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鬥長生》第37章 機場秘事【今日很閑,早點發】
“你們覺得侯子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特有意思?”侯楚天走了以後,濤子問道。
“你指的是哪裡有意思?”趙宇疑惑道。
“哪裡?我說的不是身體部位,宇哥口味忒重了。”
王小敏一直不怎麽說話,拿著手機,似乎在跟誰聯系什麽重要事情,臉上顯得很凝重認真。
鄭佩說道:“趙醫生,你要善於發現身邊的美好事物啊,你沒發現侯子有辦公室其他醫生都沒有的氣質嘛?人家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有才華人又老實,踏踏實實才好過日子。”
“那是那是,老實人不多了,霍雙雙他們要好好把握老實人啊,畢竟年紀大了,玩不動了。”趙宇暗諷,實則是害怕王小敏被人搶先。
濤子在一旁道:“這。。。侯子雖然是憨厚老實,但是人家也是寶藏男孩!什麽都會,做飯、寫文章樣樣在行,還會寫歌呢,你可不知道,他唱的他們民族的歌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我也聽不懂,哈哈。除了不太會聊天,不太會講段子,不過這在我的教導之下已經有長足的進步了。”
這話一說完,其他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甚至連看手機忙正事的王小敏都停下來看著他,似乎都覺得他們所認識的侯楚天絕對是個綠茶。
不得不說這機場不比火車站的便捷,機場范圍太大,侯楚天走了兩分鍾才找到一個廁所。
進到一個小隔間,隻放了三秒的水,就結束了,看來醫書裡記載經常緊張能讓人身體下滑,提早衰老是真的。
正準備系褲子,突然從上面有個小布包一樣的東西往下掉下來,侯楚天下意識的伸出右手一接,牢牢將那個東西抓在手裡。
卻是一個小布包一樣的東西,棕色的布包,用一個繩索扎進袋口,上面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四個字:
“小侯親啟”。
顯得非常老派而又很有正式感。
侯楚天心裡一驚,這可是在機場,既不是學校,也不是什麽大街上,怎麽會有人一直跟著自己,自己還一點察覺都沒有呢。
最關鍵的是,對方好像掌握了自己的一切行蹤。
心裡一橫,趕緊系上皮帶,抓著布包,衝出如廁間,可是看到的只是稀稀拉拉幾個上完廁所洗手的人。
並沒有任何異常,而隔壁的隔間,門上顯示都是無人,意味著裡面沒有人在,侯楚天還是一個個打開看了一眼,確實沒有人在裡面。
話說回來,又沒見過對方的臉,又沒聽過聲音,除了這個布包,一點別的線索都沒有,就算對方裝作路人,也無法辨認。
侯楚天小心翼翼地松開繩結,打開布袋,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真空管(醫院裡面給病人抽血化驗用的抽血真空管,通常十幾毫升一支)。
但是這個真空管要比平時醫院裡面通用的小很多,這個只有半個手指頭長,而且非常小,看上去容量可能最多只有五毫升左右。
為了防止被人窺見,侯楚天又進到一個廁所小隔間,把真空管拿出來。
這真空管的蓋子跟普通抽血的蓋子是紅色的不一樣,這個蓋子是白色的,而且整個管身上面沒有任何刻度,也沒有標簽紙。
拿起來放到眼前定睛一看,發現真空管裡面居然什麽都沒有,完全是透明的,但是從手感上,卻感覺要比普通的塑料真空管顯得重一些。
狠狠地甩了幾下,再拿上來一看,幾個極其細微的氣泡在懸浮在管子中間,氣泡隨著侯楚天甩動的力度往下移動,
但過了一會兒靜止下來以後,發現氣泡又不見了,本來也是要非常仔細才看得到的。 這裡面存放著一種透明的液體,而且裝得很滿。
應該是非常粘稠的液體,而且密度比較大,非常透明澄清,拿在手上明顯有重量感。
想到了布袋子上面還寫著“小侯親啟”四個字呢,絕對是衝著他來的,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有何用意。
往布袋子裡面一摸,裡面什麽都沒有,不由得讓人懷疑這真空管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上面也沒有什麽字跡。
小布囊倒是做的很別致,看起來像是一個小禮袋一樣,顯得裡面東西貴重有分量。
正當一籌莫展的時候,侯楚天好奇又不甘心地將布袋子不知不覺翻過來了,這一下展現出來裡面的情況了,原來真實情況寫在布袋子的裡子上面。
“小侯兄弟,這管子裡面裝的是你們一直想要的玄甲獸的毒液或者說血液,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但此獸即將壽寢,屆時中毒者亦難以蘇醒,待你回國,我自會聯系你。”
又是“小侯兄弟”這樣怪異的稱呼,侯楚天一時意難平,原來這人一直在背後監視著自己。
短短幾行字,古時候的豎行排版,從右至左方能讀順,但末尾沒有落款,文字更是驚奇,寫的就是古苗文,難怪要放在如此隱蔽的位置,想必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現在倒是可以來複盤一下這人到底是誰了。
玄甲獸只在容縣出現過,這樣一來就知道,雖然對方沒標明身份,但肯定是容縣趙家老宅的人無疑,回來以後要去會會才行。
如此一來,算是進一步了解了內裡詳情,這39床病人應該也是他們趙家老宅的人送來醫院的了,
當初在容縣綁架自己應該也是他們,而寄信和照片的人也是他們。
想必那趙家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這所謂玄甲獸的毒,而根據古老的傳說這玄甲獸是一種靈獸;
甚至能作為一種藥物讓人起死回生長生不老;
還能被人馴化作為一支殺傷性很大的軍隊進入戰場;
聽上去仿佛這玄甲獸簡直就無所不能一般。
但無奈,從趙家來信來看,基本上也不知道怎麽利用,甚至連最基本的解毒都不會,更別說馴化或者入藥了。
也難怪那人在來信中說相互輔助,各取所需。
依照布囊裡面寫的字來看,這玄甲獸的毒液似乎和其釋放者的壽命有一定的聯系,如果正如上面所說,這玄甲獸死亡時那38床小姑娘和39床的中年男子可能都會醒不過來。而布囊裡面說的玄甲獸可能快死亡了,如果侯楚天他們不能在它死亡之前把問題解決好,那此行可能將毫無意義。
想著想著,抬頭一看機場廁所的時間,已然過了快半個小時了,侯楚天立馬收拾好行囊,匆忙跑去和王小敏他們會合。
慌亂之間和一個進廁所門的拖行李的人撞了個滿懷,好在侯楚天已經把那個小布袋子和裝滿玄甲獸毒液的真空管放到了隨身的背包裡,對方被自己撞倒在了地上。
“侯子,你在搞什麽,上個廁所這麽久,快點,要登機了。”
被撞倒在廁所門口的正是趙宇。
半個小時沒見侯楚天回來,大家擔心侯楚天是迷路了,正在周圍的幾個廁所不斷翻找。
很不好意思地扶起趙宇,心裡的疑惑卻並沒有減輕。
“真是的,你這上個廁所跑得夠遠的,前面還有兩個廁所你怎不進呢!”趙宇責備道。
飛機上,濤子死機白賴地看著侯楚天道:“侯哥,再次邀請你,要不要去頭等艙,慰聊一下我寂寞的心靈?十幾個小時,我一個人熬不過去!”
侯楚天很嫌棄的說道:“滾,你怎麽不找你們家豔豔一起去,這樣多舒服!”
“這怎麽行,畢竟還沒到結婚那一步,怎麽能貿然帶去見家長呢。”
“你這話我要用筆記下來,現在是晚上十點三十三分三十三秒,等我回來,親口轉告何豔豔,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她知道的,不能讓你肆意禍害良家少女。”
王小敏在前面聽了以後都覺得不可思議,回頭看了看侯楚天,大概是想這家夥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吧。
其實侯楚天平時在寢室跟室友們都差不多這個樣子,確實是到了醫院實習以後跟這些醫生們還是有一定的距離感。
侯楚天一不買名牌包包, 二沒有錢打卡消費各大美食,三不玩電子遊戲,無法融入他們也是常事,只是讓人覺得無趣了些。
但是和同學就不一樣,一起四年多,身體上哪塊肌肉最發達,誰的女朋友最容易出軌,這都是大家茶余飯後必須進行的戰略分析。
“你就是這麽對兄弟的?想著我死了繼承我的一身情債嗎?哼,別逼我在王美女面前說你的糗事,我怕到時候你動起手來,空姐姐們都不讓你登機。”濤子很不客氣的說道。
侯楚天想了想,道:“我能有什麽糗事,你盡管說,我沒什麽可怕的。”
王小敏走在他前面,其實一直在聽著他們倆鬥嘴,主要是聽著濤子挑逗侯楚天。
“還記得你大一剛來的時候,每次洗澡也裹得嚴嚴實實的進去,出來又裹得嚴嚴實實的出來,最後才知道是沒穿內褲。”
濤子邊說把自己眼淚笑出來。
“噗嗤!!!”走在前面的王小敏,聽了以後,一直憋著的笑實在是憋不住了真是既好笑又奇怪的知識。
“住嘴吧,粗鄙。”
濤子一點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說道:“這要不要說下去好像不取決於你,本來也不是說給你聽的,這取決於前面的美女想不想聽,喂,王醫生,還想不想多聽一些侯楚天的神話糗事,就當是這無聊的候機過程的樂趣吧!”
王小敏回頭看了一眼侯楚天,笑眯眯的說道:“侯子,這是真的嗎?不穿內褲會是一種什麽感覺!”
侯楚天低頭一看,地上板上都是瓷磚,沒有地縫,不然鑽進去可能會舒服一點。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