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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的抉擇》第4章 少林、丐幫
  話說蘇龍在離開崀山後日夜兼程,不出數日便到了河南境內,一路上路途也逐漸平坦了許多,蘇龍心想,師傅交給自己的任務總算要完成了,現在只需要分別轉告武林泰山北鬥少林和丐幫,召開武林大會之事,便可以速回華山複命。於是蘇龍在客棧稍作歇息後,便換上快馬直奔洛陽而去。

  “在下華山弟子蘇龍奉師傅之命,前來拜會丐幫幫主,還請引薦”蘇龍來到位於洛陽丐幫總舵。

  “楊公子這邊請,我丐幫幫主呂青攜四位長老已等候公子多時。”丐幫一弟子變指引蘇龍入門而去。

  只見中堂主位則坐一個中年男子,大約三十五六歲,著一素色粗布衣服,濃眉大眼不怒自威,這便是丐幫第四十五代幫助朱勇。而左側則坐兩位身著錦衣綢緞,坐在上面的便是丐幫掌棍長老吳傑書,原是當地一落第秀才,因屢試而不第,憤然棄筆,好在其家是當地一地主,家有良田30傾,為了一展自己雄才,便入丐幫,善使一把折扇,。下面的便是丐幫傳功長老劉仲美,原是當地一鹽商之子,後來家道中落,便入了這丐幫,兩人同屬淨衣派。

  而右側則坐兩位身著粗布的男子,這上面的便是丐幫執法長老朱六,安徽鳳陽人士,在家排行老六,有一年家鄉發洪水沒了生計便偷了當地一財主的錢物被捉住,送到官府被判入獄三年,釋放後先逃到安徽皇覺寺出家習的一身少林武藝,善使棍,又自創將少林棍法加已改進,並以內力催生,殺傷力巨大,喚作天道棍法,因不服管教長與那寺裡師兄弟打鬥,被逐出寺,後來又尋回家鄉殺了那縣衙老爺和那財主便逃了出來,後來便落入丐幫,因武藝超群對幫裡兄弟講義裡,常常為那受欺負的幫眾打抱不平,深的小乞丐們的推崇,便一步一步做到了長老位置,其實30歲不到,以數丐幫歷史上最年輕的長老了,而下面的便是掌缽長老李繼宗,曾因私盜官糧被通緝逃脫,輾轉逃難後入丐幫,據說身輕如燕,飛簷走壁,其一身輕功出神入化。

  話說這丐幫自從第十八代幫助洪七公名揚四海,威震武林後,便不再只是一些逃難要飯無家可歸者入夥,那些地主破落戶落地秀才,甚至一些地方士紳也因仰慕丐幫威名懲惡揚善而加入,但因此造成丐幫逐漸形成了兩派,一派曰淨衣派,一派曰汙衣派,兩派平時互相支持相助倒也和睦,但也因為在行事風格上迥然不同有也會略生間隙,如遇事不覺,便由幫主及四位長老五人共同商議表決,少數者服從多數。

  “晚輩蘇龍拜見朱幫主”蘇龍說作揖到。

  “今日有幸見得楊公子,倍感榮幸,早聞華山派掌門鮑老爺子坐下有三位得意弟子,二師兄蘇龍文韜武略智勇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朱幫主起身拱手說到。

  “朱幫主客氣了,在下奉師傅之命前來邀請貴幫參加本月15日在渭南府虎嘯山莊舉行的武林大會,共同商議太平軍之事,還請屆時賞光”蘇龍說道。

  “公子放心,韃子害我江山,奪我土地,現在終於可以報得此仇,我丐幫到時必定到場”只見那執法長老憤然站起大聲說道。

  “朱長老,切莫激動,且聽幫主之言”。掌棍長老吳傑書說道“現如今,太平軍清廷勢均力敵,至於我改版如何處之事關我幫存亡,還應從長計議。”

  “你……”朱長老正要爭辯,只見幫主朱勇起身說道:“今日有客在此,且莫失了禮數,讓人笑話,兩位長老稍安勿躁。

楊公子放心,屆時我將和四位長老悉數到場,還請公子今日暫住一休。從長計議”  “謝朱幫主,在下還要去少林寺,來時路上耽擱了時辰,怕誤了歸期誤了大事,改日有緣可再聽幫主教誨。”說罷便離開了丐幫出門而去。

  而剛才兩位長老的反應不斷地腦海中浮現,“看來丐幫對於太平軍之事,似有分歧,丐幫乃武林泰山北鬥,如此這般,似乎要出亂子,看來八月十五的武林大會,又免不了一場爭論,說不好又要引起一場血戰,還是應當早日回去稟報師傅,提早應對。”蘇龍想到剛才在丐幫總舵一幕,不禁想到,“現在少林寺是何態度,便非常重要了”蘇龍想至此不覺有些著急起來,便來不及歇息直奔少林。

  話說那蘇龍剛出了丐幫大堂,朱長老便拂袖而去,空留下朱幫主等人唉聲歎氣,但都知道這朱長老血氣方剛向來心直口快,便沒在意各自散去。

  而那朱長老回到自己屋裡,從枕下摸出一封書信又看了一遍。原來這書信便是前日太平教使者前來丐幫時拜訪時,偷偷留給朱長老,是那洪教主的親筆書函。那太平教知道這朱長老入幫以前殺了朝廷命官犯了死罪,早已與那朝廷勢不兩立,於是太平教的使者在拜訪朱長老時見那朱長老不置可否,便又偷偷見了朱長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了一堆,正說到朱長老心坎裡,朱長老便許諾那太平教使者,不管朱幫主和丐幫意見如何,自己定會相助太平教。

  不出幾日,蘇龍便已來到少林寺門前,見那少林寺高高矗立自台階之上,共計26階,後面延綿不絕的山巒便是嵩山,而這少林寺自古便位於嵩山北麓少室山上。

  據史書記載,這少林寺始建於北魏太和十九年,當年孝文帝為了供奉印度高僧跋陀尊者,這跋陀尊者便是少林寺第一代方丈,距今已有1000多年,到了元代福裕禪師立曹洞根本一宗,並預先排定70字作為字輩,以供後來僧人按順序取法名,定法裔輩數高下,這70字分別是:

  福慧智子覺,了本圓可悟。

  周洪普廣宗,道慶同玄祖。

  清靜真如海,湛寂淳貞素。

  德行永延恆,妙體常堅固。

  心朗照幽深,性太平鑒崇祚。

  衷正善禧禪,謹愨原濟度。

  雪庭為導師,引汝歸鉉路。

  而到了清道光末年,則由延字輩高僧延敏法師任少林寺方丈。

  蘇龍看到少林寺威嚴雄偉,周圍綠水青山不禁神往。

  “方丈主持有請公子”小沙彌回報,打斷了蘇龍的思緒,便跟隨進了少林寺。

  “晚輩蘇龍拜見方丈主持”

  “施主請起”只見禪房坐塌上坐一老者,兩邊分別有三位年輕和尚,老者胡須斑白約想必有七八十歲,聲音孱弱說到,“不知公子前來拜訪,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方丈大師客氣了,晚輩不請自來,打擾方丈大師清修,還請贖罪,本次前來是受師傅之托,有請少林高僧參加本派於八月十五召開的武林大會,屆時還請賞光到場。共商有關太平軍……”蘇龍正要說,只聽方丈緩慢說到:

  “華山派乃當代武林翹楚,心系國家社稷,百姓安危,老衲深感佩服。隻怪貧僧年事已高,行動多有不便,屆時將由我座下弟子,達摩院首座恆林大師代為參加,還請公子向貴派轉達請罪。”

  “方丈大師客氣。少林寺乃武林泰山北鬥,久聞恆林大師佛法高超,我派有少林寺寺高僧賞光,乃我派之福分。”說罷便拜別少林離開。

  “恆林,依你看,太平軍之事當如何處之?”方丈向站在一邊的和尚問到,此和尚便是延敏法師座下三大弟子之首恆林法師,也是達羅漢堂首座。其他幾位弟子則分別是般若堂首座恆遠,戒律院首座恆中,菩提院首座恆葉,而大名鼎鼎的達摩院首座則是延敏方丈的師弟延覺,今日並不在場。

  “對於太平軍之事,恆林有所耳聞,據說那為首著名曰洪秀全,此人乃落地秀才,後經一西洋基督教徒受洗歸為基督徒,習得一身西洋邪術,而後卻大肆篡改基督教義自立為一派,喚作拜上帝教,後由聚馮雲山、楊秀清、蕭朝貴等人以“消滅閻羅妖,天下一家,共享太平”的口號聚眾甚多,對抗朝廷,說那太平軍個個都習得銅頭鐵骨刀槍不入,念咒語便可使人心智大亂,”恆林繼續到;“自滿清入關以來,尤其聖祖高宗以來,所謂國泰民安,民心思定。滿清雖為遼東異族,然而百余年來,早已與我華夏融為一家。且一直以來,朝廷對我佛家禮遇有加,多施恩典,實不能做不臣之事。況且太平軍所到之處,殺燒搶掠,多有傷及百姓無辜,多造殺業,我佛慈悲為懷,定不能與此類為伍。”

  “恆遠、恆中,依你們看又該如何?”方丈大師專項另一邊的兩個師傅問道。

  “方才聽恆林師兄一席話,弟子認為所言極是。”恆遠回到。

  “弟子也是,還請師傅示下”恆中回復到。

  “好,此事事關重大,為師就委派恆林、恆遠、恆中三位屆時代本寺參加武林大會,想必屆時將引起武林群雄爭論,三位定要以武林團結為重,化解武林各派矛盾。到時見我會讓延覺師叔與你們一起去。”

  “謹遵方丈法旨。”

  蘇龍拜別少林寺各高僧後,便離開少林寺,想到至此已經完成了師傅交於自己的任務,時間不過才是八月初一,想到離八月十五還有足足半月,晚回去幾日也無妨,往前幾十裡便是河南鄭州,中遠大城不如就在此玩耍幾日,一洗這連日奔波來的風塵。

  於是便進了旁邊一酒家,要了一壺酒一盤牛肉,自滿一杯。“不知道師兄師弟兩人是否也已經完成任務回山複命,大師兄奉師父之命北上廣撒英雄帖,而中原北地逐漸已到西域諸地,向來民風彪悍,江湖豪傑輩出,而也多有用毒下藥等為江湖所不齒之徒,想來也一定是凶險異常。

  而小師弟在向東南而去,東南乃富庶之鄉還算民風淳樸,只是多有西方諸國在濱海城市擾我邊民其中更不乏奇人異術,而像以擁立桂前太平朝王室後裔威震江湖的天地會也常年盤踞於江南,只是這天地會自打聖祖皇帝收復台灣絞殺桂王朱由榔於昆明,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也因內訌而死,打入皇宮內部的青木堂韋香主最後也不知所蹤,近百余年來天地會也便神出鬼沒少見於江湖,形勢規模已大不如以前,偶有解救反清義士於法場的壯舉傳聞於江湖。不過現任天地會總舵主蕭忠義據說為人俠義心腸,其看家本領凝血神爪更是令江湖側目,只是這太平朝都亡了200多年了,反清複明也喊了兩百年終一事無成,哎……”。想至此不禁連飲兩碗,卻不勝酒力有些微醉,突然一個身影在自己腦海閃現越來越清晰,一襲黑紗一頂黑鬥篷……

  “聖姑……”蘇龍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不過才二十歲的蘇龍自幼便被師傅師娘收養在華山,讀書習武,而周圍全是師伯師弟,從未有親近過女子,想到那晚月高風清的晚上,如此之近的跟一個身材婀娜多姿的妙齡女子交談如此之久,還是生平第一次。只可惜卻連她的姓名年齡樣貌都不知道,只知道是湖南苗部一聖姑,而且武功還遠在蘇龍之上,不知道今生是否還能再見,想到第一次心動就這樣的短促而模糊,不禁有些傷感,便再飲了一碗。腦海中之中又在此浮現出那個身影,“月光裡,一襲黑紗在微風中飄蕩,曼妙的身材隱約可見,纖細的腰,隆起的胸部,修長的脖頸……”想至此,蘇龍不禁發覺臉脖發燙,心中有些蕩漾。

  “噗!呆瓜!”突然一個清秀悅耳又略顯戲弄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蘇龍的思緒,蘇龍循聲看去。

  朦朦朧的看到一個穿著華麗帶著一頂帽子梳著一條乾淨的發辮,長相清秀的男子裝扮模樣的人,坐在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腿搭在凳子上嗑著瓜子,隨手就將瓜子皮丟在地上。

  “嗨,呆瓜!你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一臉甜蜜,一會兒又猥褻不堪,想什麽呢?”那人說到。

  威脅不堪……蘇龍聽到這詞又想到剛才想到那聖姑,不禁發覺自己的臉更燙了,頓時甩了甩頭努力使自己清醒一點。

  “噗!哈哈……這臉比剛才還紅呐!”那人笑出聲來說到“看你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又攜一把寶劍,看著像那江湖人士,誰曾想三四碗就醉成這樣,實在有辱我江湖俠客的威名啊!”

  “呵!公子見笑了,在下確實酒量欠佳。一個人的酒寡淡,也容易醉,公子也一個人,何不過來一起喝上兩碗?”蘇龍說到。

  “好!爽快,這才像堂堂男子漢嘛!”那人說罷便坐了過來。“來說說,說出來就舒坦了,看你這樣,想必有不少心事吧?”

  “呵,都是一些閑事,不說也罷,來喝酒!”蘇龍被這樣一打岔登時覺得好多了。

  “哼!小氣。喝就喝,就怕你這酒量,再來十個也喝不過我呀”那人端起碗了與蘇龍一碰便一飲而盡。

  “公子好酒量,乾!”蘇龍故作無事,也一飲而盡,這是這次酒入喉嚨,便猶如那荊棘入喉,辛辣無比,良久才下咽:“好……好酒。不知道公子師承何門何派?”

  “小門小派,不說也罷!”那人學著蘇龍剛才的口氣說到。

  “來!既然大家萍水相逢,就莫問他事,隻管喝個痛快!”那人又自倒一碗又給蘇龍滿上,不等蘇龍端起碗來,便“哐”的一碰又一飲而盡。

  “唉!公……”蘇龍突然下意識的想阻攔,但又見那人如此豪爽無比,又是第一次見面,萬不能丟了臉面,雖然早已不勝酒力,肚裡如絞痛難忍,但還是裝作鎮靜地端起碗來:“公子真乃爽快之人,又好酒量,乾”便心一橫,一飲而盡,只是這一碗下去,忽覺眼前一黑,一頭便栽倒在桌子上,打翻了桌上的牛肉。

  那人見到此,先是一愣,突然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好笑好笑!真是好笑。小二結帳,順便幫我叫一輛車來。”那人便和店小二一起將蘇龍抬於車上,“去巡撫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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