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大學生掃過銀行女的身段,眼底的火熱之色難以掩飾。
銀行女的言外之意他們都清楚。雖然沒有生前的記憶,但是他們內心渴望的本能在告訴他們——生前的他們至死也不曾染指過這種級別的“女神”。
六名大學生,有五人戀戀不舍地重新低下頭去,不願意冒險。
“我替你上去,事後別忘了你說過的話。”最後一名頭髮蓬亂的馬臉大學生站起身來。
銀行女驚喜無比,可憐巴巴地望向講台上的“怪物”老師,見到對方點頭後,她連忙坐回自己的座位。
君河看得很清楚,那名馬臉大學生的喉結在不停湧動,雙手都在顫抖。只是不知他是在畏懼“怪物”老師,還是已經對銀行女想入非非了!
窗外的牛頭男冷哼一聲,如看屍體一樣的看著馬臉大學生。
這人無視他的話,現在為個女人主動上台冒險,這種頭腦發熱的廢物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場地獄競技。
君河正看著馬臉大學生開始解第二小題,背後忽然微微一痛,一隻手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還是不是男人?”銀行女在後面碎碎念叨。
君河將身體往前移了少許,毫不理會,可背後的那隻手又連續掐了他好幾下。
“解題正確,你先回座位。”
馬臉大學生興奮地回到座位上,時不時扭頭去打量銀行女,他這次上台解題有驚無險,只等那女人放學後兌現承諾。
“下面是第二題和第三題。”
聽到這句話,下面剛放松下來的新人們再次緊張起來。這時候無人注意到君河的神色。
“是她掐的力道太小,還是我的痛覺出了問題。”君河感覺不對勁。
這幅軀體有血有肉,痛覺神經應該正常才是,可現在痛覺麻痹,任憑那女人如何使勁,他都只能感覺到輕微的痛感,跟撓癢沒區別。
君河試著自己掐自己,全力下手,竟也不覺得如何疼痛!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這個問題!”他知道這可能與他生前的經歷有關,決定先試驗一下。
趁講台上的教師偏頭看黑板,他在鄰座的大白褂胳膊上狠掐了一下。
身穿白大褂的粗眉青年被掐得齜牙咧嘴,口裡卻一聲不吭,生怕驚動了講台上的怪物。
他一臉無辜地扭過頭,怒視君河,但就是這一眼,竟讓他看懵了,直愣愣地打量起君河來。
“我們生前是不是認識?你給我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粗眉青年說完,神色認真地接著道:“越看越眼熟,說不定我們還是病友。”
“不……不對,我的意思我們生前可能是醫院同事,我叫汪陽,你叫什麽名字?”
“你擠眼睛幹什麽?”
粗眉青年看得出神,察覺到君河在對他使眼色後,這才反應過來。
“後面那兩個新生,你們上台來一人做一題。”中年教男師那對浮凸的眼球正瞪著兩人。
銀行女見到二人站到了講台上後,臉上滿是期待之色,等著看兩人的好戲。
不過,她注定要失望了。
君河上台後僅僅是掃了題目一眼,思考了十秒不到,手中的粉筆就沒在黑板上停過,一氣呵成地寫完解題過程。
不僅僅是君河,名叫汪陽的精神病人一點不慢,幾乎與君河不分先後地解決了題目。
窗外的牛頭男陰沉著臉,他眼中又多了兩個需要好好教育的新人。
雖說他的數學差勁,
看不懂兩人寫的答案,但這兩個家夥寫起來手都不帶停的,一看就是兩個高手。 這麽厲害,先前的第一道題也肯定難不倒這兩個王八蛋,竟敢和那馬臉一樣無視他的話。
“答的不錯。”
“繼續。”……
上課講話被逮住,屬於違反課堂紀律,現在讓他們連續答題就是懲罰,一旦出錯,下場會和窗外的兩個人一樣。
兩人不停地答題,題目換了一道又一道,一直到下課鈴聲響起。
這隻“怪”根本沒有要下課的意思。不止是不下課,這天下午的第三節課、第四節課……甚至是接下來的晚課,全部是數學課!
這間教室瘋狂答題時,校園內的各個教室內不時傳出慘叫聲,有人受到懲罰受傷,有人連續受罰直接死亡。
零星的灰色光點從教室內飄出,那是靈魂被撕裂後飄散的靈質。
高空中,巨池在灰霧中沉浮,十四枚神選之果吸收著各個方向飄來的靈質,其中一枚果實從半透明狀態漸漸實化。
“叮叮叮……”腐壞的校園內,下晚課的鈴聲響起,
窗外的天色黑了下來,不知不覺已是夜晚九點四十五分。
教室內的新人們從開始的緊張到漸漸放松,再到佩服講台上的兩人,直至最後看得麻木了。一道道幾何題在兩人的手下被輕松解決,中年教師垮塌的臉上也能看到“笑容”了,他已經原諒了這兩個違反課堂紀律的新生。
最後一排的銀行女眼神憤恨,他沒有看那個精神病人,而是冷眼看著君河的背影。
“明明會解題,先前還不幫下我,這人心眼太小,不是個男人……”
她見不得她仇視的人好過,可接下來的事讓她更不好過了。
中年教師張開湧動著濃水的嘴巴,喉嚨裡發出咯吱、咯吱的怪笑聲,看樣子很滿意。
“你們兩個很好,這是我給你們的獎勵。”
“放學了,都回宿舍吧。”
一把尺子和一支鋼筆分別遞到了君河和汪陽的手中,窗外的牛頭男顧不得放學走人,下意識地喊道:“青銅級武器裝備。”
“裝備?”剛要跟去宿舍的新人們似吃了精神刺激藥,都看向講台上的兩人。
打怪爆裝備的說法,他們先前從四名資深新人口中聽到過,現在親眼目睹,作為毫無依仗的新人誰不想裝備?
看牛頭男意動的神色,以及他所說的話,裝備應該分多種,而武器似乎不容易得到。
君河接過這把20cm的直尺,他正要摸索這件裝備的用法,眼神驟然微微一閃,立即又恢復平靜。
在他碰到這件裝備的同時,他體內的金色天平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