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人類生活的世界,非人們取名為「表世界」,而這個日常的世界還有另一面,相當於“同維異體”的世界。
非人稱之為「裡世界」,非人的世界。
裡世界映射表世界的一切基礎而存在的世界,這裡與表世界只有一點不同——沒有地球上的動物。
有的是非人類和真正的其他物種,裡世界也可以看做是另一個多維、多元的宇宙,連接著其他宇宙的特殊世界。
還沒有哪個宇宙的特異點非人來到地球,都是在生死考核中撞見;據死考核的其他宇宙非人情報來看——存在不同宇宙之間來往的非人案例......也就是說,不知什麽原因,地球所屬的這個宇宙並沒有和其他特異點有來往,好像處於一種獨立的封閉狀態?
而非人都可以從所屬的特異點隨意進入「表世界」或「裡世界」——方法也很簡單,從所屬特異點走出的時候想一下要去的是「現世」還是「異世」就可以了。
目前裡世界的夏市首都西區——特異點·町秋街。
聚集娛樂為一體,比如電影院、酒吧、風俗店、夜總會、愛裡個兒愛旅館等。是個合法與非法活動混集的獨特區域,宛如人間仙境一樣。
從深夜到黎明,人群絡繹不絕,是個標準的不夜城。
這條街的正前方,白祈抬頭看向那紅粉的LED招牌「~?町秋街?~」。
他喉頭上下吞咽,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朝裡面瞧,同時能聞到了一股酒、煙、錢、女人、男人,以及欲望撮合而成的味道。
自從來到非人世界的第三天晚上九點,怎麽就莫名其妙來到這裡了呐?
白祈面紅耳赤的胡思亂想著。
簡兒則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他連忙跟上好奇道:“我們來這裡是幹什麽,你不是要教我那個什麽「吐納法」嗎。”
“昨天測試完你的肺活量發現還差點,所以來這裡進行肺活量訓練。”簡兒停下腳步,抬頭言道。
“來這裡?為什麽?”然而接下來的交談白祈壓根沒聽進去,因為一堆哥們或女人在他身邊說著“兄弟,要不要來輕松一下”“要不要來體驗一下”“這裡有什麽什麽”等等的話在耳邊回旋。
縱然是三年送外賣被鍛煉下,他也不禁老臉一紅,直到這幫拉客的看到二人來的地方才便悻悻然的離開了。
二人面前即是整條街的招牌店,還是非人圈內有名的頭號歌舞伎之所「夜來香」;如果你抱著某種目的而來的話、還是要分區一下的,否則會一杆槍兩顆手雷、蓄勢待發卻回了家。
首先,町秋街主打歌舞伎而不是‘妓’,用古代悶騷文雛兒的話去說就是“鬧春之地”。
調調情、嘮嘮嗑、跳跳舞、唱唱歌之類的“陪”字號街......所以想上戰場的就要去另外三條街,便不贅述。
白祈老臉又一紅,這次倒不是拉客的原因,而是一幫來這裡消費的大哥以一種“哇哦~”的目光看著他與簡兒,時不時還對他擠眉弄眼,甚至有人上來谘詢:“「嗶——」嘛......”之類的騷話,以及為了本書和諧有愛,敏感詞均以「嗶——」來消音。
“滾!”白祈皺眉低喝,雖然這方面男人懂男人,但是不該有的邪念必須連根斬斷。
“這幫人有病吧,怕不是早晚牢底坐穿。”他覺得作為人有些原則和底線是絕對不能逾越的鴻溝。
也不能賴路人,畢竟晚上九點多來到這麽一條花紅酒綠的街,
還是一個青年和一個看上去小學生的背書包女孩組合,此情此境,路人如果不浮想聯翩的“哇哦”一聲才有鬼。 也就兩三分鍾的功夫,白祈罵走四五波癖好特殊人士,二人停在一家五層結構的複古式大樓們前。
一隻保安模樣的動物,昂首挺胸地走來。
白祈震驚的嘴巴張開,心中那群羊駝反覆奔騰,有一句“我了個媽賣批”卡在喉頭說不出。
竟然是頭大灰熊!他有股子極強烈的吐槽欲冉冉升起。
再看大灰熊的身高,估計得兩米開外,而大灰熊壓低的冒簷下,左眼一道長長的傷疤十分猙獰,顯得像是不問世事的惡徒大佬形象,況且主這頭熊要叼著根雪茄,這就更像了!
“呼——”大灰熊裹了口雪茄,滄桑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道:“怎麽有空來找姐姐我呢。”
白祈嘴角一陣抽搐,心率明顯是常態三倍,心中更是吐槽不能。
其實懵逼實屬正常,就這眼前的母熊以一副滄桑男的嗓音說“找姐姐我呢”,換誰都得緩一下。
白祈有個疑問產生——如果在熊的世界觀中,母熊都是這嗓音,那麽公熊又該是啥嗓音?
“這位是我們事務處的新人。”簡兒抱拳左手指向他,頓了頓繼續道:“希望四位能提升一下他的體能。”
“正常人類呀。”熊大姐虛眯雙眼,這個人類笑得很開心的樣子,頓覺這家夥有點意思:“這家夥有點意思,竟然在笑。”
見此,簡兒問道:“那您意下如何,熊姐。”
熊姐略一沉吟,熊臉湊近白祈問道:“人類小子喜歡玩遊戲嗎。”
“還蠻喜歡的。 。。”白祈喉頭上下吞咽道。
“嗯。”熊姐隨裹了口雪茄,“呼——那簡兒漂亮不?”
白祈下意識低眼看了看簡兒,對方也抬頭撇了他一眼,“還行...嗯?”
話到此處頓覺不對,他扭頭看向面前的熊姐問道:“啥意思?不是說遊戲嗎,怎麽突然扯到簡教練漂不漂亮上了?”
熊姐無視他的問題,轉頭對旁邊的簡兒說道:“我要練他。”
臥槽發生了什麽?白祈驚出一連串問號,熊大姐這也太無厘頭了,上一句遊戲、下一句就猝不及防把話題轉折到訓練上、太跳了吧。
“那就交給熊姐了。”簡兒說著轉身就走,也不去看白祈那複雜的眼神。
望著那背影逐漸遠去的嬌小背影,這個男人一時間不知所措,他有種剛做完過山車又上了旋轉海盜船的心理感受。
主要是昨天還在一起測試的教練,今天轉手把他安排在這裡,然後小涼皮就走了!
“我為什麽有種被拋棄的感覺...”白祈目瞪口呆。
熊姐則提起他說道:“人類小子別不知所雲的表情,簡兒就是這樣獨來獨往的性格。而她既然把你送到這裡,客觀地講,如果沒這個必要她是不會這麽做的,所以裡面的事兒自己多想想......下面跟你說一下遊戲的規則吧。”
“遊戲?”白祈的大腦經歷了太多不該經歷的事情,再加上熊姐那一番話下來,他完全沒理解任何一句的意思。
熊姐裹了口雪茄言道:“呼——這個遊戲叫做鬼戀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