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木陽摸了摸頭,又問了一遍。
單眼的靈體裂開了嘴,露出尖刀般的牙齒:“沒有。”
這下木陽有點懵逼了,這家夥一會兒說見過,一會兒又沒見過的。
單眼靈體見小夥子有些傻,發出一種“哢~哢~”的聲音,似乎笑了起來:“準確點說是那把劍的主人,而非您。”
“劍主?”木陽順著單眼靈體的目光,往自己左邊看去——散發著紫氣的帝邪靜臥在他身邊。
他輕輕把帝邪拿了起來,一個名字閃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脫口而出:“亓官林幽。”
“您是他的兒孫麽?”
“我不認識他。”
“那您怎麽會擁有這把劍?”
單眼靈體有些震驚,急著追問。
“喂,單眼鬼,他確實不是亓官大人的遺嗣,到像是個~嗯,傻子。”白雲忟朝單眼飛了過去,對身後之人十分不爽。
“你~你們認識?”木陽抓了抓被子,雖然白雲忟罵了自己,但是他們兩感覺關系還不錯,這就離譜。
“啊,我們認識好多年了啊。”白雲忟頓了頓,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望著木陽,這人不會被打傻了吧?
“準確來說,我們認識了一千左右了吧!”單眼靈體望向木陽,補充道。
木陽嘴角抽搐,臉上大寫著不可信,用顫抖的手指了指白雲忟,又指了指單眼靈體,顫抖地說:“你~你們都~都活了一千年了?”
“準確來說,他過了一千年了,我不算,我才十八。”白雲忟晃著腦袋,露出白色的牙齒,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們當我傻啊?你到底想幹嘛?”木陽輕輕握緊了帝邪,用腿夾住了被子,站立在床榻前,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生物,這怎麽可能有東西能活一千多年?
“喂,你幹什麽?你現在虛弱地快坐上去。”白雲忟一臉生氣盯著木陽,緩緩向他飛去,這人真被打傻了?
“嗞~”
“你別過來!”木陽全身靈氣護體,把劍拔出了一指寬,紫色靈氣湧入其中。
只見,單眼靈體抬手一張,帝邪“咻”的一下被吸到了他的手裡。
“我們並不會害你,何況忟還是你的契靈。”單眼靈體看了看神色慌張的木陽,又看了看萌蠢的白雲忟。
“怎麽可能會有東西活怎麽長的時間!”木陽一邊回應,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腰間,發現儲物袋和褲子一樣,也被卸下了身,這就更可疑了!
“我們有還青水,地澤萬物,長生不死。”單眼靈體取出一個綠色發光拳頭大小的玉瓶出來,在木陽眼前晃了晃,“而且這裡還有千年寒泉,能減少我們體內生機的流逝。”
木陽還是不相信,直到白雲忟飛了過來,在他頭上一拳重擊,然後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要吃你早把你吃了,都聚靈境了,還啥也不會。”
“他沒事吧?”
“讓他靜靜,我們先出去。”白雲忟把單眼靈體推出了房門,回頭可憐兮兮望著傻乎乎盯著她的木陽。
“怎麽了?我還能把你給吃了?”
“你們真不吃我?”木陽用著試探性的語氣再次問道。
“你死了,我還能活麽?”白雲忟氣鼓鼓地別過頭。
“哦~”木陽若有所思,裹著被子回到了床上,蜷縮成一團,剛才是真的冷。
“你…真的才十八?”
“騙你的。”白雲忟飛到了他面前,“我也冷,給我蓋上。
” “哦,那你真的是一千年前的?”木陽還是不敢相信,雖然之前第一步見面時,她就說過,但木陽以為那是玩笑。
“當然了,我是被封印在那把劍裡的。”白雲忟往被子裡進去了點,真是暖和啊!雖然她是魔獸,但是這些冥鬼住的地方實在是太冷了,魔獸也是怕冷的。
“我剛才好像夢到了亓官林幽,他是不是穿著紫色的戰甲,長得還蠻帥的,淡淡的胡子,頭髮盤繞在腦袋上,還拿著那把劍?”木陽坦白起來,雖然對白雲忟有些防備,但心裡還是蠻信任她的。
“嗯,他好像就是這個樣子,看來你是受到那把劍的影響了。”白雲忟又往裡鑽了一點,被子剛好蓋過她的白雲腦袋。
“你和他不是很熟麽?”木陽也鑽了進去一點,輕聲問道。
“你會很喜歡把你和一群見了反胃的同類關在一起?而且一關就是一千年,哼~”白雲忟嘟嘟嘴又鑽了一點進去,“還好都被封印了, 不然好多小魔獸要餓死在裡面。”
“那些被我……,都是你的孩子?”木陽不禁想起那天晚上,他一刀一個的。
“咚~”
木陽吃痛一聲,胸口處傳來拳擊的痛楚。
“信不信讓單眼鬼把你吃了!你殺得那些都是低能兒,血脈不純才會被你一刀一個。”白雲忟探出白雲頭有些怒意地看著木陽。
“為什麽你不救他們呢?”
“他們是黑霧族的,不是白霧族的,兩族是世仇,當然不會救了。”白雲忟有些不願意講。
“那…那你不如給我講講亓官林幽吧。”木陽見情形,知趣地換話題。
“手拿開!別碰我,小心我咬你!”白雲忟抖了抖身子,白了一眼木陽一樣,歪嘴一笑,“對女妖怪也感興趣?”
木陽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趕緊轉移目光,撇撇嘴:“不小心碰到了。”
白雲忟輕輕笑了起來,開始講起來他和亓官林幽在魔疆的相遇、在東域古國被追殺。
白雲忟時而笑,時而惋惜,最後說:“在你們東域見到了人後,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變成人形,我們遇到了天字級的殺手後,苦戰了數日,帝邪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打斷的,亓官大人也是在那個時候強行使用靈域,逃出包圍,落下了一身內傷,再後來,他就把還剩下的單眼鬼送到了這裡,最後他又飛回了萬界山,找了一個地方,把帝邪和我們埋了。”
木陽沒說什麽,只是輕輕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慢慢地,白雲忟在他旁邊輕輕地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