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馬眼神古怪的看著羅翀,低聲道:“你搞什麽?平時我揍你的時候,你表現的像個弱雞……”
羅翀笑而不答,阿蘭說了,這樣看起來才牛皮哄哄的!
半晌之後,寒冰才說道:“你憑借的是天生異能,不是真的有力氣,不算數!”
“對!有本事真的舉個石鎖看看。”
“就是,動用異能,算什麽本事!”
羅翀無語,這還真是一群雙標狗呀!
“按你們所說,管我是不是用異能,可以對付荒獸不就得了。”羅翀翻了個白眼,說道。
“那荒獸又非死物,哪能讓你隨意走到近前,為所欲為。”
“就是,就是,不算數!”
一幫孩子正在這裡吵吵嚷嚷,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吵什麽!列隊,集合!”
那幫孩子聞言,急急忙忙跑到場地中央,站成一排。也沒什麽講究,高高矮矮,參差不齊。
烈馬也拉著羅翀過去列隊,剛好站隊伍中間,二人右邊都是貴族子弟,左邊都是貧窮獵戶與合木。
只見一個英姿颯爽的青年獵手,站在隊前,雙手叉腰,把每個人逐一巡視了一番。
在他胸前掛了一串獸齒,看起來像是各種不同荒獸的獠牙,大概有十幾枚,很是顯眼。
看到羅翀時,問了一句:“你是羅翀?”
“是!”羅翀中氣十足,大聲應道。
“我叫韓餘夏!這次擔任兒獵手的總隊長!”
烈馬小聲的說道:“這是堂哥,韓餘宏的兒子!”
“韓餘烈馬!誰讓你講話了!”韓餘夏大聲呵斥到。
烈馬十分尷尬,這個堂兄平日與他關系十分要好,但現在不比平時,還是老實點吧。
羅翀也暗自怎舌,這個堂兄很凶啊!
不過話說回來,長的倒是一表人才,不似韓餘宏五大三粗的。
“在這裡,所有人不分高低貴賤,比的是本事,拚的是實力!”韓餘夏繼續說道。
“什麽是本事?什麽是實力?是力量,是速度,是靈活,是技巧,是合作!”青年獵手大聲說道。
“羅翀,知道你厲害。但是在這裡,不能動用你的先天異能,這對其他人不公平!”
聽青年獵手如此說,隊伍中頓時一片議論之聲。
“看,我就說吧,還得看真本事。”
“就是,就是,要公平才是。”
“……”
“都別吵!想比是不是,給你們機會。”韓餘夏止住眾人議論,他顯然看到了方才的事情。
“接下來,你們分成四個小隊進行操練,二十日後,實戰對決!勝出的小隊,每人獎三枚勳幣。”
羅翀小聲的問烈馬:“勳幣是什麽?”
“看見韓餘夏胸前的那一串荒獸獠牙沒有?那就是勳幣,那是獵手的榮耀!”烈馬回答道
羅摩族獵手,都以能夠獵殺荒獸為榮耀,而荒獸的獠牙,就成了這份榮耀的象征。
慢慢的,荒獸的獠牙就被當成一種獎賞,頒發給那些為部族立下過功勞的獵手與戰士。
當然,如果有本事自己殺掉一頭荒獸,那麽四顆獠牙都可以歸為己有!
“好玩,我也想要。”羅翀興趣十足的說道。
“呵,沒了先天異能,就是個廢柴!還想要贏得勳幣……”
“不自量力的家夥!”
隊伍中有人小聲議論著。
羅翀就當沒聽見,心中卻是暗下決心:“這次小爺必須讓你們心服口服!”
韓餘夏從頭到尾再次掃視了一眼隊列,
說道:“這次參加演練的一共有二十四人,每隊六人。半刻時間,自行分隊!自行選隊長!快!” 眾人聞風而動,立刻左顧右盼,找尋哪些人適合與自己一隊。
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彼此都知跟知底,很快所有人分成了四堆兒。
烈馬,屠鹿赤焰,吐火賢文,以及另外兩名貴族子弟湊在了一起,如果算上羅翀,剛好六人。
那兩名貴族子弟是親哥倆,複姓壺丘,哥哥名叫霸蠻,十四歲;弟弟名叫橫蠻,十二歲。
這兄弟二人在部落中以勇武出名,若是一對一,誰都不怵!
壺丘與吐火這兩個家族,都是韓餘家的鐵杆盟友。
所以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確保烈馬可以在同輩中脫穎而出。
沒有誰要求他們這麽做,這是一種默契,或者說是交易。
將來烈馬如果真的可以繼承韓餘真的位置,他們,以及他們背後的家族,必然會得到照顧與重用。
屠鹿赤焰,故意與寒冰分在兩隊,以確保至少有一個人能拿到第一。
有一個貴族子弟,叫古渡瑛,本也想加入這一隊。
他見赤焰厚著臉皮過來,算了一下人數,五個人了!
在他看來,羅翀肯定是要在烈馬一隊,不能搶,隻好另作他選。
獨孤射加入了寒冰這邊,他一直有心與烈馬一較高下。
此外,還有兩名貴族子弟幫襯寒冰。
一個叫屠鹿明鑒,是本家堂兄。
還有一個名叫商奴志,原本是屠鹿家的合木出身。
在他爺爺那一輩兒,因為帶領北海的商隊,開拓了遠至極西之地的商路,居功至偉。
不但脫去了奴籍,還被聯盟長老晉升為貴族,賜姓商奴。
古渡瑛看了看第二隊,感覺與這些人不太合。
一咬牙徑直走向了另外一隊,那一隊中除了長魚岩,剩下的四人都是合木。
這樣,除了羅翀之外,所有的貴族子弟都已經選定了自己所在的小隊。
寒冰這一隊還差兩個人,他向不遠處的兩個人招了招手,說道:“你們,過來和我一隊。”語氣很是倨傲。
那兩個合木趕緊應聲跑了過來,臉上露出討好的微笑。
這兩個人沒有什麽背景,但是實力都不錯。
最後還有五個合木,自然組成了一個小隊,看起來是所有人中實力最差的那一撥。
就在大家都以羅翀會去烈馬小隊的時候,他卻邁步走向了這五個合木。
口中喃喃自語道:“寧為雞頭,不做鳳尾!”
除了烈馬,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他知道羅翀一向古靈精怪,也不替他操心。
其他人則是有些驚訝。
最後剩下的是鐵石信,他本打算加入第四個小隊。一看羅翀過去了,也不廢話,立刻轉身加入了烈馬的小隊。
他父親本來就是韓餘真的親信,所以樂得與烈馬一組。
至此,四個小隊組建完成。四名隊長也很快被選了出來,分別是:烈馬、寒冰、古渡瑛、羅翀。
在所有人中,羅翀的年紀最小,個頭最矮,結果居然混了個隊長。
韓餘夏單獨召集四個隊長訓話:
“在這段時間裡,你們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提升小隊的整體對戰實力!最後一日,為實戰考核!”
“至於怎麽練,怎麽打,你們自己看著辦。從現在開始,各小隊的一切活動都由你們自己做主。”
“我會時不時的過來巡查,有什需要,你們要主動提出來。不說的話,我就不會管你們!”
“都聽懂沒有?!”韓餘夏大聲問道。
“懂了!”四人齊聲回答。
羅翀晃晃悠悠回到小隊眾人面前,想了想,開口說道:
“剛才說的你們也都聽見了,我就不重複了!我隻想問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麽選我當隊長?”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那個……那個誰,你!”羅翀指著其中一個合木,“你說說,為什麽?”
“因為……因為你是族長的義子。”那個合木喏喏的說道。
羅翀小手一背,這是他跟風伯學的風格,說道:“錯!選我當隊長,是因為我能帶領你們打贏其他三個隊!”
五個合木都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羅翀。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一副關愛智障的樣子?算了,不和你們計較。”羅翀心裡嘀咕著。
“既然諸位選了我,我就要承擔起這個責任。對諸位,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絕對服從命令!”
五個人點了點頭,這個要求沒什麽問題。
身為合木家的孩子,從小學會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順從。
接著,羅翀撓了撓頭,問道:“你們都沒有名字?”
五個人齊刷刷的點了點頭,心中均在想:我們這隊長,到現在為止,說的全是廢話!
“這可不行,這樣吧,我給你們起個名字,這樣在操練中,彼此才方便稱呼。”
“這個,恐怕不合規矩吧”方才講話的那個合木,低聲嘟囔了一句。
“韓餘夏講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在這裡,所有人不分高低貴賤!”
羅翀提高了嗓門,大聲說道:“你們是不是不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需要解釋一遍嘛!”
幾個合木聞言,不再言語,略顯羞愧的低下了頭。
羅翀看了看幾個人,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們,挺胸抬頭,從高到矮,按順序排好隊!”
幾人迅速從高到矮拍成一列。
羅翀指著個頭最高的那個合木說道:“你,叫永夜大虎!”
然後,一路指點下去,“你叫永夜二虎,你叫三虎,你叫四虎,你叫小虎!”
“哈哈!”羅翀對自己的創意感到非常滿意,大聲喊道:“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手下的永夜五虎!”
羅翀可不低調,嗓門大的全場都能聽得見。
其他人紛紛側目:這家夥,給合木起名,還要帶隊獲勝,狂的狠啊!
狂麽?羅翀不覺得,排兵布陣,這可是他剛學會走路就開始玩的東西。
很快,各個小隊都開始了自己的操練。
舉石鎖,射箭,格鬥等等,練什麽的都有。
說不上多有章法,但卻人人奮力,沒誰偷懶耍滑。
烈馬則在給自己這一隊人講解武道技巧。
一邊講解,一邊演示,時不時的也讓其他人下場,照貓畫虎演練一番。
而羅翀的小隊,在扎帳篷!
他是第一個找到韓餘夏提出需求的隊長,要的就是一頂帳篷。
韓餘夏也沒問他想幹嘛,直接派人給他弄了一頂。
帳篷搭好以後,羅翀帶著他的小隊,一頭扎進帳篷裡,就沒再出來。
眾人均感奇怪,這是搞的什麽名堂,補覺呢?!
韓餘夏也感到奇怪,他悄悄來到帳篷前,探頭探腦的向內張望,想要一窺究竟。
見羅翀正在帳中比比劃劃,激情澎湃的說著什麽。
而永夜五虎則一臉仰慕的看著羅翀,聽得如醉如癡。
韓餘夏豎著耳朵,想聽幾句。
可是羅翀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停下不講了,笑眯眯的看著他。
永夜五虎見狀,也都轉過頭來,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韓餘夏心想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嫌我礙事了?
別的小隊巴不得能讓韓餘夏指點一二,這倒好,直接被嫌棄了!
接下來幾天,羅翀帶隊的表現,讓所有人都看不明白了。
操練結束後,其他人都各自回家,而羅翀小隊,集體吃飯!
飯後,列隊跑步!
晚上統一在帳篷中睡覺,誰也不許回去。
第二日,還沒到集合時間,羅翀小隊就已經開始早操。
只見永夜五虎,從高到矮,排列的整整齊齊,站的筆杆條直!
羅翀站在前面拿著個小旗子發號施令。
永夜五虎,隨著號令,左轉,右轉,前進,後退。
一開始還錯誤百出,隨著不斷的操練,錯誤越來越少。
吃過早飯,繼續躲在帳篷裡上課。
下午,排列整齊,練習刀法。卻只是劈、砍、撩、掛等一些基本招式。
雖然簡單,但卻整齊劃一,煞是好看。
幾人每出一刀,必伴一聲呼喝,聲震四方,竟然有些氣勢。
如此日複一日,吃、住、操練,羅翀都與五虎一起,沒有任何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