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返回了古時候,北關現在滿城都是蠟燭的光芒星星點點。如果何鴻以後靠生產蠟燭為生,想來他就可以衣食無憂了。 小南海,主席辦公室門外。周不凌不安地走來走去,在燭光下他的影子搖來搖去,看上去頗為詭異。這次的襲擊發動方式看上去幾乎不可防禦,可說到底問題還是出在他們這些搞情報工作的部門身上。雖然結果尚可,但其中的風險可謂是達到了極點。加上最後時刻零號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以後再想用相同的方法去追尋張老三怕是再也不可能了。
忽然,辦公室的房門打開,主席秘書王笑低著頭走了出來。
周不凌趕忙攔住他問道:“王秘書,主席能見我了嗎?”
王笑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著說:“主席現在正在和軍部的上官上將以及研究總院的柯總工程師開會,周部長只怕你還要等等。”
周不凌輕輕一歎,看起來這是要迫不及待地將零號的監護權從自己和李老頭手上奪去了。可如果零號完全和自己這方脫離了關系,張老三可是離自己就越來越遠了。
周不凌忍不住捏了捏手腕,如果李老頭這個時候在的話,怕是自己就不會這麽被動了。至少憑借他家和軍部的關系,在主席面前自己也不會毫無辦法。
辦公室的門這時再次打開,卻是軍部的上官老頭伸出了一顆白頭,裂開他那沒有門牙的嘴巴對周不凌笑道:“老周,進來吧,主席要見你。”說完,他還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盡顯春風得意。
看著那顆滿是白發的腦袋縮回去,周不凌滿心的不爽。“哼!”他黑著一張臉,片刻不敢停留地進入了辦公室。
兩張沙發隔著一張茶幾相對而放,上官上將與柯總工和主席相對而坐。周不凌關上房門,轉過身來去看見三人都面含微笑地看著自己,與他預料的場面大不相同,心中登時嘀咕起來:不是幾個家夥已經劃分好了利益,就等著自己進來挨宰吧。
主席鄧源向他招了招手,親切地叫道:“快過來坐下,咱們幾個有些事情還非得你來才能解決。”
周不凌遲疑地看了看上官兩人,一咬牙走到主席身邊坐下悶聲悶氣地說:“主席,我老周這次認栽了,零號我們不再染指就是了。”
“喲~,周不凌你這是覺悟啦。”
一看上官那個得意洋洋的樣子,周不凌氣就不打一處來。對付下屬或者小輩的自己可以耍耍無賴什麽的,可在坐的基本都是相識幾十年的老夥計,誰也不會比誰好欺負。這一時的失勢,也只能咬碎了牙自己吞了。
“哈哈哈。。。。。。。”鄧主席拍著周不凌的肩膀笑道:“周部長你不要急,咱們並沒有要把你們剝乾淨的意思。雖然零號在一段時間內會和你們脫離關系,但該是你們的還是你們的。只是通過這次事件,我們需要理出一個先後順序罷了。”
“周部長,我和上官將軍可不是不識時務的人,你們的事那是關系國家存亡的大事,能幫忙的地方我們兩個可絕對不會給你們添堵的。”來自於研究總院的柯工看上去倒是一個挺隨和的人,說話慢聲慢語,一番話說下來是把周不凌地位置擺地高高的。
周不凌皺著眉頭看了看對面始終面帶微笑的兩人,轉頭問道:“主席,這些話老周可不是太明白,能不能詳細說下。”
“我們三人合計了一下,要打張老三這隻黑老虎,怕是隻憑借咱們現有的手段是很難奏效的。他畢竟經營了這麽多年,
狡兔都有三窟何況是他。所以,我們覺得零號的能力應該是一個很犀利的工具。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我們大家都清楚,暫時放到外面怕是不妥當,所以我們合計著應該先把他自身的問題處理好。” “自身的問題?”周不凌不解地問道:“是不是說前段時間他前女友那件事?”
鄧主席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通過這次他答應參與你們的研究可以看出,零號現在處於一種對他的能力急切想要尋求突破的階段。作為一種國家資產,我們不僅要能夠駕馭這種力量,最主要還是要擁有對抗它的方法。不然,誰也不能保證發生在你們情報部門的事情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到時候咱們可是只能被動挨打。”說道這裡,鄧主席伸出手指指了指房頂說:“這次是衛星,下次可不知道是什麽了。到時候,如果瞞不住,咱們國家可就麻煩大了。”
“老郭告訴您的?”沒想內奸的事怎麽快就傳進了小南海,周不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特勤處的郭奉天。
鄧主席擺擺手笑道:“你也知道郭奉天所處的位置,他只是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我。”
雖然自己沒有告訴老郭實情,可他要推測出來怕也不難。而且,這麽大的事,他稟告自己的直系領導,看起來也是情理之中的。想了想,周不凌感歎道:“哎,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這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們民族的問題。內奸,自古就沒有斷過根,以前有,現在不缺,以後也是不會絕種的。 ”鄧主席拍了拍周不凌的肩膀笑道:“所以,我們認為能夠掌握零號身上的情況,如果我們自己能夠開發出相應功能的技術,這些問題基本都是可以杜絕的。並且,現在將李老從山海撤回來,也可以防止把張老三逼地狗急跳牆,到時候麻煩更大。咱們還是等零號的事情解決了再對付他,到時候天羅地網,想來應該容易很多了。”
周不凌搓搓手說:“既然主席你們都考慮好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那這樣,你先讓小馮退下來,那小子這次可是丟了他爹的老臉,讓他好好反省反省。反正你們情報部門不是很善於保護這一類的工作,這事還是交給特勤處來辦。你們先把自己內部清理清理,畢竟攘外必先安內嘛。”
這時候上官老頭趁機說道:“呵呵,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老周你也可以向軍部要求嘛,畢竟咱們也是一家人,特勤處可是沒有我們這麽親啊。”
知道他說的是自己找特勤處幫忙這事,周不凌無奈地笑道:“明白了,當時也是形勢所逼,我們。。。。。。。”
忽然,秘書王笑推開了房門,向鄧主席做了一個手勢。
幾人正奇怪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可以讓秘書這樣直接打斷主席的會議,卻見鄧主席扶著膝蓋站了起來說:“具體的一些手續你們自己看著辦,好好計劃一下。我這裡要去見一個重要的客人,現在就不陪你們了。”
重要的客人,幾人雖不敢出聲詢問,可免不了面面相覷。難道是其他國家的使節什麽的,都深夜了還會有什麽重要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