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我是嫌疑犯?”
處理一天事物的孫乾剛回到家,就收到了警局的傳喚。
來到警局後,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警察告知自己是嫌疑犯。
換誰肯定都比孫乾的反應要大。
“沒錯,經過對比,案發現場除了死者之外唯一的指紋就是你的。”
坐在對面的警察例公行事,直接把孫乾關進審訊室。
“什麽?不可能啊,我明明就沒觸碰過那些東西,而且我這幾天剛回來,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孫乾臉色一變,急忙否定,並說了自己有不在場證明。
坐他對面的警察有些疑惑了,那麽自信的說自己有不在場證明,難道真的不是他?
但指紋就是孫乾的,這沒有假,而且這世界上有相同指紋的人基本上不存在。
難道這次案子要淪為懸案。
或者說是有人陷害孫乾?畢竟可以複刻指紋的方法有很多。
但這麽大費周章的複刻指紋並且潛入現場殺人到底是為了什麽。
就在這邊審訊孫乾無果的時候,蘇姒再度返回了現場。
她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這指紋就像是故意粘在上面一樣。
就是想讓她看到,然後栽贓陷害給孫乾。
這案件有些離奇,要仔細查的話還要從死者生前查起。
因為很多時候死者的辦公室都是那曼姐打理,所以死者生前去了哪裡,完全可以找她。
公司已經沒人,除了幾個警察和收拾的老大爺,就連現場都被收拾好了。
死者屍體送往解剖了,現在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唯有剩下那淡淡的血腥味和整理整齊的辦公室。
蘇姒找到了警察,詢問了曼姐的家住在哪。
得知地方後,蘇姒開著車就向著曼姐家駛去。
到了地方,蘇姒按了按門鈴,沒等多久,裡面傳出來一到聲音。
“來了,等一下。”
曼姐開門後,看到了蘇姒。
然後再向蘇姒的後方觀望了一下,就把蘇姒拉回家中。
“蘇小姐,你找我肯定是為了案子吧。”
曼姐示意讓蘇姒左下,並且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嗯。”
蘇姒不禁有些奇怪,這曼姐在躲藏什麽,那麽神秘兮兮的。
“蘇小姐,我知道凶手是誰,我也知道殺人動機。”
曼姐看著蘇姒喝了果汁,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你說說。”
蘇姒覺得有些不信,她既然知道,那為什麽不說出來。
“那天晚上,我想起我的工資卡沒拿,就返回公司找我的工資卡。
我回到公司時已經深夜,所以我找了很久,又因為沒有沒電,我躲在桌子底下沒被人發現。
至於我為什麽躲在底下,那是因為公司明令禁止加班,除了那些安排加班的人。
大概是五點多鍾,我聽到了總裁和他夫人爭吵。
大體意思就是總裁想把自己的財產分出一半給他的二女兒上官祁,但夫人說她沒任何本事,還不如全給大女兒上官曦。
吵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總裁自己一人摸黑去了總裁辦公室。
而夫人則是打了個電話,過了大概十分鍾吧,財務經理到了。
這電話是打給財務經理的。
她讓經理到樓頂天台系一根麻繩,她則拿起一把玩具匕首在桌角細磨。
這玩具匕首是一個同事孩子買的,
仿真,還算是比較鋒利的。 過了一會兒,經理下來了,夫人就摸黑上去,過了大概一小時,外面的天已經微微亮了,夫人才從樓上下來。
那時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最後她也就隨意的趴在桌子上裝睡,後面被叫醒。
而我在她裝睡後,逃到了樓下,結果撞見了財務經理,被他發現。
但因為我一直躲在人群中,他沒有機會動手。”
聽完曼姐的話,蘇姒有些疑惑。
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問了蘇姒死者生前最後一次去的地方。
一個酒吧……
隨後就起身出去了,等蘇姒走後,曼姐如同脫水般倒在椅子上。
身後摸出了一個身影,捂住她的嘴巴拿起菜刀向著她的脖子砍去。
曼姐就這麽來不及發聲就被殺了。
蘇姒開車來到了“一個酒吧”,看著裡面的燈紅酒綠,她有些不想上前。
就在門口猶豫的時候,警局給蘇姒打了一個電話。
“蘇小姐,這孫乾在案發當天有衝分的不在場證明,他說他在魯省辦事的時候文件丟了,就一直在魯省省公安局呆了兩天,正是案發的那兩天,我們也向魯省那邊求證過,也確實是如此。”
那警員詳細描繪了孫乾的不在場證明,蘇姒應了一聲。
雖說她對那曼姐的話有些不信,但這是唯一完整的說辭。
要想推翻或是求證,就必須查探。
進入這一個酒吧,看著這裡面的燈紅酒綠,蘇姒很快的找到了調酒師。
“你認識這個人不。”
蘇姒拿出死者的照片,放在了調酒師的面前。
然而調酒師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說“沒見過。”
蘇姒眉頭一皺,從包中掏出一百塊,拍在桌上。
“說。”
那調酒師拿起錢,對著燈光下看了兩眼,看到是真的後,指著一個座位,“那人以前一直都喜歡坐在那喝酒。”
“還有呢?”
看這人說話說道一半,蘇姒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調酒師搓了搓手指,表示什麽。
蘇姒再度掏出一百放在桌子上,調酒師拿過後,再度說著:“前些天那人好像帶著一個女孩來,說著什麽,女孩應該是他女兒,但後面女孩氣的拍桌子就走,連酒錢都沒給。”
“那女孩長什麽樣,是不是這樣。”
蘇姒掏出手機,找到了上官曦的照片。
調酒師又是沒看一眼“不知道。”
這幾句不知道讓蘇姒氣的有些肺疼,但這是重要線索,不能耽誤,她忍了下來。
再次掏出錢,但那調酒師擺了擺手,比了個二。
蘇姒咬咬牙,再度掏出一張錢。
那調酒師看了一眼照片,“哎呀,都說了是女孩,女孩,你拿著這麽老的幹什麽,那個女孩要年輕一些。”
年輕?姐姐?
蘇姒突然想起,上官祁在案發前幾天確實晚上有的時候很晚回家,也不知是幹什麽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