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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河水向東流》第57章
冷空氣主要在極地盤踞,沒有大規模的冷空氣南下影響我國華北地區。華北地區也主要盛行下沉氣流。由於地面是對流層大氣的主要熱源,氣流在向低處運動過程中,會因為溫度變高,水汽受熱被蒸發,所以盛行下沉氣流往往容易變得更加乾燥。由於冷空氣勢力較弱,沒有明顯的冷暖空氣在華北地區交匯,因而難以形成有效降水。正是由於這樣的大氣環流形勢長期維持著,從而導致華北地區出現持續乾旱少雨。目前冬小麥等主要農作物處於停止生長期,對水分的需求量不大,因此目前的氣象乾旱對農業不會造成較大影響。

幾個專家在收音機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華北乾旱的天氣。

“這說的不是屁話啊,不下雨,農作物還長個屁”守喜關掉收音機。

“專家都是扯淡嘞,不種地就會瞎扯,還他媽的竟說些聽不懂的話,你直接說下不下不就中了?”買東西的顧客接著守喜的話說。

“咱老百姓都說‘今冬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俺瞧啊,今年枕個窩頭睡都難啊”

哈哈哈……

老漢的一句話把門市買東西的顧客逗得笑個不停。

“二月二,龍抬頭,大倉滿,小倉流。可是,自打冬天開始,豫北大地一滴雨水都沒有下,不止守喜,整個華北的莊稼人都在期盼著雨水的到來。從去年冬天開始,別說下雪了,就連一個雪花都沒有。天公不作美,那只能靠自己了,所有人都參與到抗旱的隊伍中,你瞧吧,每一口井口前面都排了長隊。有的人為了趕時間,特意買了幾十米水龍帶,舍近求遠,從其他隊裡的井裡抽水澆地。

守喜不著急,他著急也沒用,種地這幾年,除非在不旱的時候澆地,才不用排隊,只要大家都澆地,他保準排在最後邊。沒辦法,誰讓自己離得遠呢,等這一點風刮到縣城的時候,他基本上不用排隊了。守喜也不再著急,他慢慢地等待著,等最後一家把接力棒交給他。

今年的春天來得有點猛,簡直把夏天熱氣都帶了過來。這幾天的風儼然有了夏天的味道。一陣比一陣熱。錦程在屋頂上邊用磚砌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池子,池子裡種了一棵冬青。這是錦程特意定製的試驗田。只要是這塊“地”的水乾透了,家裡就差不多該澆地了。一陣熱風過後,池子裡的冬青徹底彎了腰,錦程不得已提上去一壺水,澆了澆。她再也坐不住了,這幾日,幾乎每天都要騎著車子到地裡查看情況。

終於輪到他家澆地了。

當第一股水流從水龍帶裡出來的時候,他的心終於落了地,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像是品味了這水的甘甜。

一隴、兩隴、三隴……

水按照自己的節湊不緊不慢地流動了,他在一旁看著透明的水將土地的淺黃色變成深黃色。他拿著鐵鍬,跟著水流在地裡穿梭。別人澆地都是兩個人,一個人在這頭,另一個人在那頭,這樣不用來回跑,他沒有多余的幫手,只要是澆地,只有他自己,他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忙碌。

澆地可不是一個輕松的活兒,只要水不停,你就得跟著,哪怕是晚上,你也不敢閉著眼睛休息一會。跑了水,衝到自己家地裡還好說,要衝到別人家裡,那就是說不清的麻煩,就算是不跑水,一隴地澆得太透,小麥有可能就傷了根,那不如不澆水。守喜深知這裡的細節,他往往都會提前把東西準備齊整,尤其是乾糧,沒有人和他交班,什麽事情都只能靠自己。

忙忙碌碌中,天已經黑透。守喜打開頭燈注視著壟溝裡的情況,

手裡拿著一袋方便麵算是一頓晚餐。一兩千畝地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拿著手燈,四處晃了晃,村口邊的樹林已經變成了墨點,整個大地黑漆漆一片。一陣風吹來,他掖了掖衣服,“還真有點冷嘞”他自言自語道。

一袋方便吃完,田壟裡的水還在原地停留。“這幾把怎回事?怎不走了?電了?不該啊”

他邊跑著邊尋找著原因。

進了井屋一看,原來是閘刀的保險絲斷了,這個時候到哪裡找保險絲呢?這事難不倒他,雖然不是電工,但是在門市上沒少給別人接線修閘刀嘞,他從三輪車車鬥上折下來一截細鐵絲接上去,水泵恢復了運轉,咚咚的水流在水龍帶裡滾動著。

他小跑著到剛才水停的地方,等待著改隴換席兒。可是,水流剛到頭,水龍帶又軟了。

“哎,這怎回事啊”守喜埋怨道。

他把鐵鍬扎在地頭當做標記,拿著頭燈,小跑著跑到井口查看情況。

一進井屋,他看到地面上的電纜竟然起了火,他“哎呀”一聲跳出井屋。

這火可是不明啊,澆地十幾年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呢。鬼火?不是吧?額頭上的汗珠還沒有消下去。他從車鬥裡抹了一把鐵鍁,貓著腰去查看情況。

他鼓起勇氣,用手等一照,屋內什麽都沒有。他仔細一看,發現燒著的電纜處竟然有一塊紙箱塊兒。一切都明白了,這是有人搗亂呢。

“誰!”守喜喊道。

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斷定這個人肯定沒有走遠,他走出屋子拿著手燈四下尋找。

四周雖然黑漆漆一片,但是小麥還沒有長高,整片田野裡沒有什麽遮擋,燈光所到之處,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身影。他拿起鐵鍁,朝著井屋背後走去。

一個黑影蹲在那裡。 燈光一照,他看清楚了,這個人並不是外人,正是和他鬧分家的五弟。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麽奇怪,此時,他寧願是鬼火燒斷了他的電纜,可是,這終歸是一廂情願。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舉著鐵鍁,質問兄弟:“你這是啥意思?”

“這是我的水泵,我想怎弄就怎弄”守全瞪著眼,用手指指著守喜的鼻子喊。

“你再指指——”

“我想怎指就怎指——嘿嘿,我就指你,怎拉”守全手舞足蹈地指著守喜罵道。

“守全,我之前怎對你的,你別忘記了”

“可忘不了嘞,你佔便宜夠,自己種地,讓我把我當冤大頭了,要是我,你種個幾把地”

“對,你,俺收的更快了”

“別幾把扯淡了,你還橫嘞,你瞧瞧咱們兄弟幾個人誰還把你當人,窮光蛋,都幾把借面吃了,別給我這裝大尾巴狼”守全嘲笑道。

守喜怒不可遏,他將鐵鍁舉過頭頂,守全順勢抓了一把土灑向守喜。

守全向地中間跑去,守喜在後邊追著。

到自己地邊的時候,守喜停了下來,都是莊稼人,打心眼裡心疼這地,都是靠著這地生活著嘞,他知道,村子裡的地都是剛剛澆透,一旦跳進去肯定要把麥苗踩在爛泥裡,麥苗也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他繞過小路,跑到了河堤上。守全已經消失在河堤的盡頭。

他停了下來,握鐵鍁的手不停地顫抖。

此時此刻此景,他想到了小時候,兄弟幾人一起爬樹,一起找野菜,一起打鬧……

可是,現在——

一股風吹來,他感到眼角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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