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秋和梵天覺事件後的當天早上六點十四分——表世界也就是人間,夏國首都「龍京」突然出現奇觀。
“插播一條緊急報道,我國首都龍京上空突然出現層層疊加的雲環現象......”
報道仍在繼續,但播報員說到這裡話語一頓:
“說真的,我這輩子報道的都沒這個離譜兒!而我國天文系觀測部公布——以地球為中心的所有星體均發生軌道偏移,導致星體與星體重力所產生的無形牽引力徹底改變,現在全世界科研部都在為此重新計算種種數據。”
“而對我們的地球最直觀的影響是海洋,因為月球與地球原本的引力同樣受到周邊星體的改變波及,不得不讓各國全力加強海口城市的安全措施,同時海口區域的群眾們請立即帶好隨身物品,保持通訊正常,等待相關人員安排......”
報道暫且告一段落。
我們知道整件事的起因是BOSS所引起,距今也隻過去了十四分鍾,但由於牽扯到外太空,今以在人間世界人盡皆知,讓廣大群眾多了一個飯後扯皮的談資。
從另一個角度看,BOSS實力已經不是強不強的概念了,反而讓人思考這個男人究竟有多恐怖。
唯一知道答案只有BOSS自己,另外能夠看出BOSS挺護短的,當時撞梵天覺稍微狠了點兒,若不然平時的他定然不可能波及到裡世界之外的表世界。
從裡世界到表世界可以看出,BOSS相當於速度太快穿透了兩個世界的隔膜,然後了引起那種現象級奇觀。像這次,奈瑪估計BOSS是真有點火了,所以梵天覺的行為可以說是自尋死路。
說白了,好歹白祈是事務處認可的隊員,是今後管理地球上所有特異點糾紛的管理者之一,不論BOSS出於什麽目的而火大,都證明這是一個在外人看來極具將暴力付諸而出的家夥,很有那種古惑仔裡人狠話不多的大哥風范。
對手下是無形地關懷溢於言表,更是小弟遭難後大哥更是二話不說提刀砍到對方總堂口.......對於事務處內部成員而言——簡直如神一樣的猛男硬漢隊長,所以真的不能再好了,已經好到不得了的地步。
最後說說整件事最後一點,梵天覺......目前的宇宙坐標在太陽系之外,並導致一位觀測遙遠光年之外的科學家,原本花費數十年才能看到的觀測坐標變為一竄兒金光,這是他自找的懲罰。
且間接性造成這位科學家在同行看來,瘋狂地說在遙遠光年之外有一張流著鼻涕的驚悚面孔,最後科學家被判斷言行過於瘋言瘋語進了精神院......
再說大白,他......怎麽說呢?可能需要時間緩衝心情和放空思維——BOSS的登場在其腦中揮之不去。
並不斷在其腦內回放,導致大白整個人看上去,呆若傻雞一般的盯著天空發出“咕——”的感歎音。
如果BOSS立刻出現在他眼前,估計他眼中會暴閃崇拜之星。
“簡直霸帥到只能用硬漢猛男來形容......”
白祈回味著那一拳的萬般風采,好似詩人朗誦《木蘭辭》形容眼前貌美如花的姑娘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感歎字“啊~”“啊~啊~”從其口中傳出。
他不由拉住段三爺的衣袖,目光緩緩轉到對方生無可戀的狗臉上,然後長歎一聲道:“啊——!每當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到那硬到可以說是‘莽’的砸穿金陽......這一系列驚爆炸裂式硬漢猛男登場!”
說道這,
他籲了口氣接著道:“就好似天元突破裡的最後,男主聲嘶力竭熱血暴吼著將宇宙變為鑽頭打敗BOSS一樣,讓我滿臉驚愕不可思議還有這種操作方式的同時、又爽到難以自拔的無限巔峰。” “這個男人帶走了我的視線與崇拜、精神與靈魂,留下的......是這具感受不到心跳和熱血的空虛身體,就好似擼了完美地一發後頹廢喪的自己。”
“嗯......”三爺應了一聲,這一聲還道出了說不盡的蛋疼。
三爺表示自己是個逗哏藝術家,不能給白祈帶來捧哏職藝術“畫龍點睛”般的精辟接茬和吐槽,所以就不能幫白祈將內心只差一步的,呼之欲出的激情得倒釋放。
這也是導致二者從早上七點坐在大街上,直接下午三點依舊坐在大街上聽著白祈抒發情感的原因。側面證明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捧哏。
可惜,最近三爺的搭檔綢河堂度蜜月旅遊,否則便能終結白祈的“惡行”。
話說回來,三爺為何會陪著白祈這件事,就要說到非人觀眾們的熱情肆意了,由於大白全被直播將近八個小時,整個過程被非人們津津樂道,因此......大白哥成名了,而此章的‘大白’正是非人觀眾所取之,甚至還有非人給寫了首打油詩號——
一頁白紙一頁書,靈槍代筆染紅墨;亦雅亦騷言難道,孤芳自賞乖露醜;天堂地獄一道門,回首望之無悔故;因果循環有定數,石光電火步殘生。
——出品自「大文豪藝術家」特異點,非人成員七二四先生所寫打油詩。
然後在這之後的部分,便是各種聯系方式,以及種種價目表,暫且不細表。
順帶一提,由於七二四先生職業關系、又是女兒身......故而身在江湖深知善惡難辨,便以‘先生’自居且不露面,這樣就能防諸多不便找上門來。
總之直播讓白祈算是火了一把,加上現在時間沒過去多長時間,七二四先生又來首打油詩,結果他成為夜來香本年度第一個觀眾投票的‘特邀嘉賓’。
當然, 這個“特邀”是有要求的,來自於觀眾們的要求。
其一和三爺說段相聲,其二再聽某二哈一首說唱,其三談談他自己。
所以三爺才肯這般忍耐,受盡三十六種不同風格地白式抒發情感,七十二種文風迥異地口述那BOSS從天而降的風情,以及略......
於是乎,縱然白祈因BOSS福至心靈,靈感爆棚,道不完的奇思妙想形容描述,自我回味添油加醋,但還是有滿腹水墨用光之時。
“啊——!”白祈又一次感歎出生,接著盯著快哭出來的三爺道了句,“我能摸摸你的毛兒嗎......”這種明顯帶著轉移話題嫌疑的發言。
三爺則長噓口氣,看來不用受那種折磨了,“摸,可以的...但你要答應成為夜來香的嘉賓,只要你答應隨便摸,甚至我們還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到這裡的三爺話鋒一轉,湊近耳邊低聲道,“我可以變成一條真正的狗讓你摸!”
白祈虛起眼湊到三爺耳邊,“有出場費嗎。”
這一刻,三爺的反應既熟悉又令人陌生......當他跳起來捶對方時,像極了惡魔白和桐生秋以及梵天覺三人經歷的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名場面。
“你還要出場費!”三爺每捶一拳其尾音就會加重,“我捶!捶爆你!老子從早上七點聽到晚飯,你這三孫子還敢管我要出場費!?”
“啊——”白祈被捶得抱頭鼠竄,怪叫連連,“唔——噫——住手!亞麻得!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