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懸賞就是這麽多。”
劉奇峰開好發票,只需去銀行兌換就行了。
張來笑著接過,轉身離開了警局。
這時裡面傳劉奇峰的聲音,“先關起來,聽候發落。”
“是。”
他回到店裡,看著周敏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著他的美女雜志。
“老板,你回來了。”
周敏連忙起身,她早就不想跟著之前的老大了,不過是被威脅的。
張來坐下,看著周敏。
“說說你的那個老大的模樣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說話粗獷,身材纖瘦,一直帶著面具,具體長什麽樣我也不知道。”
知道的也不多。
張來點頭,也沒說什麽,只是打了個電話。
周敏就坐在旁邊,有客人也不用張來叫,她自己就上去推銷。
一會兒,搬家公司開著車來了。
張來招呼著讓人把臥室的東西往車上搬。
周敏也很聰明的沒說話,在那幫忙。
“你跟著去,在豪景別墅。”
他回頭對著周敏說道。
周敏點頭,跟上了車。
都重出江湖了,先搬個家。
換了身衣服,他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到了別墅群。
看到搬家公司的人一件一件的往裡面搬。
動靜大的隔壁別墅裡的人都聽到了。
“咦?老板你也住這?”
蘇姒有些驚奇的看著張來。
隔壁住戶就是蘇姒和上官祁。
“嗯,巧了。”
張來應了一聲。
“老板,你還沒說那間諜是誰呢。”
蘇姒纏著他。
張來隻好一字不漏的講給他聽。
“過段時間,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他承諾,下次還帶著蘇姒。
上官祁出來了,看著張來,直皺眉頭。
她動用關系查了這人,結果全是絕密。
連年齡性別都查不到,只能看個名字。
還不知真假。
“我們又見面了。”
張來主動打招呼,上官祁看著他有些戒備。
她冷哼一聲,“哼。”
就在這時,張來的電話響了起來。
“卡路裡我的天敵,燃燒我的卡路裡......”
噗嗤。
兩女笑了起來。
張來一臉黑線,手機鈴聲一定要換。
形象全無。
他接聽。
放下手機後,他臉色不變。
“蘇姒,你的機會到了。”
蘇姒一喜,又有案子了嗎?
上官祁臉色凝重起來,小姒又要去偵案了嗎?
“別去,剛回來先消化一下。”
她很擔憂蘇姒。
蘇姒卻沒怎麽聽,只是一個勁的想要表現自己的實力。
上官祁無奈,只能任由蘇姒。
“周敏,把家裡收拾了。”
“好的,老板。”
蘇姒看著她,剛剛只是一個背影,看的不太真切。
原來真的是。
不知她在想什麽,就被張來拉上了小電驢。
張來騎著小電驢,一路上哼著歌。
蘇姒跟在後面,臉上非常興奮。
他們來到了醫院,直奔停屍間。
此時停屍間外面已經圍了一大群人,都是看熱鬧的。
“讓一讓,讓一讓,警察查案。”
張來讓蘇姒在前面疏通。
人們一看到這樣一個小美女竟是警察,也是紛紛讓路。
張來跟在後面,鼻子聳動。
“張來,不好意思,你剛走又讓你過來。”
劉奇峰應了過來,摟著張來的肩膀。
他五大三粗,顯得張來有些瘦弱。
眾人看著這奇葩的組合,那瘦弱的男人是誰他們不知道,但他們知道劉局長啊。
能讓局長這麽賓禮相待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剛剛那女孩應該是助理什麽的。
進入裡面後,張來說了一句話。
“都交給她,我在旁邊看著。”
裡面的人紛紛皺眉,這人誰啊,這麽囂張。
劉奇峰笑呵呵的解釋,“他是我曾經的搭檔,代號狄傑。”
狄傑啊。
知道了,最強偵探,奇人。
聽過大名。
所有知情的人都和善起來,不知情的人被知情的人強迫和善起來。
這位脾氣可古怪的很,想請他辦案可找惹不起。
一個披麻戴孝的老人走了過來,和張來握了握手。
劉奇峰介紹著:“這是維娜集團的董事長,掌陀人。”
“啊,久仰久仰。”
張來恭維到。
“張小兄弟真是年少有為啊,年少有為。”
商業互吹後,正式查案。
全程由蘇姒操作。
張來只需要在一旁看著。
“昨天我回老家,發現我大哥死於老家的地下室裡。”
“咳咳咳,老家那邊沒人,只有我大哥的兩兒一女。”
“你問他們吧。”
蘇姒微微蹙眉,這有些難辦啊。
這維娜集團可是在蘇省,離粵省可是說是十萬八千裡。
最近無節無假,又怎麽會回老家呢?
有古怪。
還沒等她多想,那死去老者的大兒子就說道:“俺爸和俺是分開住的,他住俺隔壁村,平時也不來往昨天是俺爺的祭日,所以俺們三兄妹和俺二叔就去接俺爸,結果發現俺爸死在了,死在了底下室裡。”
那粗獷的漢子就這麽哭了起來,聲色俱厲,讓人不由得信服他說的話。
蘇姒暗暗謹慎,這三兄妹和那些街坊鄰居都有可能,這漢子看似憨厚老實,實則心理指不定有多奸詐。
嗯,小說裡寫的。
剩下的二兒子和小女兒說辭也差不多。
“這是您哥哥的孫子吧,真可愛。”
就在蘇姒嚴肅調查的時候,後方“神探”的聲音傳來。
原本嚴肅的氣息瞬間瓦解。
蘇姒翻著白眼看著逗小孩的張來。
被打斷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那掌陀人和張來聊了起來。
老劉拍了拍張來的肩膀,示意他看著瀕臨暴怒的蘇姒。
張來撇了一眼,不再說話。
蘇姒見狀,也沒說什麽,只是“哼”了一聲。
那老大的媳婦帶著小兒子,走到了一邊。
蘇姒聽了所有人的話,陷入沉思。
她轉頭問醫生,“查出來是什麽死因了嗎?”
醫生搖搖頭,“初步結果是中毒,但這種毒素我們醫院沒有見過,還需要幾天調查。”
“等不了,先跟我去你們老家看看。”
蘇姒想去現場查探。
坐在老劉的車上,蘇姒覺得很棘手。
第一次接觸案子,這老伯像是自殺。
但他無憂無慮,兒女雙全,也不缺錢花,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自殺動機。
也不存在酗酒,血液中沒有酒精成分。
“老板,你怎麽看。”
她想看看老板的想法, 畢竟中午那雷厲風行的手段讓她極為震撼。
“我用眼睛看啊,別問我。”
張來回懟了一句。
“這就算你的考驗吧,你要是成功查出所有線索,我就收你為徒,若查不出,那你就沒機會了。”
老劉在一旁附和著:“當年有人出金三千萬當拜師禮,張來都沒收。”
這話讓蘇姒充滿動力。
這可是“神探”啊,破案率基本上百分之百。
能拜這位為師,簡直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那師傅,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張來搖搖頭,“先別叫我師傅,你還沒合格。多看,多想,多聽,多聞。”
這話和沒說一樣。
蘇姒又沉思起來,尋找那幾人話中的異常。
下了車,已經深夜。
那憨厚漢子老大就走了過來。
“警官,天色不早了,明天一早再去查家父的線索吧。”
有古怪,蘇姒剛要拒絕,就被身後的張來拉住了。
“好。”
蘇姒皺著眉頭,師傅這麽做一定有深意。
就聽他的。
他們被領到一個小賓館,各自分了房間。
老劉對此不覺得什麽,畢竟習以為常。
而蘇姒在房間裡也是思考良久。
原來是這樣,師傅肯定是讓我晚上去查。
那樣獲得的線索更多,還不容易打草驚蛇。
她敲響隔壁房間的房門,看著張來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怎麽了?”
“師傅,我們晚上去查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