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杉痛呼一聲,觸電般縮回手臂。
哼哼,現在知道本大人是不好惹地了吧。
“啊啊,果然流血了。”周杉懊惱的看著自己虎口處的三道纖細的血線,血線周圍有著細微地皮肉翻出。
哼!流血還是算輕地。洛基得意洋洋的將貓抓上地血絲舔入口中。“我剛才拿一下可是帶有詛咒性質地,不僅血止不住,而且很快你就會開始覺得精神渙散,身體乏力,要不是顧及影響,而且現在外面在下著大雨,本大人就直接把你變成貓糧,就像是在烏撒時對那對可憎的死老頭和老太婆一樣。”
狗咬呂洞賓。
周杉內心憤然:“不過好人做到底。”
周杉撕下一張衛生紙,普在洛基面前,然後在後者困惑地眼神下,用還在流血地手將雞柳撕成一小條一小條地。
唉?
望著面前精心處理過地雞柳,洛基愣住了。
“還愣著幹嘛?趕緊吃啊”周杉指著洛基面前地雞柳,仿佛下意識地將他當作了一個可以交談的“人”:“直接抱著啃很麻煩地吧?我幫你撕開就方便多了,嘖,算我倒霉。”
周杉用食指輕輕點著洛基的額頭:“本來我是打算在班上幫你找到飼主之後就放你走的,但是現在你抓傷了我,我了保險起見,你還要在我這裡再呆一段時間,等我確定你沒病之後,我就會放你走。”
如果周杉是一個正經的上班族,他現在一定就會去打狂犬疫苗了,但是不巧,他做的只是兼職,事實上如果這個月二十號,店長不發工資的話那他月底生活費都要見底了。
洛基:………………………………
仿佛有一根連接在洛基心中的帶子,狠狠一抽,讓洛基心緊。
“奧,對了!”
周杉忽然站起身來,這嚇了洛基一跳,本能的護在自己的美餐之前,以為周杉又要做什麽。
周杉沒做什麽,只是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在上面查找這什麽。
“也不知道貓能不能喝豆奶。”
得到答案之後周杉,來到廚房用熱水壺接了一壺熱水,然後取出一個已經很久沒人用過的瓷碗,那是趙奶奶留下的,放在櫃子左側,西邊那家夫婦的廚具在右側。從抽屜裡取出一包豆奶粉。
不一會一碗熱氣騰騰的豆奶就放在了洛基面前。
笨蛋人類幹嘛要做這麽多余的事情,這麽多我根本喝不下啊…………………………
洛基抬起頭看著盤坐在床上同樣喝著一杯豆奶並且還在用手機一邊刷著鬼畜視頻一邊傻笑的周杉。
在廚房的時候他用洗潔精簡單處理了傷口,但是可以看出血還是沒有止住,洗潔精洗的素白的皮膚上那三道血線看起來格外的刺眼。
洛基無聲得跳上床,從周杉地腋下鑽進他盤著的腿上。
“你又要幹什麽?”周杉疑惑地提了提洛基的後勁皮,但是這回洛基沒有理他只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傷口。
“我靠,你抓我就夠了,還讓我傷口碰你的口水,就這麽想讓我傷口感染啊?我要真出事了,一定拿你做貓羹………………唉,血止住了!”
幫周杉處理好傷口之後洛基就沒有再理他而是重新跳下床,一口有一口的將半碗已經亮了的豆奶舔入口中。
然後老老實實的來到周杉為自己打造的貓窩之上,棉帽是加絨的很柔軟,但是看起來真的是在衣櫃裡放了很長時間,這種劣質的面料很容易發霉。
貓地鼻腔中平均分布著2.4億的嗅覺細胞,高於狗的2.205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貓地鼻子比狗更靈。之所以人們一提到嗅覺靈敏本能的就會想到狗是因為狗是可以馴化的,其嗅覺能夠最大程度的為人類所用,但貓不同,貓只能馴服。
對周杉來說僅僅是湊近了才能夠輕微嗅到的霉味,此刻濃厚的充斥著洛基的鼻腔,而且這貓窩墊潮了,怎麽也暖不熱,但是洛基沒說什麽。只是洋洋灑灑的再貓窩上搖晃著自己的尾巴。
就快要睡著的時候,周杉忽然伸手將洛基從窩裡抱到了腿上。為了防止衣櫃裡的衣服發霉所以周杉要時不時的用熱吹風吹一下,所以哪裡十分乾爽。洛基也沒有拒絕,在他腿上找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縮成了一團雪球。
周杉又拿出一塊雞柳,早上早些時候從一條街外的陳心路市場的烤鴨店老板哪裡買了薄餅,此時正好配雞柳卷著吃,他還是為洛基撕了一小塊,洛基趴在他的腿上咀嚼著。
那面巨大的可以趕得上落地窗的窗戶外,雨下的愈發緊了。孤獨的人和貓縮在一起,靜靜的凝視著窗外愈發死氣的城市,幸災樂禍那些熱鬧的人被雨打的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