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當啷~
聽聲音,是回到城中了。
“這幾個藏劍門人將大師帶走也就罷了,若是帶回藏劍門,再想把大師要回來可就難了。”尹松皺眉說道。
“不錯,藏劍門上下弟子近乎五千余人,加上劍侍更是上萬之眾。更何況還有門下產業,那些平民百姓也是他們的附庸,想攻進去的話,進得去可出不來。”
“半路攔截。”血孔雀道:“此次我的劍,必飲血。”
“怕是要結仇。”尹蘭道。
“若無大師,我世疆上下都將成為逆黨,遲早死無葬身之地。”莫道客壓了壓尹蘭的肩,篤定道。
“這個岑年,究竟是什麽來頭?”紅豆問道。
眾人聞言望著一心,都希望一心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岑年大哥……”一心眼睛望著遠處,似乎在努力回想當年的事情,只聽他娓娓道來。
“當年我與師尊曾上藏劍門拜門,進了山莊一路上倒也沒發生什麽事特別的事,獨獨在路上有一人卻好生奇怪。”
“如何奇怪法?”
“他在逗鳥。”
“很奇怪?”
“藏劍門以劍為生,當時正值功課時間,一個外門弟子,如何能偷懶逗鳥?”
見眾人稍微理解了,一心接著說道:“當時一旁的管家開口就罵了,可這弟子依舊不聞不問,繼續逗鳥。管家一見哪裡氣得,就要喊其他人去把他帶過來,卻被我師父攔住了。”
“此子頓悟。”一心一字一頓道:“這是我師傅說的,管家將信將疑的陪了我師父在一旁觀望了一個時辰有余,而這弟子也逗了一個時辰有余,只是在此前,他早已將鳥放飛了。”
“那他逗的是什麽?”
“心。”一心道:“我師父說,他放飛的是雜念,逗的是心。”
“哪來那麽多玄乎的故事?”紅豆道:“這麽容易就頓悟麽?”
一心聽罷,將頭往薛東方屋裡別了別,意思很明確,那屋裡頭的人今天也頓悟了。
紅豆無言以對。
“那後來呢?”尹蘭追問。
“一個時辰不長,但也不短,那管家早就不耐煩了,當即也不管勸說就要上去拿下他,怎知這名弟子面對管家的襲擊,居然如隨風拂柳,管家如何也近不了身,最關鍵的在於,他還在頓悟,那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
“當時事情鬧得挺大的,最後老門主也出來了,畢竟我師父拜山的目標就是老門主葉默。葉默前輩一問清狀況,就急忙把管家攔了下來,然後一群武林前輩就這麽看著這名弟子呆呆的又站立了一個時辰。”
“等他醒來以後,看到我們這些人,也是嚇了一跳。”
“葉默前輩問他,幾時入門,他則道是兩日前。再問他悟的是什麽,他則道,藏劍上下皆為劍,兵器太多擾他心神,他隻想解,解兵的解。此話在藏劍門當屬大逆不道,但葉默前輩聞言卻哈哈大笑,十分喜歡這外門弟子,便對身邊所有長老叮囑,只要這名弟子不犯殺人滅火的錯,以後藏劍門門規大可不必遵守。”
“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我在藏劍門留宿三天,便見這名弟子先先後後為了求道,挑遍了所有外門弟子,劍招越來越縹緲,再又挑遍了內門弟子,劍招從漸有到漸無,整個藏劍門上下萬名弟子,沒有一人能接他一招。”
“他就學了六天劍法,最後一天,他把劍折了。”
“為何?”
“解兵訣。是他自創的招式,也是這套招式,將門內長老打得服服帖帖。”
“如此天縱奇才!為何江湖無人知曉。”
“恐怕就是因為後面發生的事吧,藏劍門的封口令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個弟子就是那岑年?”
“沒錯。”
“他們說大師就是岑年?”
“恐怕不盡然,前輩的樣貌身高體重性格都對不上,許是搞錯了。”
“無論如何,總要先把大師救下來!”紅豆道。
“血一!”血孔雀冷聲對著暗處喝了一聲,就見有一人抱劍出現。
“頭兒下令。”
“領所有殺手,一線天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