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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人類事務處》第25章 ‘友情’出演
    這個......不論過程如何吧,白祈同意了對他來說無異於‘秀’上再‘秀’的特邀,期間還有一名非人管他要簽名,本來這事值得高興的事兒。

  結果,白祈心態又炸了,這位粉絲要完簽名後的每一句話,相當於詛咒女人一年不來大姨媽要來來一年,以下是原話:

  白祈內心頗為激動,“咳咳,簽名啊~這個...內個...我沒帶筆。”

  非人粉絲一號:“沒事兒我帶了,您給我簽一個吧~”

  白祈靦腆地接過筆,“簽哪兒?”

  “這裡這裡!”粉絲一號說著拿出他貫穿桐生秋那幀的照片......不得不說,這一幕白祈還挺美的。

  畢竟最帥一幕拿出來當做簽名,好比列位最喜歡的人物,拿著你最想要的照片給你簽名與合影,並滿足了不違反原則的一系列要求。

  大門接下來的事兒,讓原本精神極度不振的三爺為之一震,在一旁看著白祈臉兒越來越黑,他捂住狗嘴偷笑。

  “以後就沒機會要簽名啦......”

  白祈表情凝滯的聽,粉絲一號天真地說:“萬一過幾天您駕鶴西去了呢,對吧...我這是以備後患,先管您要個簽名,等我老了這也算是一段值得回憶的一部分。”

  “我!”未等他說完,對面那個“天然切開都是黑的”粉絲一溜煙沒影了。

  三爺眼中含笑搭茬道:“知道大鵝怎麽叫嗎哈哈哈哈!”

  白祈緩緩側過連看向三爺那張狗臉,下一秒對其咆哮道:“該——呀!該——呀——!”

  這孩子真被氣懵逼了,連自己都不放過。

  三爺一手捂住生疼小腹,另一手扶了扶眼睛道:“哈哈...老鐵沒毛病!”

  白祈把髒話憋了回去,最近說得髒話莫名劇增,會有礙身心健康,得注意點了,所以他選擇豎起兩根中指表示不滿。

  ............

  轉眼間的功夫,已是夜宵的時間了。

  與此同時,夜來香三層進入尾聲的時刻,滿懷期待的觀眾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出場,不過與平常聽一兩次相聲專場的觀眾不同。

  這十幾萬觀眾都是喜歡聽相聲、樂意為此花時間長聽的伯樂;那麽他們思考的會更多,譬如白祈該怎麽使“活兒”,還是走個過場、演個形勢,或者有沒有進行短暫的排練等等。

  可謂即是期待,又擔心的等待著。

  畢竟誰也不想在喜歡事兒上留下過於巨大的瑕疵,而小小的瑕疵反倒還能自我安慰一下。

  就在此時,聞聽高喝傳來:“正所謂!”

  緊接著從舞台上左邊走出一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祈!

  “人過留聲,雁過留名!”他身穿黑色馬褂,朝台下一拱手道:“鄙人叫......”

  “說反了。”又是一個不見其人聲先到,下一秒舞台之上相聲專用的小桌前。

  三爺不知何時站在那裡道:“是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他推了推眼鏡,斜眼瞅著對方繼續道:“孫猴子佛祖掌心到此一遊還是呲了潑騷尿,你這可好連猴都不如。”

  話到此處,台下觀眾們有所反應,紛紛忍俊不禁抿嘴含笑,心裡也在想——原來是突然登場套路,那麽接下來白祈應該是接茬,或者嘿嘿一笑之類的略過這段,然後插科打諢等著三爺再吐槽兩句講這個包袱抖乾淨、便能順理成章的進入下一段活兒了。

  但是,白祈卻楞在半道間,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內心狂呼:“我尼瑪怎麽應對啊!”

  雖然看過不少的相聲,也算是博覽相聲家,可真刀實槍不排練上場,就讓背了一大段台詞又說說錯了,簡直是憋尿騎虎難下。

  直到第五秒過去了,同樣是內心暴走的三爺笑了,白祈接下來說的相當於直接尿在老虎身上。

  只見他因過於激動導致笑病又犯,內心則把刀一橫開口道:“木已成舟!就讓新的風暴出現吧......反正不可能有比這更尷尬的風暴了。”

  他洋溢著沐浴春風般的笑容,二話不說走到捧哏位置,面對台下數十萬觀眾挑了挑眉宇。

  就這樣看看三爺,再看看觀眾,仿佛接不上話的不是他一樣,當真猶如職業捧哏般,但三爺徹底傻眼了。

  若不是他經驗老道,縱橫相聲一路百年還真控不住場了,當即便開口說道...然,俗話說——沒痔瘡擦屁股也出血,這比喝水塞牙還倒霉催的。

  但聞節奏感十足的說唱突兀響起:“YO!YO!來點咖喱味兒牙膏,韭菜味兒香水,光天化日、怎倆就在大馬路上親嘴兒——下了大雨你也不用跑...大不了回家TM一塊兒衝個澡、都是老夫老妻又何必見外,沒事兒找茬抽風反正見怪不怪~”

  觀眾們紛紛回頭看去,就見斯內克獨秀式閃亮登場!

  其個性十足的出場方式,讓原本看戲的觀眾“噗嗤”沒忍住笑出了聲。

  斯內克就這樣從眾人後方的上空,帶著耳麥,擬人雙爪擺出說唱選手經典的手槍造型,邊搖擺便繼續節奏感十足地‘真’太空漫步,一路滑行向舞台!

  “潤潤我的嗓子喝瓶百世的可樂、打動你的心靈~那必須白式情歌、看我把你的愛做到返璞歸真、看我把這黑色音樂做到五彩繽紛!”

  唱道此處,斯內克也已到了舞台的相聲小桌上,立刻擺出邁克經典捂襠動作,接著胯下往前一挺再挺,雙手指槍分別點向白祈和三爺,接著猛然轉身面向嗨起來的觀眾提高說唱音量!“吖嗷——!哇嗷——!”

  冷酷而高傲的雪納瑞狗臉,在這一刻顯得十分霸道總裁了起來:“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是我歌裡的成分、看看又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倆二百五在一塊就沒什麽苦悶、哪怕一塊蹲大牢、一塊掏大糞YOOOO切克鬧~鬧~鬧鬧~鬧鬧鬧~~~~”

  三爺狗嘴微張,眼鏡後邊的狗眼瞪大,每次和斯內克都會被他獨領風騷、突然出場給驚嚇到。

  因為就好比將一隻二哈單獨放在家裡一樣,家具究竟遭遇怎麽樣不該經歷的面目全非?

  斯內克每次登場都是那麽的出其不意、臀菊驟緊,讓你明白家具可能必須換新的道理,但打開門的一刹那,還是異常激動地爆發一聲吼“我草死狗”。

  不論何時何地,斯內克在人前所展現的‘感覺’這東西,往往能驚豔乃至俘獲九成以上的觀眾期待和滿足,而這就是“鏡頭感”。

  有的人天生鏡頭感不強,有的人卻總能無意間將鏡頭感放大,斯內克便屬於後者,非常具有舞台緣,或者上人見喜的那種人...呃,狗子。

  同樣他的出場起到至關重要的‘烘托’‘熱場’效果,這關系到觀眾們的心情反饋,要是沒他來幫忙的話,換做其他人來當特邀嘉賓,可能這會就被哄下台了。

  但有斯內克這麽一陪襯,觀眾們至少不會喧嘩嘈雜的哄人下台。

  這也是相聲專場主要演員帶著其他演員的原因之一,開頭用其他演員熱場,熱不好也沒關系,主演上台穩穩場子說個大段相聲,然後再讓其他演員上台積累經驗,專場一般都是這主次循序到結束。

  總之其中門道規矩頗多,盡力讓絕大部分觀眾滿意,爭取大部分觀眾的心,並逗其發笑,同時培養其他演員舞台經驗,還要主演既要拿出全部實力,又要給手下留有余地,當真難如登天。

  可謂,行裡歎不易,外行罵遍天。

  事已至此,三爺的計劃徹底土崩瓦解,就像開頭是凝固狀的屎、接著“噗呲——”全是希的道理一樣。

  三爺知道這又是一場即興發揮的謝幕了,而白祈此時的心態則好理解,就是小市民上電視自然的緊張。

  白祈現在最需要有人帶他一下,相聲中管這個“帶一下”叫做“開竅”,在舞台上達到天人合一之境,於多視角能夠主動抓住節奏點,把握好尺度將每一個段子包袱主宰於股掌之間。

  不過我個人更喜歡把斯內克這個品種歸類於——零重力解放,從這個世界解放出來,感受到完全的自由,每一次短暫的閃光時刻,世界都為之駐足觀瞧,是那種極具個性色彩的品種,上帝的妙趣橫生之作。

  反正不管別人怎麽樣,他自己一定超爽就是了。

  而這時的三爺在斯內克唱完,觀眾們迷之情緒高漲後,開口道:“好好好,唱的真好,不愧是說唱家!配合您那高貴的血統實在挑不出更完美地說唱之神了。 ”

  畢竟專業就是專業的,和業余選手不一樣,三爺多年舞台經驗讓他接住了斯內克的登場,並順勢對台下觀眾歎息道:“唉,我可能真是老了,平時就愛聽聽小曲小調,京劇大鼓這些傳統的老味兒...聽不慣年輕人這些新鮮的玩意,當然了說唱在西方存在時間並不比相聲短,畢竟咱得就事論事,對其他行業可以說那麽幾句,但也僅限於那麽不招人誤會的幾句罷了;可別因為我的言辭不謹慎給人家找了麻煩,那可就不仁義了。”

  “嗯!”白祈應了聲接茬道:“三爺說得稍稍繞了點、但在理,順帶問一句......”他雙手拱了拱問道,“相聲講究台上學說話,台下學閉嘴,是不是就是您剛才說的那麽個理兒?講究個說歸說鬧歸鬧,但措辭之間需斟酌。”

  三爺見白祈這話接的不錯,便推了推眼鏡道:“往白了說,台上隨便說、可得建立在台下去思考怎麽說。畢竟要靠這吃口飯不是,”說著手背排了兩下手心兒,“這就叫思考的積累,平日說學逗唱四門功課,得往裡專研才是職業操守,方能台上嘴如刀、切重點,再上盤端給在座的諸位品品其中滋味。”

  晾在一旁的斯內克很不爽,這兩個家夥無視自己說起來了,台下觀眾發現他這邊囧境的都在竊笑,仿佛除了一首說唱就燃盡了,之後沒他什麽事兒了!

  不過像斯內克這種類型,屬於天生說唱演員,所以他自知此時沒他插話的時候,理應毫無存在感的在一旁當個背景,然後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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