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斜灑在床上,微風吹著風鈴叮鈴作響,王穆白翻了個身往旁邊摸了兩下卻摸了個空,發現林倩沒在他揉了揉眼睛趕忙起身,這時林倩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邊走邊用毛巾擦著秀發,看王穆白一臉懵逼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怎了,大英雄,以為我跑掉了嘛!”
王穆白嘿嘿一笑,一把就把劉倩摟到了懷裡,“對啊,我以為昨天小爺我太生猛,讓你落荒而逃了呢。”
“呸呸呸,沒個正形,快穿衣服我們去吃早飯了!”林倩嬌羞道。
“好!”王穆白松開林倩的小手,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拿著椅子上的衣服光著屁股就跑進了浴室,跳來跳去惹得林倩臉上又是一片桃紅。
王穆白以光速洗漱好,迅速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後拿起手機拉著林倩就走了出去。
走到前台的時候,老板娘剛好在拿著粉餅化妝,看著昨天還扭扭捏捏地兩人,今天就如膠似漆了,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喲~,我就說是要一間房合適吧。”
“沒事,不差錢。”王穆白臉上帶著壞笑說道,反觀林倩是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趕忙跑了出去。
二人隨便找了家早餐店,吃了點包子準備再出去逛逛,因為昨天的事情兩人還是感到後怕不敢走遠,就在古鎮得小巷子裡開始溜達起來。
“福地福人居,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福人居福地~”
走到巷尾得時候,王穆白突然聽到了兩句吆喝聲,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向四周張望去,看這聲音是從哪裡傳過來的,看了一圈後在一個非常窄的胡同口看到了個老頭兒,然後三步並作兩步朝他走了過去。
只見這老頭頭戴瓜皮小帽,眼戴黑框小眼鏡,斜著腦袋,全白的八字胡隨著口中念念有詞的話上下跳動著,看毛發年逾古稀卻面色紅潤,身上著的黑大褂也是異常整潔,要不是他面前擺著個八卦圖紙的案子,王穆白就以為他是個學術造詣挺高的老教授了。
“老人家您說的是福地福人居,福人居福地嘛?”王穆白問道。
“正是,公子要算一卦嗎”八字胡老者應著話但是並沒有轉過頭來。
“老先生,看您這麽講究,給我算一卦唄,我想測測這兩年運勢怎麽樣。”
測者,批陰陽斷五行,看掌中日月測風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天聞若雷,了然今生前世神目如電,看穿仙界凡間天地萬物無所不知陰陽八卦生死明了。王穆白作為一個不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對這些東西不僅是半信半疑,甚至還有點喜歡。
老者聞聲把斜著的臉轉了過來,伸手抬了一下眼鏡說道,“公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鼻梁高挺五嶽豐滿,財運氣運俱佳,但是眉宇之間帶有一絲絲黑氣,是碰到不該招惹的東西了嗎?”
王穆白聞言一驚,壓低了聲音說道,“咱這兒地下有東西沒?”
“宅以形勢為體,以泉水為血脈,以土地為皮肉,以草木為毛發,以舍屋為衣服,以門戶為冠帶,若得如斯,是事儼雅,乃上吉。此地不用多看,定有大墓。”老者晃著腦袋說道
“風水之術,大抵不出於形勢、方位兩家。言形勢者今謂之巒體,言方位者今謂之理氣。確實此地形勢、方位均是上吉之所,有大墓也是理所當然,但為什麽一直沒有被發掘呢?”
“觀公子對堪輿之術也頗有研究,便講與你聽,不過切不可心生貪念。”
“先生放心,我隻為解心中疑惑,必定不會做出格之事。”王穆白趕忙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