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夜新年那幾天寫好書信,麻煩人寄了出去,楚馳行蹤不定,他不覺得對方現在還在離山,但他自然也有聯絡的辦法。
盜門有自己傳遞信息的方法。君墨夜書信裡夾著一張紙,上面是是人體結構經脈,附帶文字,幫忙解決楚馳身上的問題。
為了找資料,他幾天沒睡覺,打了個哈欠就去找曉萌,強迫抱著她睡了一覺。
寫給小依的信是十三日後到手上的,小依裁開信封,紙短情長,是哥哥的字跡。
寫了自己這邊發生的一些事,問她過得怎麽樣。
小依抱著信,就像看見自己牽掛的人在眼前,開心的不得了。把腦袋埋在被子裡面,翻滾起來。
哥哥會給我寫信,他心裡有我。
咳咳……這不廢話。
一張紙在翻滾的時候落了下來。
上面寫著那人對於月楚局勢的分析,不是她所熟知任何一人的筆記,最後的結尾,‘我會來幫你。’
她可以肯定這不是小喃的,小喃的筆法是她教的,後面哪怕有進步,也依然可以看出影子,這個不一樣……回信的時候,小依想了想,多寫了幾個字,‘好。’
安排好事務,師祖們的絮絮叨叨,叮囑著一行人應該注意的事,叫小喃兩人好好練功,麻煩師祖教導兩人。
雲外的街道上,兩輛馬車在路上走著,一輛是天山的,一輛是知音閣的。
兩輛馬車護衛的人都不多,只有不到十個弟子。這就是天山出行天問的陣容。
天問是天下六大派,舉辦天下大會,該有的面子要給,除非你做好了和天問鬧掰的決定,所以出行的人不能只有君墨夜和曉萌兩個人,但同樣,天問天山兩方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遲早會衝突起來,現在的一切都是面子工程,沒必要惺惺作態,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過分隆重。
更不用說,此行目的是天問大本營,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真的出事,人少一點反而容易出來。
這種概率很小就是了。
天山統一的服裝,騎在馬上,護衛在馬車旁邊,知音閣的人就顯得隨意一點,穿得五花八門。
君墨沒有在自己的馬車上待著,過來在馬車外面和君墨夜坐在一起,曉萌在裡面擦拭佩劍。
君墨夜讓他離自己遠一點。“你怎麽不多帶點人?”
君墨幫他解釋。“知音閣在當子有分部,到了當子後,自然會有更規正的一套方案。”
“所以你現在是去分部的啊。”
“不然你以為呢?”
君墨夜四處看了看,“那個妹子呢?”
梔書歡天天和對方纏在一起,好幾次碰上兩人都沒分開過,這次居然沒看到。
難道是在馬車裡面?
君墨夜單純有些八卦。
“別看了,馬車是空的。”君墨沒好氣。
“你是不是惹人家生氣了?”君墨夜摸著下巴推測。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君墨有氣無力。
“呵。”君墨夜冷笑了一下,你當我傻嘛,那麽明顯,你和我說你們只是朋友?你怎麽不說她只是你的妹妹。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君墨接了一句。
“嘶~”君墨夜雙手交叉護住胸,做出害怕的表情。“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你居然會讀心!”
君墨夜眼睛在冒光,“教教我。君公子。 ”
君墨正起身子,
高深莫測,“得加錢。” “您老就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加錢居士嘛?那您一定很潤,可以給我來一個嘛。”
“你TM……”
“……”裡面的曉萌,你們在說什麽么蛾子。
君墨靠在馬車邊上,整理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點。“我們只是自小相識而已。”
君墨夜看著前方,城門已經近在咫尺。想了想,“有多小?”
君墨有些古怪,“很小。”
“到底有多小。”
“這麽小,”比劃了一下。
“哦。”
“……”你們沒救了。
“那就是青梅竹馬啊,”君墨夜笑著說道,“這麽深厚的感情,你們如果真的沒什麽關系才是奇怪的吧,更別說梔姑娘看你的眼神挺明顯的。”
他看著君墨,“別說你看不出來。”
君墨避開了這個問題,表情也藏起來,依然淡淡的樣子。“真沒關系。”
君墨夜應了下,也沒繼續,打趣道,“青梅竹馬,還漂亮,不收算漏女的。”
君墨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又不是主角。”
“說不定你是呢?”
越說越離譜,掀開簾子,裡面的人什麽都沒說,就是用一雙冰冷冷的眼睛看著兩人,兩人覺得心裡有點發毛。
“我們錯了……”
“好久不見,您老身體可好……”
兩人慫成一團,在邊緣瑟瑟發抖,名揚天下的四公子,就這樣被曉萌無情鎮壓。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