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玲就是陳偉的妻子。
她起身陪笑著,“朱姐,過兩天,過兩天等把這事兒辦完了就還你。”
朱姐也意識到這樣不對,訕訕地笑著:“不急,只是俺那百草枯原液貴滴很,俺著急了嘛。”
“行行行,辦完事就給你。”
劉曼玲說道。
蘇姒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原液百草枯。
她拿出手機百度,原液百草枯無色無味,因誤喝太多,才弄成這種刺鼻的味道。
她突然站起身。
走向那賣百草枯的大嬸。
“大嬸,你賣了多少瓶百草枯給陳偉。”
“三瓶啊,怎嘞。”
大嬸很懵,已經結案了,還問這幹什麽。
蘇姒點頭,站在周邊的一塊石頭上。
“那天陳偉除草有誰看到了。”
“俺。”
這話一出,就有人回答。
“他用了幾瓶百草枯。”
蘇姒冷峻的問到。
這氣勢嚇得那人結結巴巴。
“好...好像是三瓶。”
嗯,明白了。
還有同夥。
“局長,將劉曼玲逮捕,她也是凶手。”
劉奇峰是兵王出身,即使年齡不小,但實力還是極強。
將劉曼玲瞬間製服。
“說!為什麽要謀害你公公。”
明知故問,蘇姒這是以勢壓人。
“我...我我。”
劉曼玲大驚失色。
這時旁邊跑來了一個小孩。
正是陳偉的兒子。
他拿著水槍,將裡面的水全部射在了劉奇峰的身上。
嘴裡不停的阿巴阿巴。
是個智障兒。
看著劉曼玲啞口無言,周圍的居民們也都是惡言相向。
二老爺也是痛心疾首,都是錢迷人眼。
這些年他就不應該給自己哥哥那麽多錢,沒被外人惦記,被自家人給殺害了。
將劉曼玲壓入警局後,蘇姒開始了對陳偉夫婦的審訊。
“你們家糧食賣的好好的,這些年也掙了不少錢,為什麽要毒殺老爺子。”
中年漢子老實憨厚,結結巴巴。
說不出話來,只能無聲的流著眼淚。
絕望的看著他的媳婦。
這樣子讓外面的人有些心悸。
二老爺也是歎著氣,“大哥家的三個孩子就老大最老實,也是最仁慈寬厚,他從來沒做過什麽壞事,只是這一次,唉~是我看錯他了。”
人們也是一陣唏噓。
裡面的蘇姒冷笑一聲,還在裝嗎?
已經沒任何退路了。
她轉頭看向劉曼玲。
相比陳偉,劉曼玲冷靜許多。
她承認自己的罪行,承認自己聯合老公毒死公公。
但眼神飄忽不定。
蘇姒雖然不懂心理學,但也是看過皮毛的。
這劉曼玲的樣子絕對實在撒謊。
但蘇姒要的話已經出來了,她也懶得繼續審問。
“呼,師傅,我成功了。”
她走了出來,對著張來說道。
張來笑而不語,旁邊的劉奇峰問道:“你確定就這麽立案嗎?”
蘇姒覺得有些不對,可她實在想不出什麽疑點。
腦海裡一遍又一遍思考著探案的全過程。
從剛進醫院開始,一直到審訊結束。
太過於細膩絕對不可能,她只能就這麽一點一點的回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手機鈴聲響起。
“喂?哦,好的。”
蘇姒沒有多想,出了警局的門。
她消失後,劉奇峰拍著張來的肩膀。
“你還是給了機會。”
張來不語。
搖搖頭。
有些無奈。
這丫頭,還是一往如既的蠢。
老劉也是歎了口氣,“你忘了她嗎?”
“沒有。”
張來抿著嘴,有些不情願的開口。
“她讓我好好活著,享受人生美好時光。”
一直穩重的老劉也是忍不住一直歎氣。
心裡百感交集,無比惋惜。
旁邊的人看著這兩人在那打暗謎,都是莫名其妙。
看著那位狄傑大人掏出煙,慢慢的抽著,也沒人不識趣的上去打斷。
說句什麽“這是警局,禁止抽煙。”
那太沒情商了。
畢竟人活規矩死,你多容忍一點,別人容忍更多。
過了一小會兒,蘇姒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她手中拿著幾張張紙,是幾份血緣關系。
上面赫然標注著陳偉和陳若軒。
陳若軒是陳偉的那個兒子。
兩人的血緣關系通過醫學鑒定。
並非父子!!!
但陳若軒和劉曼玲是母女關系,只能是劉曼玲出軌了。
第三張是最關鍵的,也是蘇姒緊皺眉頭的根本原因。
陳若軒和陳答,血緣鑒定父子。
劉曼玲出軌小舅子。
陳答無兒無女,沒結過婚。
原來他的兒子一直放在大哥家寄養。
當蘇姒把這報告拿進去之後。
憨厚漢子崩潰了,他嚎啕大哭。
隻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被欺騙那麽久。
即使這樣,陳偉也沒對劉曼玲拳腳相加。
太善良了。
眾人心中紛紛歎息。
但此時蘇姒再度開口,改變了現狀。
“經過調查,陳偉無罪,並沒有毒害陳盧松的嫌疑。”
“劉曼玲串通小舅子毒殺公公,偽造遺囑,陷害丈夫。”
這話一出,劉曼玲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你憑什麽說我串通小舅子?”
她質問著。
“帶人證。”
外面的警察帶來了陳若軒。
“小孩子不會撒謊, 就是最好的人證。”
確實,陳若軒是智障兒,自然不會說謊。
“小若軒,你看到你媽媽和叔叔往爺爺水壺裡到這個了嗎?”
“看到點頭,沒看到搖頭。”
蘇姒拿出針管,從裡面擠出一點水。
陳若軒點著頭。
這舉動讓劉曼玲徹底昏厥過去。
“那你爸爸有沒有參與啊。”
陳若軒搖頭。
“姐姐,爸爸媽...媽媽怎麽了?”
蘇姒愣了一下,這孩子會說話。
“爸爸媽媽沒事。”
“叔叔經常...經常騎在媽媽身上,欺負媽媽。”
“姐姐你能不能...能,別讓叔叔欺負媽媽。”
小男孩稚嫩的聲音讓蘇姒臉紅。
小男孩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好,姐姐答應你。”
“好耶。”
小男孩歡呼著。
漢子回到了家,渾渾噩噩的坐在凳子上。
旁邊站著陳若軒。
老陳頭的財產百分之七十五歸他,剩下百分之二十五歸妹妹。
按照規定,陳若軒其實並不需要他撫養。
可心善的漢子不忍心孩子受罪,主動要求撫養孩子。
陳答和劉曼玲也被處以故意殺人罪,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最後,陳若軒不是智障兒。
其實他只是一直在隱藏,他恨母親和叔叔殺了爺爺。
他恨母親的出軌。
他愧對陳偉,即使不是親生的,他也將陳偉當做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