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陽回過頭的時候青閏羽掙扎著拉過壓著自己的肩膀上做樣子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但是右手卻牢牢的抱著她的腰,害怕她摔下去。
過了一會,青閏羽終於松開了口,“小狗咬我!”陽抱著青閏羽說道。其實對於陽來說這點傷不算什麽,只是自己剛剛的做法可能傷害了她,就當是扯平了吧。
“你這個笨蛋,還不承認,你這個自大狂,野蠻人,死變態,還不放我下來!”青閏羽踢著雙腿掙扎著。
“好好好,放你下來,但是你不能咬我了。”說著,陽輕輕的把她放到了沙發上。
陽預想的大哭大鬧並沒有出現,青閏羽只是在逃離了陽的懷抱之後,呲溜的從沙發上跑到了離陽最遠的地方,然後見到陽並沒有繼續動手的打算,才放心的繼續說道“你這個野蠻人,誰讓你出手救我的,原來歐爾婆婆是騙自己的,還說只要我喝了藥水就能遇到自己的命中注定的人,你知道我多擔驚受怕才挨到了拍賣你出現的。”說著好像想起了難過的事嗚嗚的哭了起來。
原來,青閏羽是離家出走的海神七公主,她對於陸地的一切都很好奇,從小通過皇宮收集的書籍中了解到自己從來也想不到的絢麗世界,有會噴火的巨龍,有奸詐狡猾的人類,有美麗精靈,七公主幻想著有一天能親眼見到這些景象,可是特殊的身體構造讓海洋種族不可以長時間脫離海水。
就這樣七公主做著愛著自己的屠龍勇士會帶上她周遊世界的夢想,一天天長大了。有一天七公主貪玩,誤入海神禁地,原來禁地中囚禁著並不是十惡不赦的惡人而是一個老婆婆,老婆婆告訴七公主,她可以讓七公主脫離海水,走上岸去,那是一個遙遠的咒語,只要喝下神秘藥水,然後高聲朗誦咒語,就可以出現在自己命中注定的英雄面前。
可是七公主雖然有著童真的夢想,但是這麽蹊蹺的事並不能騙了她,於是她找到自己父皇以前送給自己的法寶,以備遇到危險的時候使用,你說讓一個少女不要做種夢?那可比讓清水河倒流都艱難。
就這樣七公主出現在了原先拍賣自己的商會後院,順利被抓,但是強大的法器偽裝下,讓商人以為這只是自己抓來的普通奴隸,就這樣嬌生慣養的七公主一天一天等著,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奴隸被賣掉,這期間商人毒打,虐待沒人要的奴隸讓七公主每天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並且吃不慣商人丟到地上的硬邦邦的發霉麵包。什麽時候自己遭遇過這種事情,哪怕是自己犯錯了,父皇一凶自己,只要七公主一掉眼淚,嚴肅的父皇總會和藹的安慰自己。
就這樣一直到了陽出現的那一天,當七公主被拉出去拍賣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的英雄解救自己來了,可是現實呢,這個臭石頭還打算拋棄自己!就當陽看見青閏羽眼睛的那一瞬間,咒語發揮出它的效果,可以讓兩個人產生一個看不見的契約羈絆,具體這個羈絆是什麽現在還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青閏羽和陽的好感和默契正在不可思議的增加著。
陽見不得女人哭,但是陽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過去合適不合適,隻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正當陽躊躇著要不要上前的時候,青閏羽開口了“臭石頭,還不過來!!”
不用說,咒語起作用了,真的愛一個人,是會為對方考慮更多的,所以陽反而有些束手束腳,但是青閏羽可是海神疼愛的七公主,從小有自己的主見,
何時何地都能勇敢的表達自己,所以反而是青閏羽先開口緩解氣氛。 見青閏羽發話了,陽快速走到跟前,半蹲在沙發邊上拉著青閏羽的手,關心的說道“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你還知道你不好了,我每天擔驚受怕的,吃不好,睡不好,就怕哪天自己也被那群人賣掉錯過你,你可倒好,就這麽欺負我,還甩開我想拋棄我!”青閏羽低聲抽泣著。
楊雖然還是沒想明白自己錯在哪,但是認錯的態度很好,先不管什麽情況,安慰好青閏羽,然後慢慢了解,別和直男一樣開始講道理。
陽慢慢的輕拍著青閏羽的後背,安撫著,漸漸的青閏羽心情平穩下來了。
“以後還甩不甩了?”
“不了不了,就是再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了。 ”
“你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我為自己剛剛的行為道歉!”
“這還差不多!”
也就是幸虧凱不在,如果凱在以開的暴脾氣絕對能給陽兩腳,讓陽拉倒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去膩歪,看的人真是夠夠的。
不說樓上的兩個人,樓下可是已經掙破了頭,黃金戰神已經從低價40萬金幣被炒到了80萬金幣了,其實不用說這是一件即實用,又有研究價值的東西,只要精神力夠就可以契約,雖然現在主持人明明說了這個傀儡的其余功能還沒有研究出來,但是就單單現在這種狀態也值得人們搶一搶。
上面的每一個符文,每一句古代語都讓人們癡迷,當二樓開始參與競價的時候,黃金戰神瞬間破百萬。
“爺爺,他們為什麽都想要這個大胖子啊。”一件包廂內,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問自己的爺爺。
“那是他們都妄想窺探到上古知識啊。”胡子花白的老人說道。
“就是我每天上課的知識嗎?那他們也太可憐了,我都有好幾本書呢!每個上面都有知識,我能送他們一點嘛?”小女孩思考著,然後說道。
“哈哈哈,真是懂事的孩子,可是低下的人都被眼前的氣氛迷住了眼睛,他們看不到萬一還有呢?”老人摸著胡子,隨意說道。
“那個站在台子上的叔叔騙人!他說有一個,啊!不對他也沒騙人啊,他也沒說只有一個啊”小女孩很認真的分析著。
“哈哈哈。”老人只是笑著摸著小女孩的腦袋,並沒有給小女孩解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