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江陰冷冷的注視著言冉,陽匕在右手掌心不停的翻轉,他正在思考著如何才能迅速讓言冉失去戰鬥力,他的目標可不是殺戮。並且實際上他也不清楚他能否順利擊殺前方的兩人。
言冉的戰鬥力在幾年前就已經名震八大王朝,他雖然是家族中戰鬥力較強的一位,但是面對眼前這位無論破壞力還是防禦度都超高的言冉,估計也找佔不到便宜;再加上還有個乾禹,雖然愛吟詩作畫,但是乾禹對於窺時易力的通透度,可是近幾年乾王朝出名的天才。想要依靠日陽易力對付面前的主仆二人,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底。
而言冉亦在考慮怎樣對付著難纏的日陽易力。
日陽易力對於擁有岩崩易力的他來說太過於克制,日陽易力可以將岩崩易力操控的飛石以及石製武器,加速風化。而且他還要時刻提防陽江對乾禹突然發難,畢竟從一開始,陽江的目標就不是他言冉,而是背後的太子乾禹。
他現在就希望他所發出的求救信號,可以被帝都內的那位察覺,帝都內多一個人出來幫他保護太子,他就可以好好的施展拳腳對付眼前的陽江。
不知何時,月亮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充滿希望的晨曦。
陽江緊緊的篡著陽匕,右腳向前一步邁出。言冉岩槍橫立,右腳亦向前邁出。
而在一旁的乾禹則將右手掌心伸平,金光一閃而過,窺時懷表再次出現。
乾禹左手握住懷表,用力一捏,懷表直接被捏了個粉碎,乾禹用力將破碎的懷表從左手拍向雙眼,懷表化成金色的氣流附著在乾禹的雙眼,麻麻的刺痛感刺激著乾禹的雙眼。
乾禹轉頭看向陽江與言冉的戰鬥場景,那雙金色的瞳孔猛然一睜,眼中現實的場景在腦中加速著時間,不斷演變。
乾禹雖然看不清雙方的臉,但是依稀看到有四個身影在不停的激鬥。隨著腦內時間的加速流逝,乾禹能記住未來所發生的場面越來越少。
正當乾禹試圖看清最後的圖像時,雙眼附著的金色氣流消散在空氣中,而劇烈的疼痛瞬間佔據了乾禹的雙眼。
乾禹捂住雙眼,劇烈的疼痛感刺激著乾禹的雙眸,一陣天旋地轉乾禹趴倒在地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言冉聽到一陣陣的悶哼聲從身後傳來,他正欲回頭去看時。
陽江突然發力,腳步飛快的衝向言冉,陽匕被陽江置換到左手,右手罡陽出現,陽江對準自身發動日陽易力。
在日陽易力的加速演化下,言冉正以飛快的速度朝言冉衝來,左手陽匕向前刺出。
“咳咳咳……這一擊,我要你的命!”
言冉聽到陽江的腳步聲猛然將頭轉回,雖然只有一眼,但是看到乾禹趴在地上捂著雙眼,言冉也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他放心回頭對付陽江,可是接下來他看到的場景卻讓他目瞪口呆,他很難相信陽江正用著離弦之箭的速度朝他衝來。
言冉沒有過多思考,手中岩槍朝面前猛然揮出。陽江得意的笑容已經在臉上浮現,可是笑容在下一秒就凝固了。
“當!”
“什麽!這不可能!”
“年輕人,即使擁有日陽易力,也別把我這個老頭子想的太簡單了啊!”
……
岩槍將陽江手中的陽匕直接擋下,但是陽匕已經穿透過岩槍離言冉只有幾寸的距離。陽江沒想到自己用日陽易力加速情況下的猛然一擊居然沒有直接重傷言冉,甚至沒有造成一絲的傷害。
言冉反應過來後,岩槍向前用力推出,陽江放棄左手的陽匕幾步向後縮去,陽江左手松開陽匕的幾秒內,陽匕化作了一道氣息鑽入岩槍之內。
言冉將岩槍猛然向陽江擲出,陽江發動日陽易力直接加速,岩槍徑直鑽入陽江剛才所站的地面之下。
陽江將罡陽一掌拍到自己左臂之上,右臂再次召喚出陽匕將阻擋自己的樹木全部砍倒,並且發動日陽易力朝著遠方遁去。
“不行,日陽易力的副作用馬上就要來了,先退……”陽江看向抽搐的左臂,暗念道。
言冉右手從地面召喚出一塊塊岩刃,右手食指朝向陽江所遁方向指下,岩刃似流星趕月般朝著陽江逃遁的方向追去。
突然,言冉眼睛一亮,左手手指不停變幻,像是在操控著什麽。
……
陽江正想著找一個地方暫時歇息,日陽易力的副作用就是,雖然能加速身體演化,但是負擔也是同樣的,只是將負擔暫時性的儲存在左臂內,他現在已經能漸漸感受到從左臂傳來的乏力感。
忽然一道接一道呼嘯聲從身後傳來,陽江回頭看到了飛來的岩刃,猛的將左手的陽匕向身後用力丟出,在陽匕與岩刃接觸的第一時間,陽匕瞬間爆炸,劇烈的能量將附近的岩刃炸成齏粉,激起了大量的塵土。
就在陽江精神松懈的時候,幾道未被陽匕爆炸波及的岩刃從塵土中飛出,徑直擊中了陽江的右臂。鑽心的痛苦讓陽江不自禁痛呼一聲。摔倒在地上捂住左臂,身體不停的抽搐。
……
遠方的言冉感受到了岩刃的命中,喜出望外,他可是特意將部分最鋒利的岩刃留到了最後,他雖然不知道陽江為何突然後退,但是幾次碰撞下來,他也了解到陽江是個疑心很重的人,果不其然,陽江中招了。
他回頭看了看乾禹,正想過去攙扶。乾禹猛的支撐起身體向言冉大吼道:“冉爺爺別管我,快去做您想做的,窺時易力告訴我,我不會有事的,冉爺爺你快去,一定要將陽江活捉,逼他說出他們的計劃!冉爺爺一定要小心啊!”
言冉點了點頭,如果是窺時易力的證明那麽確實他不需要擔心乾禹的安全。
言冉將右手放在地面,一陣劇烈的抖動,地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道道巨大的傾斜滑坡出現在腳下,言冉退後幾步,猛然向前躍出,右臂棕黃色的光芒閃爍,一個橢圓形的滑板出現在言冉落下的地點。
言冉借助著滑板的速度朝著陽江的方向飛速滑去。
……
帝都之內——
乾元與言伯從縛罪塚中走出,朝向東門走去。
乾元正在思考著月陰一族利用乾羽發動政變的收益處,可他左思右想都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過於詭異:明知道會被他發現的情況下,居然敢動用月陰易力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還給二哥留了“禮物”?直到現在大哥還不知所蹤,難道說!
此時言伯感覺到一股易力的氣息從遠方朝著他們而來。
言伯突然一下竄到乾元前方,右臂青綠色光芒閃爍一道風刃在掌心環繞,言伯左右觀察,突然將風刃射向地面,一塊內部散發著棕黃色光芒的石塊從地底鑽出。 風刃將石球切開,一枚閃著棕黃色光芒的戒指從空中掉落,言伯伸手將戒指握在手心,仔細觀察著。
乾元看到言伯掌心的戒指隻覺得眼熟,言伯突然失聲道:“殿下,這……這是大哥的扳指!”
乾元驚訝道:“是冉爺爺的扳指?那麽也就是說大哥還活著?快,言伯,你能不能通過這枚扳指知道冉爺爺的位置。”
言伯點了點頭,右臂光芒閃爍,右手掌心中,罡風浮現。言伯將罡風靠近扳指,一道棕黃色的光芒朝著遠方的密林延伸而去。
言伯看向乾元,乾元朝著密林點了點頭,主仆兩人就朝著密林快速趕去。
……
在帝都的密林旁,有一塊巨大的天然湖泊——被乾王朝稱為天湖,帝都東門的居民常常出城打漁,然後出售給帝都內的客棧,飯店,用來補貼家用。
在天湖旁,一個漁人小屋內……
“他們貌似發現了太子與他那個叫做言冉的侍衛在天森中了。”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日陽家族的麒麟子會被這些叛臣的後代所打倒。”
“月磊,我們在旁邊束手旁觀,難保……”一道聲音充滿了擔憂。
“月辛,是他們有求於我們月陰一族,而不是我們主動與他們合作。你別管這些,你去加速計劃的實施,我去替你看看那幾個小家夥行吧。”
“碰~”
關門聲在此刻顯得格外的封刺。
“哎~何必呢,好好的生活下去不好嗎?為什麽又要發動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