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我下午三點飛機落地,你沒事的話,開上你的新車來機場接我,帶我兜兜風,讓我體驗一把有車一族的感覺,然後陪我回一趟老家唄!”
“好的,沒問題,我準時到機場接你,不過你好好考慮一下怎麽謝我?”
“哈哈,這好說,等我們從我老家回來到我家打少服,然後讓我媽給你做大餐吃怎麽樣?”
……
當我坐在猴子的副駕駛上,車輛行駛在回老家的路上,看著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的風景,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兒時對家鄉的記憶!
我叫張玴宸,1993年8月17號的凌晨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京湖省,施恩縣,坉堡鄉,鴉丘村,茶園組。京湖省地處華夏中南部,是重要的交通樞紐,經濟發展一直處於全國中上游水平,但是我老家所在的這個縣確是京湖省墊底的貧困縣,原因就在於位置偏遠,交通不便,也沒有礦產資源,更沒有工業等等,那就更不用說小山村有多貧困了!
“臥槽…”我瞪大眼睛,顫巍巍的伸出我的右手中指指著柏油路兩旁的新房子,簡直不敢相信。
“猴子,你知道嗎,這戶人家姓譚,別看他家現在修的像別墅,以前的房子那破的,根本沒辦法住人,木板土房,屋頂上稀稀疏疏蓋著瓦,其余蓋的都是茅草,天晴還行,一下雨總是會漏水,滿屋都得用盆子接著,那能想到他家能像現在這樣,嘖嘖嘖,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猴子,你再看哪裡,以前就是一片大空地,現在居然有人起了這麽漂亮的兩棟房子…”
“我去,猴子,你再看那裡,這廠房夠大的呀,怎麽也得有好幾百平方了吧,就是不知道是幹嘛的?”說著我搖下車窗準備一探究竟!
“別別別,這味兒,你快把窗戶關上,這味太大了,受不了!”猴子著急忙慌的衝我叫到。
我也是說時遲那時快,他聲音剛到我就已經把窗戶關上了。轉頭看了猴子一眼,他正憋氣了,我哈哈一笑。“等過了這段,把窗戶打開換換氣。”我也憋著氣跟他說
通過臭味,我也知道哪個廠房是幹嘛的了,養豬場,小時候我家也養豬,我們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養豬,家庭好的養兩頭三頭,家庭不好買不起豬苗的就養一頭豬,這是為過年準備的年豬,沒來由懷戀起以前家裡殺年豬的日子,一大早家裡的叔叔伯伯,哥哥,甚至是輩分大年齡小的爺爺,當然還有輩分小年紀跟父輩一般的大侄子,大孫子早早的到家裡來,他們都是過來幫忙抓豬的大力士,然後就是全村的殺豬匠不急不忙的趕過來,等家裡面的兩鍋水燒開了,大力士們擼起袖子就到豬圈裡面去抓豬了,我記得兒時的我最怕這種血腥的時刻,都會躲在屋裡不敢看,只聽到年豬大叫著被大人們拖出來按到一張專門用來殺豬的板凳上,等我出來時豬已經沒了氣息,四平八穩的躺在長凳上,喉嚨管處留著一大灘紅紅的血,然後就是把開水倒到特製的大水缸裡,然後把豬泡到裡面去,然後大家一起動手,用一種叫做麅子的東西對豬去皮毛,然後就是開膛破肚,大卸八塊。當然並不是每次殺年豬都是這麽順利,也有特別惜命的豬,會輕功,我就記得有一年我家的豬,350斤,在五個大漢去豬圈抓他的時候從兩米高的圈們上一躍而出,跑了,讓大人們一頓追,累的夠嗆,不過豬終究是傻了一點,放著廣闊的天地不去,跑著跑著又跑回圈裡面去了,然後可想而知,沒有逃過宿命的安排!……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很多家庭開始搞養殖業,養肉豬賣錢,據說這裡面行情好,好幾家養豬大戶賺了不少錢,都出了好幾家百萬富翁了。
將車停下,我倆像見鬼了一樣逃離猴子的新車,同時我建議將車門通通打開換換新鮮空氣。
“車門這樣開著不安全吧?”猴子不放心,生怕出問題。
“放心吧,我們這地方現在路修的挺好,但是車不多!”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煙,扔給猴子一支,自己一支,猴子拿出火機,先給我點上,然後給自己也點上。猛吸了兩口,不禁想起兒時的年少無知,兩個人微微翹起嘴角,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撒了泡尿,然後開車直接到了我的老家,當然一路上忍不住讚歎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