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一次眾目睽睽的單殺後,白祈可謂千裡走單騎,不知從哪兒搞來一輛鳳凰牌自行車,其車速以達六十邁往上。
叱——!
又一個直角變向飄逸,他近乎擦著地面轉入拐角,隨後金光與地盾兩隻鬼迅速逼近,同時叫囂著:“兔崽子你別跑/老娘乾死你!”之類的台詞。
然而二人轉入巷子迎面飛來一台自行車,同時伴隨著一聲暴喝:“天霸動霸tua!”
神特麽動霸唾!
這家夥怎麽突然就換了個人似的?
三爺,四娘驚了,飛來自行車沒毛病,但喊出那句台詞所帶動的就是聯動般的槽點,頗有一種拳皇放波兒喊“啊嘟根”的趕腳。
“汪”
三爺口波發射,頓時自行車解體,四娘則看準時機發動自前文一直都未動用的非人之能力——「波動」。
此能力以萬事萬物的‘波動’為主,感知一方天地自然律動之美,譬如地之波動、天之波動、水之波動、火之波動等萬事萬物源於這個星球,那麽理論上四娘和所有波動都建立起了一個微妙的關系,換做人類來比喻,就是觀眾與演員。
這顆星球喜歡四娘,而四娘的禮物則是歌與舞,所以與自然相處時間長了,她的藝術可謂似落入凡塵的仙女,又似那廣寒宮上的嫦娥,不知多少年月獨自一人舞動月光,看客就只有漫天星塵和作為舞台的月亮以及兔子。
日複一日,終有所成。
“無限波動!”四娘折扇順勢張開,隨著一扇之間無數粒子匯聚而來,最後在周遭空間形成波動攻擊。
嗖嗖嗖......
霎時白祈眼前五彩繽紛好似一場自然的盛宴狂歡,無數的波動宛如水面波紋朝他鋪開,一時間避無可避。不得不說,四娘的善良是心靈的美,「無限波動」可是被評為非人之中難纏至極的招數,只要這顆星球存在能量,那麽攻擊便可無限持續下去——而這一波波動攻擊只有一波罷了,威力相當於被人猛推了幾下。
“來得好!”白祈差點被眼前的絢麗奪取心神,好在他意志力經過風吹雨打,此刻又是那種“逗比在我面前肯定死”的喪心病狂狀態,於是靈光一閃想到了對應之技。
就見他以自身為軸心,快速地旋舞起騎士槍,同時還暴出招數名道:“德瑪西亞!槍之圓舞曲(E)!”
此為草叢三賤人之一的蓋倫第三技能,現由白祈憑借拙劣的經驗自行改編。
哄哄哄......
旋舞不停間,白祈力圖創造出第二招,又是草叢三賤人之一的皇子,但是由於難度太大目前暫不能用出。否則就能甩槍而去、他隨槍疾走,然後欺身而上接著拔槍就走,作用則是撩閑。
不過這一招確實不錯,至少擋下了這一波攻擊,隨後白祈抽槍疾走,遊走於大街小巷之間,開始了又一次遊擊戰式的走位,決不能被後邊那倆暴怒的動物追上......要不然會很慘!
對面追擊的四娘則心說:“這家夥聯盟玩多了吧,這都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招數。”
三爺倒沒什麽反應,因為他知道白祈有多尿性,一張狗臉此時就差沒寫上“嚴陣以待”“蓄勢待發”兩個成語了,他對白祈的防范意識達到了美國六角大樓的守備程度。
正所謂,羊羔所到之處,必有餓狼隨行,二人覺得眼前的白祈可能是頭披著羊皮的餓狼,而每個人心中都有類似的一層,並不說他多麽有天賦或隨機應變之法,
不過是釋放了自我對於性格的約束,人類社會對個體的規則解放而出,然後這就是他的“我思故我在”。 而魅力這種存在,往往取決一個人對自己了解多少,白祈算是‘開竅’了,被說卑鄙無恥也好,還是喪心病狂也好,全力以赴的無所估計後他超越了自己——節操下限。
荒謬絕倫的世界比上限是做夢,玩命刷新下限才是硬道理,至少對白祈來說是如此的。
滿腹大醬和大蒜的反擊戰中,白祈相當不好受,肚子裡感覺就像是被灌滿了麻辣燙,現在特別想找冰鎮可樂緩解難受感,“嗝——!”
又打了個響亮飽嗝,白祈朝著便利店衝了進去,拿起一瓶冰鎮可樂大口喝起:“噸噸噸噸......”
好家夥!
兩升的可樂他硬是一氣喝完了,把營業員小妹兒都驚呆了。
接著,白祈臀部緊繃,腹部收緊、嗓子緊縮卡主上湧而出的氣,臉兒都憋紅了。
恰在此時,二爺先一步抵達便利店,一手快板一手青島啤酒,邊打邊喝間,囂張地將白祈逼至牆角。
“噸噸噸嗝!”三爺打著快板喝完一瓶青島,便猶如大官人強搶民女般說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而這時的營業員小妹都看傻了,視線從手機直播中上移,最後落在櫃台前右邊牆角的二人身上,喃喃道了句:“天呐!這是要往死裡弄呀!”
營業小妹看清楚了局勢,知道白祈為何憋著兩升的勁兒,而三爺隨後才倒,所以沒能看到他喝可樂,還以為這臉通紅是嚇的。
結果可想而知,當三爺手持快板和啤酒瓶來個與眾不同的“壁咚”時,白祈暴起反擊擒抱住三爺,隨後在對方張開狗嘴的刹那一口吻於其狗鼻,然後就聽一聲足以打破吉尼斯紀錄的飽嗝開始了!
白祈表情越來越輕松,三爺則逐漸扭曲可怖。
“嗝——————————
——————————嗝!”
死亡是什麽樣的體驗?
三爺知道,百年間無數次感受過,那種感覺寫意出來就是兩句話——不要停止前進,否則就會衰敗...然後死亡。
那麽白祈所給三爺帶來的是蛋疼,無與倫比之蛋疼。
恍惚間,三爺看到了人生走馬燈,百年歲月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對於一個有時間觀念的生靈來說,卻以是足夠的漫長。
當初他還是無名無姓的小奶狗就在夜來香打掃大廳,也就在這一天一如往常卻改變了他。
一股涼風拂過。
一滿臉是褶皺,頭髮燙卷而起的老者,身穿著黑色長馬褂踏入夜來香。
俗話說:若有涼風穿過堂,必有良人踏月來。
而段金言這個名字就此誕生,其名寓意金玉良言、段金言。
是個對得起這個狗名的金毛。
回憶的走馬燈只有個開始便以結束,因為三爺“萃”。
這一刻,白祈摟抱著癱軟的三爺,像極了芭蕾舞中男方幫助女方下腰的動作,輕柔地將其放在地面,然後男方悄然退場,隻留下一束燈光灑在靜靜沉睡的金羽天鵝。
這一幕令觀看到此的非人女性集體尖叫,那個激動,那個彭拜,那個激動彭拜不能自已,就差沒寫上“好嗨呦”三個字了。
接著,白祈放倒三爺後,仰頭盯著燈光,唇角勾起令人瘋狂的笑容,“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白祈猛然轉身看向便利店門口,其雙眼半虛而起,眼神直勾勾盯著四娘,然後邁動腳步走向她!
四娘圓潤地身體倒退一步,折扇順勢應聲落地。
啪嗒!
“你可曾在月光下與惡魔共舞過嗎?”
白祈拿了五瓶兩升裝可樂逼近至四娘面前,在對方錯愕無助的面孔前,他繼續那喪心病狂的微笑道:“不論有沒有過,女士您即將與一位比惡魔更加喪病的我共舞一曲!”
話到此處,他絲毫不顧及四娘滿臉驚愕,瘋狂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四娘打心底裡想要離開,但一雙小短腿早已發抖成篩子,最後她不由得問道:“你到底是什麽?”
白祈聞言一愣,沉吟半秒後湊近四娘,與對方保持近乎零距離的面對面,這才開口言道:“我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至少這副身體很平庸,或許嗯......”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可以稱我為‘魔人’,走火入魔的凡人,比不了惡魔那麽高端大氣,也不如天使那般純潔無瑕,還不如墮天使那種存在,不屬於你們非人的世界——但是,我就是我、白祈,魔人·白祈啊哈哈哈哈!!!”
天啊!
我們究竟訓練了什麽東西?!
四娘此刻瑟瑟發抖,說真的,要不是硬實力擺在那裡,這一秒她都想下跪屈服了。
眼前的男人變得不一樣起來,那種恐懼面前保持瘋狂的優雅氣質,是所謂的勇氣帶來的影響嗎?
四娘不曉得。
她隻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令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悸動,源自於生物本能驅使她遠離這個堪比怪物的魔性之人。
但不論是恐懼也好,被未知的瘋狂吸引也罷,擁有獨立思考的生靈總是會做出與本能相反的選擇。
就好比血腥女伯爵,明明身上散發出處子之血的血腥味,但男人們擠破了頭還是想得到這個恐怖的女人那樣。
四娘選擇與其共舞一曲。
接著逐漸沉迷墮落,然後竟然享受起這種好似與小醜共舞的體驗當中。
那種感覺像是第一次偷父母的錢,心臟怦然加速,大腦不知興奮或是空白。
那種感覺好似女神高冷至極的女神,無論換多少姿勢,女神的大門都是緊閉著,直到你拋開一切理智化身野獸率性而為後撕裂女神的衣裳,然後吻上女神的紅唇,接著女神終於主動了起來。
月下、是最棒的燈光。
街上、是最好的舞台,
觀眾則得到了意外之驚喜。
而紳士不會傷害女士,
作為紳士的白祈,
更不會對四娘做出那樣殘忍的事情。
露出上身肌肉的男人,穿著一條狂野的撕裂范牛仔褲,與之對應是一隻嬌羞的土撥鼠......
絕倫的月夜之舞,
使人們,
迷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