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木陽痛呼一聲,被虎獸拍飛了出去,身後三道口子將鮮血釋放,他重重地撲倒在了地上,滿嘴乾硬硬的泥土,讓他心中一陣反胃,可怎麽也使不上力氣,他顫抖的身軀又痛又軟,還有一點暈乎乎的,視線模糊了起來,一隻巨大單眼凝視著他……
“亓官林幽,投降吧!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四個人將一個紫色戰甲的中年男子圍在了懸崖邊上,圍者身穿素衣和盔甲,他們有的手持紅頭長槍,有的肩抗藍焰砍刀,有的遮面撥弄木色素琴,還有的的戴著鐵絲手套,慢慢走向紫甲男子。
“噔~”
身穿金色鎧甲,手持紅頭長槍的男子,將槍尾砸入地面,震出幾道裂縫,眼神銳利,傲慢地說:“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放棄抵抗吧,對大家都有好處!”
“哈哈~”身穿紫色戰甲的男子,仰天大笑,頭額上的寶石,微微閃光,他低頭眸視長槍男子,右臂抬起一把沒了劍鋒的紫劍,四柄小劍飛環在劍鏜出,滿眼嘲諷:“四位虛帝,天字級殺手,也太看得起我林幽了吧!”
“紅槍,完成任務要緊。”扛著藍焰砍刀的素衣男子壓了壓鬥笠,聲音嘶啞,殺氣十足地朝著紫劍男子前跨一步,右手悄然握緊了刀柄。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素琴旁的裸身壯漢,手戴著鐵套交叉彎腰,“哢~”的一聲,彌漫著黑氣的爪刀迸發出來,欲要衝殺。
而持琴的青衣男子則是靜音後退一步,將琴橫空起來,一鉤指,音波如刀,衝向紫劍男子。
“上~”
隨著青衣男子的攻擊,四人提槍甩刀衝鋒,攻向亓官林幽。
只見紫劍男子閉眼將劍指向天空,四柄小劍下沉腰間,紫氣迸發。
四人察覺出異樣,同時施展自己的絕技。
“靈術·火神”
金甲男子催動自身靈氣,身後巨大的紅色蛇影醒目起來,隨即鑽入紅槍之中,頓時紅槍如火。金甲男舞動身法,一槍飛掃過去,靈氣頓化火蛇,飛竄而去。
“靈術·燃斬”
鬥笠男子也催動身法,一個回跳,腳下出現一隻藍色的虎頭圖陣,大砍刀帶著藍色火焰從地下飛了出來,鬥笠男衝過去,一把抓住刀柄騰空而斬出一道巨大的藍色刀氣。
“靈術·貪狼”
裸身漢快人快語,直奔紫劍男,一頭黑色狼的虛影將他包裹隱匿,幾步下來又幻化出兩頭巨狼齊奔而衝。
而青衣男則懸浮素琴,回轉一跳,比了個孔雀姿態,然後傳來令人骨頭都酥酥麻麻的聲音:“靈術·大地回春”
他的腳下出現一個青色的圓形靈陣,一顆偌大的折柳樹慢慢浮現,蔥翠搖曳,萬枝舞動。緊接著,青衣男子撫琴撥弦,素琴前塵土中,兩株荊棘藤蔓破土而出,行如蛇曲,衝向紫劍男。
只見紫劍男面對四人同時的強攻,冷哼一聲,豎劍胸前,左手輕觸劍刃,流出鮮血,頓時紫劍血色大發。紫劍男快速轉動自身靈氣,將紫劍插入岩層中,輕呼一聲。
“靈術·九星虛影”
瞬間八道和紫劍男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他身旁,九人同時拔劍向衝來的火蛇、巨狼、荊棘藤蔓、藍色刀影奔了過去。
頓時,“轟隆”一聲,半個懸崖變成了一個深達數百米的巨坑。
緊接著,裸漢的三頭狼乾掉了三個,兩株藤蔓乾掉了兩個,金甲男和鬥笠則是各乾掉了一個紫劍男的虛影,但場上卻只剩下一個穿過裸漢的紫劍男,
他正往遠處跑去。 “哈哈~自創絕技,果真非同凡響!”裸漢張嘴大笑,突然他收了左手的抓刀,一拳砸在地上,一條不狼破土向逃跑的紫劍男撲去。
“哼~讓我們四人出馬簡直就是侮辱!”金甲男也一個甩槍的姿態,一條火蛇飛衝而去,也直直衝向正奔走的紫劍男。
而青衣男似乎也在同時間,撥動琴弦,發出音波攻擊,但他的攻擊方向卻與裸漢與金甲男相反,他對準了身後的斜空。
“當~”
幾聲金屬敲擊,琴弦崩斷的聲音傳來,三人轉身一看,只見素琴橫斷,青衣男子也被震飛到了十米開外的硬石上,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好~好手段!”青衣男子虛弱地罵道,左臂斜撐著地,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惡狠狠地盯著遠處持劍的紫劍男。要不是他發現的早,又加上王級的護體衫和自己靈氣護體,不然早就如自己的素琴一樣了。
“哈哈~”裸漢抬頭大笑,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刀,鬼笑一下,渴望的說,“不愧是天下第一劍,沒了劍鋒還能不減風骨,看來沒白來!”
“是把好東西!”金甲男也面露貪婪,臉上寫著想要的表情。
“喂,你們的同伴快不行了,你們也不關心一下?”背靠著紫劍,用手指了指氣色很差的青衣男子。 他的腰外飛繞著四把小劍,剛才就是這東西擋住了青衣男的音波刀氣。
“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鬥笠男不知何時騰躍到了空中,高舉大砍刀,刀的虛影直入雲霄,猛地一劈,砸向紫劍男。
紫劍男直接向翻滾數圈,但還是被刀氣震飛,嘴角溢出鮮血。
金甲男和裸漢也沒閑著,持槍幻形,旋即衝向紫劍男。
“靈術·火蛇槍”金甲男頓時一躍空中,幻化手中的紅頭槍,狠狠地向仗劍在地上喘息的紫劍男投射過去。
裸漢倒是無腦,直接衝了過去。
紫劍男一個翻身,躲過了火蛇矛,胸口卻被……
“逃~逃~”木陽一下從床上驚坐起來,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我還沒死麽?”
木陽看了看被子上正睡得香的忟,她此時變成了雲朵,安靜地睡在木陽旁邊。
“您醒了?”突然間走來一個單眼無腿,卻又衣冠楚楚的怪物!
“你……你是什麽東西?”木陽哆嗦了一下,把忟驚醒了。
“你幹什麽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白雲忟迷迷糊糊地責罵道。
“咦,你醒了,嗚嗚嗚~”白雲忟像是清醒了點,直接撲倒木陽懷裡,木陽一陣嫌棄,趕緊把她扯了出來。
“他是什麽東西?”木陽一邊警惕地看著單眼怪物,一邊輕輕地問著忟。
“您難道不記得我了麽?我們曾經見過的”還沒等白雲忟回答,怪物先手質疑,看向木陽。
“我們…我們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