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卓去了,血戰一場,不負眾望,拿下一血。
嘯勁光也去了,同樣拿下一血。
賀坤去了,兩敗俱傷,戰平,並不丟臉。
三天后。
鐵卓又去了,再次拿下一血。
豪坤也去了,轟碎了對手,自己也中了毒。
......
天刑宗與斷魂宗漸漸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元陽宗出戰的大多數為外門弟子。
他們一個個受傷頗重,可轉眼三五天后,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十幾天下來,元陽宗的人沒有損失幾個,倒是兩大宗受傷的弟子越來越多。
元陽宗漸漸起勢。
出戰的內門弟子也是越來越多,他們受傷之後大部分也都去了......靈植峰!
漸漸地!
所有的內門弟子包括長老、掌門都知道了方易的存在。
方易逐漸成為了宗門的異類。
說他是宗門高層,實際卻是個雜役,沒有一點實權。
說他是個雜役,卻是每個內門弟子都會尊稱他一聲神醫。
可以說方易的身份很特殊。
可他現在卻是時常苦笑,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各種複雜的傷勢出現,他僅學的妙手回春也漸漸不支了。
另外藥材也漸漸應對不了這些複雜的傷勢,他又無權大量使用靈藥,向宗門高層請示,還沒有回信。
可以說方易現在有些難。
可他神醫的名號卻是越來越響,被天刑宗與斷魂宗所知曉。
於是......
夜色漸深,月光森白。
林中兩道人影鬼鬼祟祟,正在悄悄逼近元陽宗。
他們似乎不太熟悉地形,走一段路,又拿出地圖來觀看。
“按照地圖上所畫,前面不遠處應該就是元陽宗的靈植峰了。”兩人一身黑袍,戴著黑罩,看不清面容。
“嘿,終於到了麽?”
“你幹什麽?”
“抹毒藥啊。”一名黑衣人正在往鋒利的刀刃上塗抹毒藥。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傳出,卻是塗毒的黑衣人腦袋被拍了一下。
“你個蠢貨,對方是一位神醫,對我們有大用,我們是來擄人的,不是來殺人,你們斷魂宗就知道打打殺殺,一群莽夫!”
“他媽的,你敢打我?信不信老子宰了你?”被拍的黑衣人惱怒,刀口一橫,不甘示弱道。
“斷魂宗怎麽會派你來?我很懷疑你個蠢貨到底有沒有將隱匿術修煉到小成?別人還沒看到就暴露了行蹤。”
“你敢質疑我?我倒想問問你個老頭的鬼影術有沒有入門?別到時候拖累了老子。”
“哼!”
......
山谷木屋。
此時已是深夜,谷中的外門弟子早已入睡。
唯有方易的房間有著亮光,因為他還在修煉。
下一刻。
他眉頭一皺,慢慢睜開眼睛,伸出了手掌:“風?”
漸漸地,眸光低沉了下來。
地面上,油燈影子微微向前動了一下。
就在此時,方易雙眼一咪,出手了。
挪移閃身法施展而出,化作一道黑線就衝向了油燈,一拳打出,卻是轟向了燈影上方。
砰!
一聲爆響,一道人影竟是詭異地被他一拳打了出來,那人仿佛是從次元空間蹦出的一般。
“什麽?怎麽可能?”
身穿黑袍的人倒退五步,
雙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嗯?隱身術?”方易也只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試探性地打出一拳,沒想到真的憑空轟出了一人。
“你怎麽可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黑衣人難以置信,他這一手鬼影術就是半步築基境都發現不了,卻不想被眼前這個雜役識破。
“你這是什麽秘技?交出來我就告訴你。”方易冷冷一笑,突然對他的秘技很感興趣,眼前這黑衣人仿佛隱身一般,竟然是悄悄潛伏到了近前,著實可怕。
他也是每天用體魄感知風流,鍛煉超感知覺,這才察覺到了風流的變化,因為就算再小的針插進水中都會泛起細微的漣漪。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黑衣人眼中湧現殺機,竟是化作一道影子殺來,詭異至極。
“有點意思!”方易一拳轟出,直接用了殺拳,黑衣人被打飛,嘴角溢血,再次顯形。
“你不是雜役嗎?你的實力......”黑衣人面色一變,心中警兆驟生,眼中浮現了退意,當即往左側一拉,竟是原地消失不見。
“嗯?”方易一怔,雙眸掃視,手掌探出,突然笑了起來,“找到你了。”
他橫拉過去,又是一拳打在了桌子投下的影子上空。
砰!
黑衣人被再次打出,接二連三被識破,心中狂駭。
“怎麽回事?”一旁,傳來了不少聲音,卻是方易屋裡的動靜被其他弟子知曉了,此時衝進了方易的木屋中。
“刺客?”眾人一眼便看到了窗邊的黑衣人。
可同樣疑惑,怎麽感覺這造型有些不對?
刺客嘴角溢血,而方易卻是氣定神閑,毫無傷痕。
見得眾弟子異樣的目光,方易笑著聳了聳肩,似乎在說,我攤牌了,我不裝了,我是高手!
“乾掉他!”
眾弟子望向黑衣人,頓時一湧而上。
黑衣人知道事不可為,“砰”的一聲,竟是破窗而出,眾人緊隨其後追出,卻是面色一變:“人呢?”
方易同樣追了出來,目光一掃,突然往站在眼前這名弟子的影子上一抓,竟是將黑衣人憑空抓了出來。
大力攝拿,磅礴的靈氣湧入他的體內,封住他的經脈,讓其難以調動靈氣,徹底將他鎮壓住。
“你......”此時的黑衣人渾身顫抖,沒有了一絲反抗之力,面對方易,像是見了鬼一樣,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老鼠。
“讓我來看看你是誰?”方易一把扯下他的面罩。
此人面容蒼老,一臉懼色。
“夜魔?”
有人認出了他。
“居然是天刑宗有著黑夜殺神之稱的夜魔!傳聞他殺人於無形,只要他想殺的人,沒人能躲過,除非是築基境的強者,沒想到他今天竟是栽在了神醫的手上。”
眾人後怕不已。
“黑夜殺神?”方易微微一笑,“今晚就交由我審訊,大家都回去睡覺吧。”
“神醫,夜魔危險至極,還是交由我們看管吧。”有弟子擔心道。
“不用!”方易一把拽住夜魔,就往木屋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一部分人散去,一部分人則留守在了方易的屋前。
山谷不遠處,一道人影隱匿在樹乾旁,此時一臉沉色:“夜魔這個廢物,居然還擔心我暴露,沒想到自己先栽了。”
他眼中有著不解與忌憚,“夜魔的鬼影術詭異至極,怎麽會被人識破?另外那個雜役修為怎麽這麽高?練氣七層的夜魔竟是毫無反抗之力,難道情報有誤?幸好我沒去,不然......”
刷!
他一臉陰沉,轉身扎進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