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
話音未落,陽江一劍削掉廖公許頭顱,停在半空,
“命.....”
似乎有求饒聲在陽江耳邊回響,陽江不知是錯覺還是廖城主亡魂所說。
“唰,唰!”
有物體破空而來,一個是廖家主青絲亂繞的腦袋,另一個是廖公許胸口處的一本秘籍。
陽江將秘籍收入儲物吊墜,至於廖公許人頭,則被半托在空中,隨後陽江轉身離去,向著廖家兩兄弟所在的大殿內急速掠去,他要去搜魂,天境一重天的廖運安想必也費不了多少時間。況且那處大殿內有修煉密室,必定有寶物,可不能浪費了,陽江立志要當個勤儉持家的修士,不肯放過任何對自己一行人有用的修行資源。
......
“啊!咚!”
是廖運安無頭屍體落地的聲音,撞擊在一處宮殿外壁上,隨後掉落在地,翻滾兩圈之後,鮮血從脖頸處緩緩流出,起伏的胸膛漸漸沒了動靜。
.......
陽江絲毫也沒有停留,不到半刻鍾,陽江已經左手虛脫三個人頭,從大殿衝天而起,顯然,收獲頗豐。
......
“啊!”
“啊!”
連續兩聲慘叫,依舊在沉睡中的兩個柳綠色衣袍的嬌俏侍女,被人削掉頭顱,屍首分離。高高拋起的頭顱,掉入溪水中,瞬間染紅一大片水流,驚起飛鳥夜魚無數!
這二人皆是廖家用來監視七小姐廖慶芝之人,背主離德,被陽江一劍削首。
少頃,只見屋內大門破裂,有一淡黑色祭服男子,左手虛拖三個披頭散發的血淋淋人頭,右手抓著一少女后脖頸衣領,衝天而起,向著城外飛去,全然不顧已經大亂的廖家府邸。
......
“救命啊!不要過來啊!救命啊!”
只見一參天大樹上,有一渾身白色內衫男子,正在驚恐慘叫,似乎是遇見了什麽極為恐怖之事。
飛在半空中的陽江,遠遠聽到人聲,面上一驚,可不能讓這癡情種死了!隨即加快速度,飛了過去。
那人雖然驚恐大叫,但還是有部分注意力放在外界,此刻來不及顧忌下身處的毒蛇,眼睛似乎要突出來似的,慘叫一聲,
“鬼啊!”
隨即暈倒過去,身下傳來滴答滴答聲,卻是被陽江嚇到失禁,昏厥!
慘叫聲響起,驚起夜晚棲息在山林中的飛鳥無數。
“膽子真小,這就嚇暈了!美色果然害人不淺,跑來這戰場來看心儀之人。”
陽江搖頭失笑,手一揮,綁著匡晉明的繩子應聲而斷,至於下身處的毒蛇,早已變成肉沫,稀稀拉拉的從樹梢掉落。
陽江一屁股坐在樹乾之上,將三個人頭固定放好,隨後雙手一甩,將廖府七小姐掛在一個樹枝之上,開始閉目恢復。
......
“啊!鬼啊!”
一個時辰後,陽江手握一顆噬血珠,緩慢吸取噬血珠內的血紅色異種靈氣。卻突然被一陣驚叫聲吵醒。
“閉嘴,否則,死!”
卻是匡晉明在驚嚇中醒來,發現面前堆著三個血淋淋的人頭,又驚叫出聲。此刻聽到有人說話,更顯驚慌,但用雙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喊叫。
果然,勸解有時候並不好使,只會浪費時間!用死亡威脅,最為便捷適用,陽江奉為真理!
稍等了一會兒,陽江主動開口。
“回家去吧!這是你的衣甲,
道盛城廖家全族勾結妖族,證據確鑿,皆要死,你不必過去白白送命!若要建功立業,可等待七皇子大軍!” “是!是!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匡晉明見眼前黑袍人說話,隨後又憑空變出他的淡青色甲胄,恭敬行禮,之後抱著甲胄,從樹乾一躍而下。
“哦,對了,這裡有你心心念念的廖家七小姐,廖慶芝,要不要敘敘舊?”
陽江突然響起了什麽,於是大手一揮,將已經處於半空中的匡晉明拉了回來。
匡晉明一愣,顯然沒料到,剛剛在陽江旁邊,半個身子掛在樹枝上的女子竟然是他以往魂牽夢縈的廖家七小姐!
“不.....用,不.....用,晚輩告辭!不敢妄想!”
此刻他猶豫了,又似乎想起了什麽,忐忑的看著陽江,嘴角微張,
“還請前輩繞七小姐一命,她於我有大恩,晚輩全族願拿出足夠的報酬換取她的性命!”
陽江見眼前之人戰戰兢兢,說話也是吞吞吐吐,頓感無趣,隨即手一揮,將匡晉明送入大樹底部。
“放心,我不會殺她!你走吧!”
“多謝前輩!饒我二人性命!”
匡晉明見陽江手段怪異,雖然看著不似正道之人,但莫名使他信服,於是躬身行大禮,又似乎覺得過意不去,雙膝跪地,以頭覆地,隨後起身抱著衣甲向著遠方逃命去了。
陽江看著匡晉明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聲音,怔怔沉思。
這才是常態,僅僅隻與暗戀之人談話,便要冒著生命危險,太過愚蠢,也太過不負責任。據陽江搜魂所知,這匡晉明一家算是他們家鄉定能城內有名有姓的大家族,族內世代經營藥材生意,衣食無憂,人丁興旺。匡晉明此人平常對待父母長輩極為恭敬,作為長子,對族內小輩也和關愛有加!
顯然,他沒有理由將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而只求與暗戀之人相談一場!在匡晉明眼中,父母養育之恩,兄弟姐妹之深情,比之還未來得及發生的愛情重要的多。 他並沒有資格將自身的安危置之度外,他的生命不單獨屬於他自己,也屬於他的父母雙親,弟弟妹妹!他是一個合格兒子,也是一個合格的兄長!他是個負責人的人!
陽江腦海裡突然又出現了了匡晉明磕頭時的情景,心裡頗不是滋味。修為太過低下,生死皆在別人一念之間,死活不由己,當真可悲!陽江又堅定了修煉之心,他要登臨九天,俯瞰人間!決不當匡晉明般的人物!
他有絕頂天資,絕頂功法,又有可以性命想拖的生死朋友,自信可以走的很遠。他不是匡晉明,他已經獲得了登臨山巔的一絲機會!他決不放棄!
......
“既然醒了,何必裝睡!”
陽江一邊修煉,一邊緩緩開口,廖家七小姐廖慶芝在匡晉明蘇醒之時已經醒來,一直在裝昏迷。
“前輩既然沒有殺我,可否講講為何我廖家三全族皆要死?又為何提及七皇子殿下?”
果然,一陣簌簌聲傳來,半邊身子趴在樹枝之上的七小姐爬了起來,跪坐在粗大的樹枝上,直勾勾的盯著陽江,雙目平靜,似乎感覺不到憤怒。
陽江嘖嘖稱奇,睜開眼睛,看了七小姐一眼,真是可人一個,我見猶憐,紅白相間的衣服,在月色下顯得脖頸更加白皙。陽江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白色玉石,扔向七小姐。
“自己看,看完再說!”
白色玉石正是修士常用的留影時,同陽江以前在聯邦所用的攝影機一樣,能夠將周圍的影像聲音刻錄下來,留存在玉石當中,只需激發靈力,便能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