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季默睜開朦朧的雙眼。房間很小但很整潔,書桌上有一摞摞的書本和練習題,簡約風格的書櫃裡放著各種世界名著和小說雜書。在溫暖的陽光下顯得溫馨而舒適。
沒有預料中的拖泥帶水他掀起被子緩緩坐起,揉了揉臉,下床,將被子熟練地疊成接近軍隊中的“豆腐塊狀”,這還的歸功於退休老軍人老張頭的多年熏陶。
想到張老爺子,季默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然後又馬上向下沉去回落至低谷——那個在孤兒院把他撫養長大的和藹老人,也在七年前去世了。
洗手池邊整齊擺放著洗漱用具,迅速的洗漱過後,對著鏡子漏出一嘴白牙,鏡子裡是一張俊逸清秀的少年面孔。將所有洗漱用品一一擺放回原來的位置,似乎有什麽不對勁,仔細看了一陣,又將牙杯轉過一些角度,讓把手對著自己,季默滿意地點點頭,值得一提的是,強迫症可能是寂寞的父母留給他的強大基因裡唯一的缺點。
走出自己的房間,外面風格瞬間大變,是典雅的新中式裝修風格,120多平方的小戶型,一套略有些陳舊的木質家具。一個女人正在陽台上晾衣服,這個女人叫沈芸,長相平常,但是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個熱情的人,她還有一個身份,是季默的養母。
女人看到季默走出房間,嘴角露出微笑“小默啊,又起這麽早?昨晚是不是有做那個夢了?”
“嗯,又是一樣的情節,但是我沒事,芸姨你忙吧。”季默走向廚房,熟門熟路的打開冰箱,拿出一盤小籠包,一邊洗著蒸鍋一邊說道。
“你這孩子,都這麽些年了,還不願意叫我一聲媽?”沈芸的聲音帶著些幽怨。這是領養了季默以來唯一不滿意的地方。
這時,一個男人從主臥室裡走出,腳穿一雙拖鞋,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是睡衣正抓著頭一臉尷尬“對不起啊小默,我昨天晚上又寫文案到老晚,起晚了又讓你做早飯了。”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在廚房裡早已忙活起來的少年嘴角帶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說薑叔,我可好久沒吃過你的手藝了。”
男人叫薑旭,是美食雜志的編輯,也是季默的養父,當初剛來到這個家的時候,經歷了事故而不願接受親近除了老院長以外任何人的季默,就是被薑旭所燒的一桌好菜所征服的,俗話說,要想征服一個人,先要征服他的胃不外如是。
然而,隨著薑旭的升值和工作的加重,一記頭上的毛發逐漸稀少,季默就很少能吃到那懷念已久的手藝了。
聽到這話,薑旭越發尷尬,大手一揮,“好了,叔答應你,過幾天就下廚做飯!”
“呦呦呦,這次我可聽到了,我也好久沒吃過你做的菜了,你可不能反悔。”沈芸晾完衣服從陽台走來。“我保證下廚,而且還要給我美麗大方的老婆加一頓燭光晚餐。”看著自己丈夫作出承諾,沈芸漏出小女人的可愛表情,滿臉期待。
“您二位可別,我受不了了,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燭光晚餐~歐呦~真是浪漫啊~”廚房中某位母胎solo發出檸檬味的叫喊。(恰檸檬 jpg)
“怎麽,老夫老妻就不能浪漫嗎?想當年,你叔可是比現在還會搞浪漫.......”沈芸回憶起當年,眼裡似有星星閃爍,季默一臉無奈,他可不想再聽一遍那些早就聽爛了的浪漫故事, 於是使出了大招:【叫弟弟起床】
“你們繼續啊,
我去叫老弟起床了。”隨後飛速撤離,這一招百試不爽,自從六年前弟弟薑粟出生,就沒有失敗過,俗稱“弟遁術”,看到季默再億次落荒而逃,夫妻兩人也不再膩歪,薑旭走進廚房繼續做早餐,沈芸也開始幫忙。不一會,小籠,豆漿,油條......被端上餐桌。 房子的另一邊的兒童房裡,季默正在弟弟起床。
“快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嘍!”
“哥,你說實話,是不是爸媽又秀恩愛了!”弟弟從被子中探出頭來,白淨的小臉上卻是一副看穿一切的老成表情。“emmmmm..........”(無語 jpg )這次輪到季默尷尬起來,可謂是一物降一物,弟弟出生前,薑旭,沈芸兩人本以為回出現老大老二不睦的老套劇情,可是意料之外的是,季默對弟弟是百般呵護,百般照顧。弟弟對哥哥也是百般依賴。
此時薑粟已經從床上起來,走向衛生間開始洗漱,一邊刷著牙還一邊笑嘻嘻的說著“哥,咱麽的計劃成功了沒有?”一邊說,一邊抖著眉毛。
“嘿嘿,你爹已經中計了,他答應過幾天做頓飯了。”季默也是笑了起來,“芸姨的助攻太妙了,你不知道......”描述著剛剛是如何故意刺激薑旭讓他答應做一次飯,沈芸又是如何在關鍵時刻出來助攻,哥哥眉飛色舞,弟弟笑意盎然。
這就是老院長答應幫季默找的好人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很和諧,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