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裴清稍稍糾結了一下,他在想要怎麽說才好。
也不知引出這個話題的彈幕發送者有沒有經過思考,是有意還是無意。無意的話倒也沒什麽,想來是沒有那麽多世故的人的無心之言。
若是有意的話……
那這其中門道就值得稍加商榷了。
峽谷戒癮大師這個名號已經在圈子內徹底傳響,火得那得用如日中天來形容。
毋庸置疑,裴清已經成為了一個擁有了相當人氣的公眾人物,即便是他的人氣現在還局限於LOL的遊戲圈內。
所以說,在涉及一些微妙且敏感的問題時,他說話就得小心一點。
有些時候,或者在大多數時候,想說的和該說的、能說的,並不會一致,也不是屁股坐對便能張口就來,因為這樣容易觸雷。
懂得如何政治正確,是一道公眾人物應該踏過的門檻。
說白了,就是要維持自己的中立立場,不搞任何形式的歧視,包括且不限於性別、民族、國籍。
但裴清想了這麽多,到頭來卻是一聲哼笑,以上這些,都是狗屁不通的玩意兒。
讓那狗屁的政治正確見鬼去吧!
中立是不可能中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中立的。
更何況呢,不喜歡島國人因為他是天朝人,不喜歡棒子就因為他是正常人。正常人會喜歡棒子國?一個快別逗了吧!
一個既沒有什麽歷史,想必也沒有什麽未來的民族……害,何必與之計較呢?
而且,要是表達這樣的言論都會被衝,那衝他的想必都是腦殘粉雇來的水軍吧,他又不賺腦殘粉的錢,那麽何而不為呢?
雖然想法很多,但裴清還是就事論事,說些深得男粉絲人心的話:“限就限唄,挺好的。不就是棒子嘛?也就只能用唱唱跳跳化化妝來討討我們天朝女生的歡心,可憐他們就大可不必。”
【棒子哈哈哈】
【深得我心】
【疊詞詞惡心心!】
【說得好!】
【“李正浩的小迷妹”為主播打賞了“宇宙飛艇”】
【爽!!】
【大師不怕被腦殘粉衝嗎?】
【誰衝大師我衝誰!】
【衝個屁難道說的這不是事實?】
【兄弟腦殘粉你懂的,都腦殘了,還指望她們能說啥?】
【臥槽誰是我小迷妹?】
“感謝李正浩的小迷妹打賞的宇宙飛艇,謝謝謝謝。”
“難道李正浩在我們的直播間裡嗎?呵呵呵!”
大師的一番言論讓直播間內的氣氛再度活躍起來,喜歡他的更喜歡了,而不喜歡的呢……不喜歡的會成天在他這直播間裡待著?
內鬼嗎?
……
今晚打得有點上頭,直到凌晨三點,裴清才下播。
主要是裴清在鑽石局的節目效果好到爆表,各種風騷的操作接二連三。甚至有水友都提議說讓大師乾脆別去峽谷之巔了,就在這鑽石段位待著吧!
……
下播後,裴清又去洗了輪澡,洗去浮氣,然後
繼續閱讀!才回床上躺。
他琢磨了下自己的銀行存款,忽然發現自己漏掉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下注網站的余額提現需要時間,時間周期為三至五天。
而這就意味著,若想獲取下注獎金,他最少也得等上三天。
這就有點蛋疼,因為他現在的銀行卡裡已經沒多少余額了!給了雷春生三十萬拿去買鞋,然後今天下午的時候又給押了十三萬……
現在還有多少?
裴清細細回想,好像還剩六萬吧?而且直播的收益也不是每日一結的,真夠磨人的!
那怎麽辦?如果倒霉的話,
他起碼得有五天時間,沒有足夠的流動資金進行下注。誒我去?
裴清一拍腦袋,真蠢!又不一定要用銀行卡裡的余額去進行下注,只要押對了,那自己網站帳戶裡的數字不就會往上跳一跳了嗎?
用網站余額進行下注
思想有些混亂了,還是趁早睡的好。
……
“喂!清哥!怎麽樣?還在睡覺?”
第二天早十點,正在直播的裴清接到了雷春生的電話,他將手機夾在肩膀,邊說邊操作。
他本來是想說自己有事的,但電話那頭的家夥繼續往下說道:“你家地兒夠不夠大?聽說你是一個人住的喔?”
“怎麽?”
“操,你忘了?我們的發財致富夢啊!”
噢!他們買的鞋到了?要把鞋囤自己這兒?
“那等下給我給你發個地址,現在我在忙。”
“O雞8K!”
“……”
掛掉電話,裴清在微信上給他發了個地圖定位, 順便跟他說自己中午十二點過後才有空去找他。
然後就是繼續直播。
他不想在直播間裡說出自己的地址,少一事省一事,難說會不會有狂熱的粉絲通過自己的地址追到這裡來。
【大師不會提早下播吧?】
【你可不能提前跑了啊!沒看夠呢!】
還真別說,有這個可能性。
既然下午有事情,可能會需要點時間,那麽裴清便這樣說:“下午可能有些事情,不過大家放心,晚上是肯定會直播的,主播是正經人,直播是正經事。”
【感覺你不對勁】
……
差五分鍾到十二點,裴清早退。
正想給雷春生那家夥打個微信電話,沒想到他先打過來了,正好就是秒接。
“喂!清,你可以沒?現在在哪?”
“在家,車什麽時候到?”
“快咯,你趕緊下來,我先到你家看看,我怕到時候門衛不給進去。”
“行。”
掛了電話,裴清往腳上套了雙鞋子,出門下樓去了。
據雷春生說,這批鞋有四百多雙,全是黃金碼,一趟車還運不完,估計起碼得兩三趟。
其實這邊是有做倉儲業務的公司的,不過雷春生嫌貴,存取貨操作什麽的又不熟悉,索性就想直接放到裴清家裡。
不過雷春生也不是準備把所有鞋子都囤在裴清家裡,畢竟自己也是致富合夥人,總不能都
繼續閱讀!讓裴清來騰地兒。
……
裴清剛出小區正門,就望見了從馬路對邊駛來的電車,上面是誰不用說,一身風騷潮服的,不是雷春生那家夥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