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說吧,今天這事你想怎麽解決?”邱海龍上前問道。
“什麽怎麽解決?”周杉反問。
“嘿,你個給臉不要臉的!”邱海龍的小弟搶話道:“你把我們海龍哥的外甥給弄成那樣,怎麽說也得向海龍哥和大姐道歉,然後在賠個千八百的。”
“我也不跟你要多,湊個吉利數字,八千,你道歉,磕頭再給八千,這事就這麽完了。”邱海龍道。
周杉:“你要這麽多錢幹嘛?養豬嗎?”
“這種事輪不到你管,怎麽,我看著像養豬的嗎?”
周杉:“你不是像,你就是頭豬。”
邱海龍:“…………………………………………”
“嘿!海龍哥!能耐了這小子,他竟然敢罵你嘿!這事不能忍。”
“我知道!”邱海龍懊惱的打斷了自己爹小弟“鍋蓋你給我閉嘴!!”
“是是,海龍哥”被稱為“鍋蓋”的小弟忙不迭道。
“周杉,是吧?”邱海龍問。
“沒錯。”周杉往旁邊的案台上一靠,以一種比較舒服的姿勢和他交談,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情緒,倒弄得邱海龍心理很不是滋味兒,平常一聽說他們是黑社會膽子就已經被下破了啊!怎麽這小子膽子這麽肥?難道他見過大世面?
“我想起來,我認得你,應該是幾天前,你是不是有一個同學叫趙傑瑞?”
聽到趙傑瑞,周杉突然心下一驚。“難道你就是他媽請的那個…………………………”
“沒錯。”邱海龍得意道:“我就是他們家請的黑社會,但可惜,他們這家人也太沒種了,別人把他兒子害的成了那個樣子,他們竟然被五萬塊錢就打發了,老子和兄弟們的出場費都不應該隻值五萬啊!所以最後我們為他要十五萬,那傻X婆娘告訴我她給不了,老子當場就甩了他一耳光,他老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們,最後哥幾個還不是把他的家都給砸了,誰讓他們消遣老子。”
“說來,周杉,你還要謝謝我們呢,他們家現在被那十萬塊搞得焦頭爛額,要不是我們他們還不會放過你呢。”
邱海龍這話裡的暗示其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趙傑瑞那種能和我們攀上關系的我們都不會心慈手軟,你覺得你能夠逃得掉?
周杉臉色不善地注視著他沒有說話。
“所以,你看這樣如何,周小弟,你個兄弟個面子,就當作事兄弟為你做了那麽多事的報酬如何?我也不為難你,至少今天我可以讓你四肢健全的……………………”
“我去你*媽的。”周杉開口道。
邱海龍臉色難看的一僵。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你、說、什、麽?!”
“誰TM給你是兄弟。”周杉似乎有什麽地方被激怒了:“你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好啊!”邱海龍怒極反笑“你個死小鬼還真給臉不要臉了。”
“鍋蓋!咱倆上!!”
邱海龍怒喝一聲,率先跨步上前,然後……………………然後他就和鍋蓋一起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周杉剛才依靠的地方是防止炸爐的案台,剛才借著右手給左手打掩護,觸碰了炸爐的加熱開關,一看到邱海龍二人上來,周杉二話不說抱著炸爐就把滾燙的熱油朝著二人潑去。
走出後廚越過二人時還不忘在那個名叫鍋蓋的狗腿手上狠狠踩了一腳。
“讓你手賤摸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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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杉徑直來到二胖面前,
一把拽開攔在他身前的邱燕妮。“周杉你幹什麽!!” “人是你叫來的吧。”
周杉居高臨下地看著二胖,後者顯然是被嚇壞了,不敢哭也不敢說話,鼻涕一直流到毛衣上。
“哎呀,二胖是個小孩子,你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麽。”鄭豐這個時候又過來打圓場,還用自己的手來拉周杉。周杉本來就在氣頭上,更加討厭陌生人碰自己,隨手撿起身邊桌子上裝著孜然的調料瓶劈頭蓋臉地就朝著鄭豐砸了過去。
後者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感覺就像是被木頭做的巴掌在臉上狠狠抽了一下一樣。這下鄭豐學乖了,一言不發的像個孫子一樣默默躲開。
周杉在自己僅有的人生中見過不少鄭豐這樣的人,你要是對他們和善一點,那你做什麽都是錯的,但,你要是對他們強硬,那即便你做事過分一點,他們也會忍著。周杉可不想和這樣的人浪費自己的時間。
他扭頭盯著二胖,後者還是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那肥胖邋遢地黑亮不像別的孩子那樣看起來讓人心聲戀愛,反而會讓人心生厭惡。當聯想到剛才他在自己舅舅的助威下耀武揚威地模樣時,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周杉抬起腿,把腳高高揚起,結結實實的一腳跺在二胖胸口,用力直達竟然是直接將後者踹飛出去。
他先是摔在地上像隻蛆蟲一樣在地上扭了好一會兒,等換過勁兒來的時候才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邱燕妮瘋了一樣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