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最終還是飛奔了過來,一腳踹開了趴在溫初雪身上的那個男子。
兩個男人沒想到遇上了硬茬子,一個被溫莎揍成了豬頭,一個被小虎用腳狠狠壓著胸口。
小虎一見那男人的臉,怔了怔:“是你?”
溫初雪氣喘籲籲地爬起來,急忙道:“溫將軍,他們,他們是壞人!”
溫莎揍完人,打算再威脅一番,放他們走,一聽溫初雪的話,譏笑:“你可真厲害呢!”
傳說中的綠茶婊,白蓮花,她總算見到了!
小虎愛上的究竟是一個什麽人!
溫莎極是惱火。
溫初雪不顧下身因騎馬而磨出的血泡,她連爬帶滾,蹭到小虎身邊,指著那個被小虎壓著的男人道:“他!他是霍匠財!溫將軍,昨晚,馬車,主上,霍匠財!”
此言一出,那兩個男人頓時爆發出極大的力量,一個人往前逃走,溫莎立即追趕!
那個叫做霍匠財的人則是滾到那段長木頭旁,敲了敲。
三條墨綠的小蛇從木頭裡爬出,就要往小虎和溫初雪爬去!
小虎反應極快,避開了其中一條小蛇的攻擊,可溫初雪就沒那麽好命了,她身體渾身疼,實在躲不及,被兩條小蛇同時咬中了腳踝!
“啊!”溫初雪慘叫!
三條小蛇又鑽進了木頭。
霍匠財見小蛇咬中了人,連忙往來的方向跑去,小虎怒喝一聲,立時追上,一下把霍匠財踹飛在木頭上。
溫莎也抓住了另外一個人,兩個人被溫莎又胖揍了一頓。
“小姐!”小虎驚惶地喊,“雪兒……初雪她不好了!”
溫莎一望溫初雪,也暗道不妙。
溫初雪原本跟白雪一般的臉龐隱隱發黑,雙目緊閉。
“蛇的解藥呢?!”她踹兩腳那個霍匠財。
霍匠財哈哈笑了兩聲:“被青墨蛇咬中的人,等死吧!”
溫莎二話不說,扒了霍匠財的褲子,又拿過路旁的石頭。
霍匠財心中不妙:“你,你要做什麽?!”
溫莎狠狠地道:“沒解藥是吧,那老子把你給閹了!”
另一個男人急忙提醒:“霍匠財!”
霍匠財硬聲道:“你們就等死吧!”
溫莎看著另外那個男人,冷笑一聲,石塊砸下去,生生把那個男人的手指砸爛了!
那個男人慘叫連連。
“說不說?”溫莎盯著霍匠財道,“我數五聲,再不說,你那添香火的玩意,就跟他的手指一樣,會被老子砸得稀巴爛!”
她氣得聲音都有些抖:“五、四、三……”
霍匠財屈服了:“說,我說……解藥,解藥只有主上才有……”
主上……
溫莎心尖在顫,她再神經大條,也意識到溫初雪剛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試探這兩個男人了。她看了一眼正把溫初雪抱懷裡魂不守舍的小虎,眸色一暗,問道:“你們的主上,在哪?”
霍匠財道:“姑奶奶饒命啊……主上,主上平時隻給我們遞消息,一向都是我們等她消息的啊……我們不能主動見她的啊……”
溫莎又拿起石頭,朝霍匠財的下身要砸去。
霍匠財急道:“尚……尚有一法!但此法也只能緩她半年性命……最終解藥仍在主上手中……”
溫莎怒道:“說!”
霍匠財拍了拍木頭,從木頭裡爬出幾隻純白色的蝸牛。
“把,把這幾隻蝸牛放傷口,
能,能吸掉一些蛇毒。可,可以後她,她再不能生子了……” 溫莎踢了一腳霍匠財:“快弄!”
霍匠財抖著手去撿蝸牛,那幾隻蝸牛滑溜溜的,就是撿不起來。
小虎把溫初雪放下,衝過去拿了蝸牛,放雪兒的腳踝處。
“不……不要,小虎……初雪不要……”溫初雪的聲音很弱。
小虎嚇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初雪,你不要死……”
溫初雪勉強一笑:“初雪,不想,不想……沒有孩子……”
溫莎看得眼脹,她把霍匠財與另外一個男子綁好,靜靜等著那幾隻蝸牛的顏色,從純白色慢慢變成黑色。
其中一隻蝸牛先斃了命,溫初雪的臉色也恢復了些血氣。
溫莎扇了霍匠財一巴掌:“還有蝸牛嗎?”
霍匠財低頭道:“沒有了……要等下此見主上,主上願意給,才行。”
溫莎看著那根木頭,怒道:“這裡邊還有多少害人的東西?”
霍匠財看了一眼另外那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甚是驚駭,不敢說話。
溫莎正想把那礙事的男人殺了,但忍了忍,問道:“不說也行,回頭老子一把火把這木頭燒了!”
那幾隻蝸牛紛紛斃去,溫初雪的臉色由青變白。
小虎緊緊抱著溫初雪,這才敢哭出聲來。
溫初雪情緒低落:“小虎,你放開我。”
小虎不願意。
溫莎霍匠財和另外一個男人趕了起來,看了看木頭,有些煩躁。
兩個重傷的嫌犯、一根大木頭、一個奄奄一息的溫初雪,兩匹馬。
這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一時不知應該怎麽才能快速趕回水庫去。
她看著溫初雪,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你傻不傻啊,你直接說這人是霍匠財不就得了!你就這麽不信任本將軍?”
溫初雪弱弱地道:“初雪怕,怕認錯了人,初雪隻認識他聲音……”
小虎聽得心都碎了。
溫莎有些頭疼,她看了看路旁,眼睛一亮,把霍匠財和令一個男人綁在樹乾旁,讓小虎看著,她自己則把溫初雪抱在馬上。
“小虎,我這是信號彈,若有急事,你趕緊通知我們。我先把初雪送回去治療!”
小虎上前,摸了摸溫初雪的頭髮,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應聲:“是,小姐!”
溫莎讓溫初雪側身坐著,又要走了小虎的外衣,把她和雪兒綁在一起,拉起韁繩。
“駕!”
兩人一馬往水庫飛奔而去。
小虎站到霍匠財跟前,新仇舊恨一起襲來, 他狠狠打了一巴掌霍匠財。
“說!上次發洪水的時候,你給的那條木頭,是不是有問題?!”
霍匠財,正是當初在東區洪水時,主動捐出家中所有木材的那個木匠。
霍匠財怕溫莎,但他不怕小虎。
聽到小虎的質問,他譏誚地裂了裂嘴:“是又如何?可惜我的小蛇太小,帶不走你。”
原來如此!
難怪那木頭會突然轉動,難怪在洪水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纏繞著他!
小虎一想到那些莫名去世的禁軍和同僚們,氣得雙眼發紅:“原來他們不是被溺死的,而是被你木頭裡的小蛇咬死的,是不是?!”
霍匠財傲然道:“我們主上的聰慧,豈是你們普通人所能及?”
小虎氣得哇哇叫,他畢竟沒有溫莎心狠,只能自己一個人盯著那些暴斃的蝸牛發脾氣。
不知溫初雪和小姐,現在怎麽樣了……
是了,水庫那裡有個神醫,那神醫,會不會救他的初雪?他被吹得那麽神,連太醫也自愧不如的,應該能救初雪吧?
小虎看著那些蝸牛,忽然想起在靈堂的時候,看到的初雪。
那時的她,也是如此這般,用她小小的腦瓜子和嬌弱的身軀,去做一件轟轟隆隆的大事。
即使,事後的她,差點被小姐掐死……
這次又是一樣,她又隻身冒險了!
小虎又是生氣,又是懊悔,又是心疼。
然而小虎怎麽也想不到,被他寄予厚望的神醫黃柯,在溫莎回到水庫前,神秘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