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切走進左手邊第一間教室後,立馬就發現了問題。
在這件教室最前面的教室講桌上,有著一顆……頭!
黑色的長發,沒有眼眶的眼睛,嘴巴被一道道絲線縫合住,她的表情猙獰,仿佛是要使勁的張開嘴。
她成功了,嘴巴張開,但仍被絲線連接,此時的她,一定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看著那個人頭,王切頭皮一麻。本來並不害怕這東西的他,在經過了剛剛的那件人偶事件後,心裡對這種東西也產生了敬畏之心。
隨便掃視了一眼教室,王切發現,這間教室好像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除了……教室講桌的後面!
“如果黑衣人想要瞞過我的話,可能就會弄一些令我恐懼的東西,以達到把我嚇跑的目的。”
王切小聲嘀咕著,繼續分析起了現在的形式。
“不過也不一定,他怎麽知道我會害怕這東西?說不定,他就在後面。總之,不管怎樣,我都要去看一看。”
王切換了一個姿勢握好板磚,一步一步的走向教室講桌。
不知道是為什麽,王切總是覺得這顆人頭在看著自己。
咽了一口口水,王切大著膽子,走到了講桌前。準備好砸板磚的姿勢後,王切走向側面,看向了講桌後。
果真,那裡有一個人影!
王切眼裡充滿了興奮與激動的神色,掄起板磚就砸了上去。
“啊~”
那道黑影呻吟了一聲,之後便沒有了動靜。
“怎麽回事?”
王切走上前去,把那道趴著的黑影翻了過了,一看那人的臉,自己的臉色瞬間就白了起來。
我去,我竟然打到了……警察?
之後心裡又被憤怒取代。
他喵的!我被那黑衣人給耍了!
正在心裡瘋狂的謾罵著黑衣人,王切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一滴液體滴到了王切的脖子上,涼涼的,散發著另類的寒氣。
粘稠無比,像極了人類的血液。
王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猛的抬頭一看。
“噔!”
王切連忙後退,蹬了一下桌子,使桌子與腳碰撞後發出了挺大的聲音。
背後冷汗直冒,額頭上被汗水密布,心臟狂跳不止,血液流速加快,但他的身體不僅沒有感受到熱,反而感受到了無比的陰冷。
剛剛王切抬頭後,看到的是剛剛講桌上的那顆頭。
她當時的姿勢像極了有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眼睛向下,就這麽默默的注視著你。
她的眼睛裡流出了血液,那是……血淚!
雙唇間用來縫合她嘴巴的絲線盡數崩開,從裡面伸出了一條血紅色的長舌。
“他喵的,你是長舌怪嗎?”
王切忽然想起自己手中還有一塊磚頭,膽子立馬大了起來,之間開始懟那顆頭。
“你就這麽喜歡看著我嗎?我就這麽帥嗎?難道帥也是我的錯嗎?看我怎麽收拾你!大威天龍!”
王切懟了一陣後,怪叫了一聲“大威天龍”,隨後就是一個板磚呼了上去,把那顆人頭砸飛。
“切,不過如此。”
王切不屑一笑,扛起那名無名警察,快不得離開了……這棟教學樓。
這棟樓太他麽邪乎了,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在走出教學樓的時候,王切下意識的撇了一眼剛剛那個人偶站的地方。
確實發現,那個人偶的身體已然消失不見。
留下的,是一顆看似人畜無害的學生臉。 他好像在看著王切,那閉合的嘴竟然又裂了開來。
王切看著這一場景,心裡猛的一突,快步走出了教學樓。
“太邪乎了吧,我現在還是先出去,畢竟這裡可是還有傷員,我怎麽能帶著傷員戰鬥呢?”
王切為他的從心找到了借口。
沒錯,傷員在身邊,自己怎麽可以不顧傷員的生命安危去戰鬥呢?
來到小黑屋旁,王切發現,許嵩好像還被綁在那裡。
“咦?許嵩,你怎麽回事?我都給你刀了,你自己怎還不解開?難道你喜歡玩捆綁?”
王切看著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的許嵩,開玩笑的對他說。
過了幾秒後,王切發現他一動不動,心裡又突突了一下。
不會吧?不會吧?
許嵩不會也出什麽事了吧?
天呐!
如果他也死了我該怎麽擺脫自己嫌疑人的身份?
快要實錘了啊!
王切把那位警察放到地上,跑到許嵩身邊去檢查一下他的身體。
“沒有器官丟失,身上也沒有傷口,被鈍器擊打的痕跡也沒有。這麽說,他是被嚇死的?”
王切本來還在好好分析這,結果卻發現,自己忘記了一個重要的步驟。
自己……忘記看看這貨有沒有呼吸了。
把手伸到許嵩的鼻孔處,王切感覺到, 他的鼻孔裡有熱氣冒出。
這是……睡著了?
你哪裡來的這麽大的心?
“踏踏踏”
一陣硬朗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道聽起來就令人感到溫暖的聲音:
“就是是你們兩個來我鬼屋搞破壞?”
王切本來一聽那腳步聲,嚇了一跳。當他聽到那個聲音後,便放下了心。
“原來是鬼屋老板啊!我可不是來搗亂的我們三個可都是警察,你這個恐怖屋裡進入了一個殺人犯。所以……”
還沒等王切說完,那道聲音的主人又說:“所以,你們進入了我的恐怖屋來……搞破壞?”
“冤枉啊!我真的是來追凶的啊!”
王切大喊著冤枉,那語氣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就連他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生動形象,讓人看起來仿佛就像看到了一個竇娥冤。
不,比竇娥冤還冤。
雖然並沒有人看見。
“你看,我這位兄弟還穿著警服呢!”
王切把那位警察先生搬了出來。
“哦?如果是呢?”
那道溫和的聲音更加的溫和了,好像是無論兩人之間有什麽仇恨都可以抵消似的。
“這……我沒話說了。既然你這麽懷疑我,那就繼續懷疑去吧。對了,提醒你一句,你的恐怖屋裡有鬼!”
作為一個三好市民,王切給了鬼屋老板一個善意的提示。
“我知道了。”
結果,鬼屋老板的語氣並無波瀾,好像這一切他都早已知道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