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人笑呵呵的看著小女孩掰著指頭算著主持人是不是壞人的時候,原來出去找卡內普斯會長的那位中年侍衛空手悄悄的回來了,俯在老人耳邊說著什麽。隨後老人原本和藹的眼神露出一絲威嚴。
“爺爺,你生氣了嗎?囡兒不算了,爺爺生氣對身體不好~”說著爬到老者腿上,小小的手摸著老人的臉乖巧的看著。都說小孩可以很敏銳的察覺到大人的感情,應該是對的。
“哈哈哈,真是長大了,都會安慰爺爺了,剛剛只是爺爺在想,我的乖囡兒是不是餓了,我們出去去找好吃的好不好。”老人連忙解釋道。
說著抱起小女孩走出了包廂,就在老人離開的時候,暗中注意這一切的眼睛也消失了。
再說說陽這邊,和好恢復了的兩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陽老老實實的剝著瓜子,“下面應該也快結束了,我們走吧,反正最後這件東西和我們沒關系了。”
“現在就走嗎?能不能再等等啊?”青閏羽有些扭捏的說著。
陽察覺到青閏羽的口氣不對,慢慢剝完手中這個,然後把瓜子放到青閏羽的手裡,認真的問道“有什麽事還需要做嗎?”
青閏羽只是把手中的剝好的瓜子翻來翻去的看著,沒有說話。
見此陽知道,青閏羽應該是沒有重要的事,於是把自己的想法給她說“是這樣的,你知道的我剛剛出手了兩個東西,自己想要得到的也得到了,凱和溫叔還在城外等我們呢,那個精靈祭祀很是詭異,並且我不是這個城市的人,還是趕緊趕路回去才是最安全的,我怕路上出事。”
青閏羽這會只是低著頭,然後陽就默默的拉著手陪著她,兩人並沒有多少什麽話,小片刻“走吧,其實就是我回家的時間到了,我想再和你坐坐。但是沒關系你在我不在的日子裡會想我的是嗎?”
見青閏羽同意了陽很肯定的回答道“我會每時每刻都想你。”
“哎呀,真是的勇敢的我怎麽會傷心呢!走吧我們。”青閏羽聞言臉上立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老老實實的跟著陽。
走的時候陽順便把那兩位狐女也帶走了,她們知道的事太多了,可是就此斬殺她們陽也做不到,隻好都帶走。這讓知道陽離開的卡內普氣的直嘬牙花,真是個逮著蛤蟆攥出尿的王八蛋!自己拍賣的40萬金幣帶走了不說,阿萊爾的40萬現在算起來,精靈祭祀、空間石和兩個狐女這就差不多是這個數了。哼,就怕你沒機會享受了,卡內普斯最後冷笑著。
拍賣會最後的黃金戰神被一位二層的神秘買家拍下,當然這些都和陽沒關系了,這是陽的想法,可是緣分這個東西誰都說不準。
“爺爺,前面那個哥哥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小女孩指著離開拍賣會的陽說道。但是這些陽並沒有聽見。
離開了拍賣會的陽帶著三人七拐八拐的回到了城裡的前兩日租的房間裡。
陽打開放藏在牲口棚裡的箱子,拿出幾件衣服然後轉身說道“青閏羽,把現在穿的衣服脫了,換上這件黑衣,換完我們立刻出發。”然後對著兩名狐女說道“你們兩個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換衣服簽下契約和我們一起離開,如果沒發生什麽我保證你們以後的生活肯定比現在有尊嚴,還有一條,服下這個毒藥,你們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這個我也保證。”
說著不等兩名狐女睜著驚恐的眼睛看他,自顧自的脫著自己的衣服,當陽換好自己的衣服,蹲下幫青閏羽系著她的下褲腿,
一名年紀稍大的狐女好似想通了什麽,一臉的決然,立刻脫其自己的衣服,然後踢了一腳還站著沒動作的那名。 換完衣服後,四人全部穿著一身扎緊了手腕和腳腕的夜行黑衣,陽扒開牲口棚的草料,把裝著換下來衣服的箱子藏在裡面,然後又把草料合起,最後抓著一把乾草灑在了剛剛自己留下的明顯痕跡上,能拖一時就是一時吧,陽可惜的想著如果有定時器就好了,等定個時間就能更好的處理這個箱子了。
“走吧!”做完這一切,拉好院牆的木門,陽抓起青閏羽的手向著西邊快速奔跑,也就是霍普頓沒有城牆不是傳統的城鎮,但凡是有城牆有巡邏的治安官,陽都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跑在宵禁的街道上。
夜色中窗戶裡的燭火虛幻浮華,整個世界都在沉睡著,獨留死一般的沉寂和無聲的黑暗。彎彎延延的小道,奔跑著四個人,雖然後面並沒有可怕的豺狼猛獸追趕著,但是陽一點也不敢放松下來,後面兩名狐女吃力的追著陽的步伐,她們選擇了第一條路簽下契約之後就沒有選擇了,除非違反契約吞噬致死,但是現在不還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嘛?如果她們是尋思逆活之人,那麽早在被抓的前幾年就已經自殺了。
一切小心行事,這是陽臨走時烈留給他的話,陽不折不扣的執行著,但是現在的情況陽也是沒辦法的,如果換做自己的哥哥來,他一定不會做出沒有這些累贅的選擇,雖然陽和烈有一樣的血脈,陽做不到。
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霍普頓,陽臉上不再嚴肅,拉著青閏羽的手心裡濕漉漉的,然後陽把速度稍微慢了些,真是一個堅毅的女子, 就算是跑的臉色都快發白了,都沒有吭一聲。“要休息一下嗎?”陽話還沒問完,散出的警戒四周的精神力突然狠狠的刺痛了陽大腦,然後嗖的破空聲從側面傳來。
不好,陽不敢躲閃,因為他身旁就是青閏羽,陽空余的手迅速抽出利劍,向著虛空一劈,叮的一聲劍身碰出火花,然後襲擊之物被陽一劍劈開。
“少爺好身手!”從旁邊樹林中走出一位老者,不就是溫叔嘛。陽見到溫尼克斯管家之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陽快步上前,一點也不生氣剛剛溫尼克斯的試探,急切的問“溫叔,凱他們呢?這不是我們的約定地點啊。”
“少爺,凱少爺帶著封印水晶就在裡面,我們路上說。”溫尼克斯管家不急不躁的拿出潔白的手帕,單手背後另一隻手遞向跟在陽後面的青閏羽,“尊敬的女士,請用。”不管是何時,溫尼克斯就是這麽紳士和穩重。
“嘿嘿,溫叔路上說,路上說。”陽摸著後腦杓,第一次被父母知道有女朋友時候的尷尬不好意的看著溫尼克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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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頓陽藏箱子的牲口棚,地上散落的是陽他們換下來的衣服,一群蒙面者圍著一個身穿光明鎧甲的中年人冷冷的站在,中年人緩緩的把手伸向背後一人高的巨劍,就在這個時候,從外圍躍進一個黑衣人,對著蒙面頭領交代著什麽,隨後蒙面頭領深深的看了一眼橫握著巨劍的中年人可惜的說道“下次一定。”。片刻這群蒙面者就消失在這個小院內。
一個巨大的陰謀漩渦慢慢靠近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