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整整給我在臥室蒙了兩天,兩天后,我實在憋不住了,於是就走出房間透透氣。這時,我聽見一陣京劇聲音下面的人的歡笑聲,我連忙穿上拖鞋,跑出了房間。
我看見吳邪被什麽逗得咯咯直笑,又下了一層樓,只見解雨臣在台上唱著京劇。
我也想去湊個熱鬧,卻被張日山一個回手撈拽住了我。
我轉過頭,疑惑地看向一旁抓我的張日山,“老不死的,有話快說。”
張日山看了看我,“你還沒恢復呢?打算去哪?”
我扶額,無語地看著張日山。“我就是下個樓活動一下脛骨。”說著,打算離開。
張日山“哦”了一聲,松開了手。
我拿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吳邪旁邊。
吳邪轉過頭看了看他旁邊的我,“傷好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解雨臣表演著京劇,王胖子朝我看了過來。“思喆,傷好點了嗎?”
我看了一眼王胖子,“我就傷著肩膀了,沒多大事兒。”說完,目光朝著解雨臣的方向看過去,彷佛一切回到了二爺唱戲的時候。
那時候,我,解雨臣,霍秀秀和吳邪一同搬來小板凳,看著二月紅咿咿呀呀地唱著。
突然,一個聲音強行將我拉回了現實。“思喆,好久不見啊。”
我抬頭看向來者,一道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一雙丹鳳目炯炯有神地盯著我。“你是?”
那人揉了揉我的頭,“又可愛了!”
我打開了他在我頭上的手,狠狠地瞪著他。“一邊呆著去!”
那人自討沒趣,於是松開了手。“我是齊羽。小丫頭,我以前還抱過你呢。”
我“噢!”了一聲,“現在是什麽情況?”
齊羽低頭玩著手機,“張副官聚集九門說有重要的事兒通知,所以……”說著,抬起頭,看向我。
“呦,張副官倒是挺主動的!”我笑了。
齊羽疑惑地看著我,“主動,主動什麽?”
我朝齊羽靠了過去,“聚集九門。”說完就離開了齊羽的耳朵。“現在這狀況是九門新人全都在,即使沒有新人,九門老人也可以重啟。”
“思喆丫頭。”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和齊羽的目光一同朝來者望去。“陳皮?”
“不,我是陳研。可能我跟我爺爺年輕時一樣都比較帥!”我看著自誇自的陳金水,上去就是一記白眼,然後抬腳就走。
後面的陳研上前想拉住我,誰耐我走的太快,他只能看著我的背影。
京劇吆喝聲一停,只見二月紅朝著九門新人走了下來。“各位,九門聚集是有重要一事兒通知。”說著,手裡的投影儀還不忘打開。“現在新一輪九門會擔此重任,我相信,新一輪九門會比先人做的更好。當年,佛爺交給我的事兒,如今我將重任交給九門新人……”
我看著台上喋喋不休的二月紅,咧了咧嘴。倒是還有一股老九門之味。
我環顧四周,九門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二月紅身上。
交代完事的二月紅走下了戲台。
我拉住二月紅,一個開口給二月紅問得懵了。“你有後人嗎?”
二月紅此時看我就像看智障似的。“我有沒有你還不知道嗎?”說著伸手示意我看他周圍。“我周圍有人嗎?”
“二爺和丫頭沒行過房?”張日山的聲音從二月紅身後傳來。
二月紅看著張日山,“你有毒啊?你小聲點兒行嗎?”
張日山撇了撇嘴,“反正都知道了。”
吳邪走到我旁邊,“思喆,你看見小哥去哪了嗎?”
我搖頭,“你找他幹什麽?”
吳邪似乎看見了誰,丟下我朝人群中跑了。
我一臉疑惑地朝他離開的方向看去,人群中一個孤零零的身影站在那裡,看著吳邪朝自己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時,京劇停下了,張日山上了台。
“各位,老九門如今百廢待興,急需新九門的誕生。九門建立是因青銅門背後的長生奧秘,如今世界貪婪的人眾多。我需要重啟九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