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課大約半個時辰,王志坦也隨後到來於大家一起誦經,有些道士誦經完畢也不離開,靜心盤坐等待其他人完成早課。
隨著王志坦敲響堂中懸掛的一塊雲板,舊時打擊樂器,用長鐵片做成,兩端作雲頭形,多用於召集和報事之用,聲音清脆,透人心脾,正在閉目默讀經文的於煊被一下子驚醒,張開雙目,看到大家都紛紛起身,在王志坦的帶領下向重陽宮方向稽首,以示尊重之意。
然後有疑惑者,走向王志坦提出問題,王志坦一一解釋,如果遇到王志坦也不好馬上回答的問題,王志坦也從書桌上取過紙筆一一耐心記錄下來,以便日後進行鑽研。
於煊恍然,估計各種道典的前身也是各種問答,後人總結記錄多了就成了一門學問,有大智慧者用前人智慧加上自身理解,寫出一些驚世之論,不就是百花齊放形成各種流派嗎?寫了【九陰真經】的黃裳,寫了【道德經】的老子,不都是當過圖書管理員,博覽群書並加一總結寫出了自己的巨著嗎?
知識的自然積累和厚積薄發古今皆然,積土成山,風雨興焉;積水成淵,蛟龍生焉;積善成德,而神明自得,聖心備焉。故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齊驥一躍,不能十步,駑馬十駕,功不在舍。——荀子
特別是其中兩句積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古人誠不欺我。
王志坦為人謙和,沒有任何不耐煩等的為眾人解惑完畢,眾道士一一退下,有教務的各自忙碌去了,沒有教務的有些去翻閱道典有些去習武練劍也都退下,只剩下最小的於煊,王志坦招手讓他過去笑著問道:“昨日讓你看道典,見你看的入神,記得幾個穴位了?”
“回師傅,我全記住了。”於煊昨天晚上想了半天,雖然說獻醜不如藏拙,可是自己有系統加持,又何必裝愚鈍之人呢,能早一點得到重視,加重自己修道的資源傾斜,早一點修的秘傳,得到全真的所有玄門真法,也可以早日把基礎打牢,這個全真自己本來也不準備待一輩子。
於煊看的透徹,在全真待上一百年也就是再多出一個全真八子什麽的,全真教不是人有問題,是功法就有問題。好好的【九陰真經】搞丟了?鎮教之寶【先天功】失蹤了?這都是什麽鬼?王重陽對弟子和周伯通都幹了什麽啊?自己一人凌絕頂,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還怎麽光大全真,玩呢?
【九陰真經】於煊自然知道在古墓之中,跑不了的,看到是遲早的問題,【先天功】遺失卻是一大遺憾,在沒有看過【九陰真經】的情況下王重陽就取得華山論劍的第一,這部經書一定非同凡響,上全真教打好玄門正宗基礎之外,於煊也未嘗沒有找一找這本小說中遺失的功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