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熱,但陽光很刺眼。刺眼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到我臉上,感到非常的不適。沒錯,我不喜歡被陽光照射。哦不,是不喜歡被城市的陽光所照射。
盼到回家,母親在給我煲湯,久違的湯,久違的感覺。父親那天放假,卻沒有在家,問母親,得知父親的老毛病又犯了,去看醫生的了。
父親的老毛病是腰,腰痛。腰痛無非就那幾種,而父親是兩種,勞累又受過傷,雙重問題。
父親回家,了解了情況,不敢相信的是,那醫生竟然說父親的腰痛,神經帶動的左大腿有點兒肌肉萎縮。
恍惚的想到小時候學自行車,出了點兒小意外,自己磕傷也把自行車弄壞。父親一隻手抱著我一隻手抬著自行車,那時候的父親腰杆很硬,肌肉有力的很,那時候也從沒想過竟然有一天父親的腰杆會軟,肌肉會萎縮。
很多人,肉體上沒什麽傷病,但我也可以說他腰杆子軟,其實,他們都不一定有腰杆子,因為他們連自己都沒有。
腰杆子一詞兒出來後,第一時間就會想到筆杆子一詞兒。這倆詞兒讓我也不由自主的想到新文化運動那時候,那四個人。我個人的感覺那四個人,可能有些偏見,有人虛偽,有人後期糊塗,有人筆杆子硬,但腰杆子差點兒,當然,也有腰杆子和筆杆子都硬的。
我佩服筆杆子腰杆子都硬的,但其實我是個不負責任的人,社會的發展與政治的發展我現在也不關心了,今後我會隻談論生活向往與自己到底是什麽,很多人會說生活向往與社會政治脫不了關系,但我也想說我的生活向往與追求與它們沒有關系。
突然想到陳仲甫那句“二十年不談政治”,如果我向往的生活到了,我會一輩子不談,因為我隻關心真正的我,我心裡那座島,那座城。
現在的宿舍,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喝喝酒談談心,我發現大部分都想過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也有想過那種平平淡淡的,只能說都在遵循這社會給人們的世界觀而“觀”。當他們問我時,我沒必要跟他們說真正的自己,只會象征性的說一句“搖滾”生活。要是真跟他們說我心中那背著“利劍”,“披星戴月”,“孤雲野鶴”的話。他們也不懂,那些裝懂得還會覺得可笑,所以我說沒必要。
最後,世界是改變不了了,但世界也決不會改變我的。對生活,腰杆子不會軟,當然,筆杆子也要硬,因為它確實是一種“聆聽”方式。所以,都不能軟,也都不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