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夜魔看著一臉詭異笑容的方易,頓時心顫,他總感覺眼前這個青年特別邪乎,似乎是他的克星。
“將你之前施展的秘技交出來。”方易直截了當,一語挑明。
“不可能!”夜魔臉紅脖子粗,低吼道。
“想暗中調動靈氣衝開阻塞的經脈?我勸你還是別亂動,我的靈氣可是鋒利得很,別一不小心將你全身經脈都割斷了,那就不好了。”
方易臉色驟然一冷,“說!”
“真不能說!”夜魔硬著頭皮道。
“不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搜魂術......”方易意味深長的說道。
“別別別......我是真說不出來。”夜魔痛哭流涕,真的怕了。
修煉界大名鼎鼎的搜魂術誰沒聽過?
被搜魂者輕則瘋瘋癲癲,重則神魂溢散,下場都慘不忍睹。
夜魔之所以聽之魂顫,就是因為他曾被搜魂過。
而且是天刑宗的老祖親自出手,也是因為看上了他的秘技。
那時夜魔還不是修仙者,可已經在世俗闖下了赫赫威名,天刑宗老祖遊歷世間偶然發現了他的不凡,於是對其搜魂。
搜魂後,夜魔從一個硬朗的中年人直接變成了一個面容蒼老的老者。
幸好雙方實力差距太大,這才讓他神魂不至於崩潰,活了下來。
天刑宗老祖沒有搜到什麽。
夜魔也因禍得福,被帶到了天刑宗,從此走上了追逐成仙的道路。
“是不能說,還是說不出來?”方易慢條斯理地說著話,話裡暗含的威脅之意卻十分明顯,每一個字都如一把刀,異常鋒利。
夜魔一顫,當即把與天刑宗長老的遭遇全盤道出。
“還有這樣的事?”方易詫異。
“是的!這門秘技我也是在一塊玉簡裡面偶然所得,它不是文字,而是一道光,裡面的內容玄妙生澀,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道出,我也是參悟了十幾年才入門。”夜魔苦澀道。
“無法用文字承載,難道是奧義規則?”方易動容,雙眼愈發的火熱。
夜魔被這樣的眼神盯著,直接炸毛了。
“今日份的種植資格還沒有使用,不如試試?”方易微微一笑,道,“你坐下,別緊張。”
旋即一把扣住夜魔的腦袋,這可讓他發出了一道殺豬般的叫聲,他怕方易真的對他施展搜魂之術。
“神醫,沒事吧?”夜魔的喊叫引來了門外的守衛弟子,他們衝了進來,正看到渾身顫抖的夜魔,他立即掙扎,扯著嗓子吼道,“快帶我走,他是惡魔,他是惡魔!”
“閉嘴!”方易惡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頭,衝進來的弟子有些愕然,隨後都退了出去,直接無視了夜魔的喊叫。
“系統檢測到了輕靈步、羅煙功、一刃斷魂、潛夜行、回氣丹……乾坤袋,有一定幾率種植成功,是否種植?”
“輕靈步、羅煙功、一刃斷魂、潛夜行,這四個哪一個是你修煉的秘技?”方易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修煉了這些功法與秘技?”夜魔驚愕,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老實回答!”
“都不是,它是不功法,而是一段玄妙的符文。”夜魔顫聲道。
“沒有?”方易眉頭微微一皺,道,“種植!”
“種植成功——輕靈步。”
方易大致看了一下輕靈步的介紹,於是選擇了【分解】,此時的他已經擁有了四百多經驗值,
很快,他就可以生升級土地。 到時候就可以擁有一次定向種植資格。
“放松一點,我不會殺你。”方易微微一笑,請夜魔坐下,因為他要榨乾夜魔,一直在夜魔身上種植,他不信種不出夜魔身懷的秘技來。
“額.....”夜魔一愣,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
“來,這裡有一枚藥丸,你吞下吧。”方易笑著遞過一枚黑乎乎的藥丸。
“這是什麽?”夜魔疑惑道。
“毒藥!”
“毒藥?”夜魔變色。
“我這人不喜歡強迫,你還是有選擇的,吞下去就能活,若不吞......我隻好宰了你。”方易一臉笑眯眯,語氣很溫和。
咕嚕!
夜魔二話不說,直接將其吞下了肚。
“很好,以後我每天會給你配製一份解藥,九九八十一天后,你身上的毒自然會消除,不過在此之前你若妄想逃跑,自己就得掂量一下,畢竟我神醫的名號可不是虛的......”方易意味深長地笑道。
霎時!
夜魔整個人的精神氣都泄了,他知道自己徹底載了,不過能暫時保住一命也是不幸中的大幸,畢竟理論上還有八十一天可活。
接下來的三天,方易都會在夜魔身上種植,可都是一些丹藥、功法,全被他【分解】了。
這一天。
山谷來了一位客人。
竟是藥堂的藥老!
他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臉上時刻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來了之後徑直坐在了上首,只顧笑著喝茶,卻是一言不發。
方易頓時知道這個笑臉盈盈的老頭怕是有幾分倨傲,仔細看來,那眉梢角似乎還掛著三分不爽。
不過在聽到屋外一眾弟子的聲音後,他又釋然了三分。
本是宗門德高望重的人物,如今所有風頭都被自己搶了,怕是再有涵養的人都會心生怨氣。
“藥老大駕光臨,頓使山谷蓬蓽生輝,不勝榮幸。”方易在一旁慢慢坐下,恭維道。
“我一個老頭子哪還有什麽榮光啊。”藥老不緊不慢地喝著茶,悄悄斜瞄了方易一眼。
“藥老一身醫術高超不凡,救治了無數的人,我小時候就勵志要成為像藥老這樣厲害偉大的人物,今天藥老親自蒞臨山谷,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方易一副小迷弟的模樣,姿態拉得很低。
本想著能敷衍就敷衍過去,他可不擅長應對這樣的老者,隻得盡說好話。
“哦?”藥老放下手中茶杯,扭頭望向了方易。
“來,藥老,我給你斟茶。”方易起身,給藥老將茶水倒上。
“你這是在捧殺我嗎?”藥老沒有將茶水喝下,臉上的笑容反而僵住了,突然這樣一問。
“額......”方易一頓。
“醫術超凡?我可不敢當,倒是你一個後輩開的藥方很神,傷殘的弟子服下藥液後三五天便好。我雖然白發及鬢,但是醫術比起你來差遠了,你說這樣的話是存心羞辱我嗎?”藥老沉聲問道。
“......”
方易一愣,倒是不知道這表面有些倨傲的老頭卻是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人若有些本事,且上了年紀,難免會自視甚高,可藥老卻是不想聽這些阿諛奉承的話,甚至直言不諱地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指出自己的不足,而且是當著一個晚輩面。
一番話下來,方易倒是覺得自己虛偽了。
欲言又止......
“罷了,本想向你請教一些醫術,卻不想你是這樣一個傲慢的人。”藥老說罷起身,就準備往外走。
方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有種被長輩訓斥的感覺,當即一把拉住藥老,道:“藥老,晚輩說的都是真的,我就學了一本《妙手回春》,醫術怎能高到哪裡去,我真的一直把你當做榜樣呢。”
“撒手!”藥老斜視方易,“到現在還想羞辱我?學了一本妙手回春就能救治這麽多人?就能開出這麽多精妙的藥方?我學了一輩子的《藥典》都做不到這般, 我豈不是一頭豬?”
“藥老,我開的藥方真的是出自《妙手回春》,不信我拿書來指給你看。”方易轉身拿書,將一些藥方指出。
藥方是死的,人是活的,況且方易早就將《妙手回春》種植了出來,吃得透透的,結合各種藥方開出新的藥方都是信手拈來。
方易一一指出。
漸漸地!
藥老眼中的色彩變了。
“對呀,葉凌草也可以治疼痛,為什麽就不能代替落葉尋?”藥老一拍大腿,像是發現了新世界一樣。
方易卻是搖頭,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他不知道自古流傳下來的藥方對於一般人來說那其實就是規則,常人哪有勇氣去打破規則,跨出那看似簡單的一步?
方易繼續講解,藥老的眼睛越來越亮,慢慢坐了下來,聽得如癡如醉。
“原來醫人治病還可以這樣?沒想到這小小的妙手回春竟然這般博大精深。”藥老震撼了,看向方易有了一絲佩服,佩服他獨到的醫藥見解。
“易小師弟,我這裡還有一本《藥典》,我有很多地方不懂,能不能向你請教一下?”藥老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本更厚的古書,溫聲道。
“您老可別折煞我了,互相學習,互相探討,說不上教,說不上教.....”方易連忙搖頭擺手,一臉苦笑。
藥老見此,臉上的笑容濃了那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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