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看了看我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歎了口氣,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此時的我正在規劃怎麽逃出去,我先是回憶這新月飯店的地形圖,但覺得不妥。
這時吳邪一個電話打斷了我逃跑的計劃。“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臥槽,思喆你這是吃了火藥了?”電話那邊傳來吳邪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給小三爺一炮?”
電話那邊似乎知道我要幹什麽,連忙說:“唉,別別別!張副官好像在聚集九門後人,不知因為什麽事兒,要麽事情辦完之後我把你偷出新月飯店?”
我挑眉,看了看緊閉著的大門。“偷人?你有這本事就厲害了……”
電話那邊一點也不謙虛地說。“哈哈,那是,我牛逼吧!”
我被吳邪逗的哈哈大笑,“行了,有一種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面,而且不遠了。”
吳邪那邊突然傳來電話的鈴聲,“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我“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此時的張日山通知九門眾人,二月紅走向我的房間。
一會兒,我房間的門開了,一個人朝著我走了過來。
“小喆,張日山通知了九門所有人,可以啟程了。”二月紅坐在我旁邊。
我睜開了眼睛,又緩緩閉上。“九門後人到了叫我。”
二月紅想到什麽,他看著我。“對了,陳皮阿四的後人是誰?”
我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陳皮阿四好像沒有後人……他不是被你關了起來了嗎?”
二月紅眉頭一皺,“吳三省當年考古隊有一個叫陳文錦的……”說著,將一個蘋果遞給了我。
我接過二月紅的蘋果,吃了一口。“當年西沙考古隊的時候,就九門平三門和下三門的?”
二月紅目光暗了下來。“正是這樣,所以陳家的真的是陳文錦?”
我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二月紅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什麽。
“對了,黑背老六有後人嗎?”我突然詢問道。
二月紅回憶著說:“應該沒有,這麽多年,他就一個人。”
這時,張日山邁步走進了我的房間。“思喆,九門的新人已經來齊了。”
由於張日山這麽一說,我眉頭一皺。“全來齊了?”
張日山與二月紅對視了一眼。“來齊了。”
我扶額,“你們見陳家的後人了?”
張日山肯定的回答道。“有,叫陳文錦。”
我快速走出了房間,朝著會客廳走去。二月紅與張日山對視了一眼,緊緊地跟上了我。
我們來到了聚集的九門新人面前。“陳皮的後人在嗎?”他們面對我突如其來的疑問問得懵了。
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我是。”
我目光掃了一下陳皮阿四後人的位置,發現這個人不簡單。
為了不引起大家的爭論和她的注意,我又隨意點了幾個。“噢,好的。張家族長在嗎?”
吳邪替張起靈舉了個手。我看見吳邪用手指了指他旁邊的啞巴張。
張起靈看著前面的我,不知在想什麽。
“好,解家的在否?”我有問了解雨臣。
解雨臣倒是很配合,“我在。”
我點頭,“這次倒是聚齊了。”
一旁的齊羽疑惑地看著我。“所以,這次聚集了九門是什麽事兒?”
張日山看了看我的表情,
就知道這裡有焦老板的奸細,拍手。“好了,各位九門後人,初次見面,叫我張副官就行。” 我挽起了胳膊,看著張日山。“張副官這是要舉行什麽活動?”
張日山神秘一笑,“張家古樓走起?”
我們都拍手叫好,只有那個陳家的後人觀察周圍,拿著手機發送著消息。
我看了看張日山,張日山似乎也察覺到了那個人。“好了,我們出發。”
我們各自坐上了自駕的汽車,朝著廣西張家古樓出發。
這時,就在我們車的後面,又多出來一堆汽車。我爬在窗戶上,悄然往外望去。
“喂,看什麽呢?”吳邪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將一袋子好吃的遞給了我。
“九門有奸細……”我倒是不客氣地接過了好吃的,吧咂吧咂地吃進嘴裡。
吳邪與解雨臣一同看向了我。“奸細?”
我點頭,繼續吃著吳邪給的那袋零食。
“張副官知道?”張起靈突然開口問道。
我轉頭看向張起靈。“嗯,知道。”
張起靈又變回了啞巴張,我也沉默了下來。
吳邪看我和張起靈神同步,他賊笑一番,湊近了我。“思喆,你和悶油瓶有情況啊!”
我無語地掃了吳邪一眼,又趴回窗戶前。
二月紅看了看我,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對了,你們是不是去過張家古樓了?”
我豎起大拇指,嘴裡嚷嚷著,“知道還問……”說著,朝他翻了一記白眼。
二月紅見我這副表情,早已對我的白眼慣以為常了。
正巧趕上了沙塵暴的天氣,風很大。
張日山突然一個急刹車,我直接被突如其來的刹車從車窗旁甩到了張起靈身上。“臥槽!張日山你二大爺的,找打是不是?”
張日山停下了車,指著前車窗。“快看!”
我們一同朝著前方看去,一條條白色蟒蛇攔在了路的中間。後面的幾輛車相續跟著停了下來。
“……這是哪門子情況?”我疑惑地看著攔在我們之間的那條巨蛇,撓了撓頭。
“張家古樓強鹼泄露,我想這些蛇應該是感覺到了張家古樓的危險。”張起靈淡淡地開口。
我“啊?”了一聲,疑惑地看著張起靈。“可是這是萬裡之外,巨蛇是怎麽感受的到古樓強鹼泄露的?”
張起靈看了看巨蛇,“這種巨蟒生在離古樓不遠的沙漠,越龐大的物體,越感覺得到一下常人無法知曉的危險。”
我從張起靈身上爬起來。“所以,去不成了?”
張起靈看了看從他懷裡爬起來的我,“現在原路返回。如果想引那個潛伏在九門中的汪家人,讓新月飯店的傭人來替我們。”
我懵逼地呆在張起靈懷裡,二月紅這時向後看了過來,然後尷尬地調過了頭。“你倆繼續。”
吳邪看了一眼張起靈和張起靈懷裡的我,輕咳一聲。“悶油瓶,新月飯店的傭人也是人啊。”
我坐正了身子,看向車窗外的沙塵暴。“那讓誰去?”
吳邪看了看我和張起靈,二月紅和張日山也朝我倆看了過來。“你倆似乎百毒不侵啊!思喆會開車嗎?”
我點頭,疑惑地看著張日山和二月紅,只見二月紅危險一笑。
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張日山停下了車,與二月紅和吳邪下了車,朝著後方車走去。
“臥槽,這幫人?”我頓時恍然大悟,大罵了一句。然後駕駛著張日山的汽車繼續朝廣西出發。一路上我都罵罵咧咧地。張起靈憋笑地看著我這副模樣。
後面的解雨臣見吳邪、張日山和他師父從我車上走了下來,於是將車停在了二月紅他們旁邊。
二月紅看著自家徒弟停在了自己的旁邊,於是一同擠進了解雨臣的車裡。
解雨臣疑惑地看著上來的三人,“這怎麽回事?”
二月紅看了看自己的徒弟,解釋道。“九門車後有焦老板的人,思喆想引著焦老板的人去張家古樓,想讓他們有去無回。”
解雨臣一聽,“臥槽,師父你們讓她去送死?”
張日山看了看一臉焦急的解雨臣,淡淡道。“放心吧,她和張起靈一樣, 而且打人還狠。小花,通知九門剩余的人,回新月飯店。”
解雨臣點頭,通知了下三門和平三門。解雨臣非常的聰明,他們繞開馬路,躲開了馬路上傭兵的視線。
此時,我開著車,直通廣西張家古樓。經過十八個小時的漫長旅途,終於,我與張起靈將焦老板的人引到了張家古樓。
我和張起靈互相看了一眼,邁步走進了古樓內。由於古樓裡泄露的太快,四周停下汽車的雇傭兵早已所剩無幾了。
“陳文錦”也跟著走了進來,她露出了一副貪婪的表情。
“思喆啊,這就是張家古樓?”“陳文錦”開始原形畢露,貪婪地看著古樓裡的奢飾品。
“是啊?你慢慢拿,不著急還有好多。”我說著,與張起靈對視一眼,偷偷朝後退去。
只見“陳文錦”眼睛一直放光,“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們悄然離開了古樓,開著車返回杭州。
而在古樓裡的雇傭兵與“陳文錦”已經被鹼的味道毒倒了。
臨死前,“陳文錦”嘴裡不停念叨著,“是我的,是我的……”
我開著車帶著張起靈,朝著杭州開去。
回到了杭州,我將張起靈送回了吳山居,然後開著車朝著新月飯店開去。
此時,一個辦公室的瘦小男子通過衛星地圖,查不到他的手下在哪,生氣地推翻了茶幾上的茶水。茶水由於慣性,撒在了他自己的手上。
男子看了一眼自己被茶水燙傷的手,握緊了拳頭。“李思喆,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