我錯的有些離譜。
即使我已經轉化了不少能力,
但我個人真的對弓箭一竅不通。又要借助運氣嘗試,算了,實在不行用錘子衝鋒也是不錯的。七彩噴射壓根不靠譜…… 狗頭人那邊倒是謹慎了不少,這一點從箭矢的聲音和腳步聲中就能聽到。多半是箭矢掩護拿著彎刀的狗人頭夾擊我,所謂擒賊先擒王,一箭射狗頭人於森林,那自己就能安全不少。
抱著這樣的態度,我繼續沉住氣,挽弓搭箭,箭矢如約而至,我看到一個狗頭人大叫著什麽,那個大概就是狗頭人首領了。自己的目標沒有錯,這一次運氣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可下一次呢?
等等,我一個法師竟然沒有標準的輕弩?重弩也沒有?箭矢雖然射中了狗頭人的頭領,我才想到這一件事。
風華你就不能給自己留點好東西?這像什麽事,你遲早把自己玩死。
這一次,狗頭人首領明顯有些慌張,我能看見,不對,我現在已經看不見那家夥站起來的樣子。
弓箭遠是不靠譜的東西,還不如我手中的侏儒戰錘。衝鋒,敲倒一個,找到機會就可以繼續重複,狗頭人或許是怕了,我只是打死了四隻狗頭人,他們已經開始撤退了,我討厭聰明的怪物。
說著是簡單,可我如今已經有些後怕,好在我用了魔法飛彈,白色的能量矢飛到了那個會出謀劃策的狗頭人身上,話多就會死,直到狗頭人散去,我也不太確定那家夥到底是不是首領。
那麽這就是五隻狗頭人了,有經驗嗎?靠在樹後,我還是有些擔憂還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不過我還是整理了這些狗頭人遺留的東西。
四個短弓,四把彎刀,57隻箭矢,狗頭人身上的皮甲我沒有拿,那對我來說用處不大。
這些狗頭人看起來並不嚇人。真怕以後遇到什麽樣貌可怖的敵人。這算我在這次遭遇戰後為數不多的感受。
直到走到我認為是狗頭人首領的位置,我才緩過神來。
一個小包。這家夥手裡還握了一把看起來很鋒利的匕首。可惜飛彈可不能用鋒利的匕首擋住,要是能施展護盾術的匕首就當我沒。
打開灰色的小袋看了看。裡面是銀幣,43枚。黃色的錢幣可能是銅幣,給人很輕的感覺,這種錢幣只有3枚。然後是2顆寶石。另一個小袋裡是一個筆記本,上邊寫了很多幾行大概算是詩歌的東西。
簡單翻譯過來大概就是:紅薯紫發芽,碧麻青出華。看介紹說是藏頭詩,不過這狗頭人看他自己記錄的筆記應該叫麻薯,第二字的藏頭詩,還是挺有才的。
之後就是整理。還好我背包裡有繩子。把4把弓捆了個結實,腰上掛上彎刀,還有把匕首裝在了口袋裡,其他的簡單整理一下就算沒事了。對,還要繼續洗個臉,剛才的血濺了不少。
我把侏儒戰錘放背包裡。背好裝著我目前所有物品的行囊試圖走出森林。
判斷方向我可以使用魔法,也可以使用神術,當然還能使用常識,只要不再遇到怪物,我就高興的多。簡單的通過自己對灰鷹地理的了解,我朝著自己認定的西邊方向走著,比我預料的要快,二十多分鍾後,我走出了森林。
……
格納雷森林從外面看,真的是大到沒邊,進入森林通過太陽唯一可以知道的大概就是時間。方向完全是搞不清楚的。那要結合特定的時間,比如正午十二點,一般來說這樣至少可以知道南北的,但這裡畢竟不是我所知的地球。很多經驗要思考之後才能換算好。
好在是出來了,不然使用德魯伊的神術指北術也是可以的。
……
我此時很清楚自己腳下的星球如果按照笨哈的話,這裡是灰鷹。那麽按照灰鷹世界的設定,自己腳下的其實叫奧斯。而且並不是和地球那樣圍繞著太陽轉,而是符合地心說,是這個星系的太陽圍繞著奧斯轉。哥白尼或許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異端,托密勒才是對的,畢竟是遊戲設定,怎麽說都行。
月亮則和地球沒有太大差別。不過年歷上就會有些許變化。另外,月亮可是代表著神靈,露娜。當然太陽也是,太陽代表著培羅。況且這兩個神在這個世界裡都真實存在。地球上的只是傳說,而這裡是真的。
……
如今我只能在森林旁邊等待有沒有商隊前往自由之城,可到了現在也是一個也沒有,真是奇怪。
自己隻好看著天空想著奧斯星球的設定。剛才想起來令人窒息的太陽圍繞奧斯轉的地心說。實在有些無法接受。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有一天來到了這樣的星系。不過抬頭看了看天空,感覺上實際上沒有太大的不同。浮雲還是在眼前飄來飄去,之後就露出了瓦藍色的天空,循環的很快,本來想著看看雲彩會像些什麽的,可這一點也沒有如願。
在地球上的時候,我很多時候只是在想自己的事情。似乎其他人和我沒有太大關系,雖然自己樂於助人,不過在我看來,那只是習慣。一直以來,在那個世界裡,我認為世界其實只有我自己,而現在。世界拋自己而去,是只有自己不屬於那個世界。
想想忽然有點孤獨。我開始逃避這個問題。 不過,現在也好了,世界上也有客觀意義上的神了。正視他人的觀念,還是很重要的。
我信仰了道路之神,也許我真的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雖然道路之神說的是旅行的道路,而我這是心路。
不過現在也是旅行之中,道路之神保佑我?
您虔誠的信徒貝倫·風華,向您祈禱。
那現在我也算虔誠的信徒了?我可不覺得。
在久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天空開始下起了大雨,不久前還是晴空萬裡,現在就成了大雨。這該死的商隊還是沒有一個路過這裡嗎,是不是自己搞錯了方向?
被大雨淋了個遍的我有些不耐煩。平日裡,來往的商隊應該是很多,而且看這路上,還特意建了標志,通往自由之城灰鷹。莫不是看了天氣預報今天有雨,全部偷懶了。
“喂,那邊的小姐,快上車,別淋雨了,你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吧。我們是去自由之城的商隊,如果你要去自由之城可以跟我們一起去。要是去其他地方,不著急的話,也可以先在自由之城中轉。”
我聽到了這個聲音,趕忙抬頭看了一下,喊話的人應該是個中年男人。說話聲音聽起來有點老,棕色的短發。一身藍色的布衣,額頭有些舊傷的疤痕。
之後我看到這五輛馬車一個接一個。是商隊!我立馬起身,準備跑過去,剛跑了一步,就差一點滑倒。
雨實在有些大,走起路來倒是很滑,我隻好小心點。不過有商隊真是太好了。泥濘的地倒是又讓我回憶起了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