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五蓮隨口答了一句,見的夏霜不信,又看了看春和,見的三人都是毫無反應的樣子,無奈只能搖頭
“你們先去三門看看,道場在其中一處,如果你們找到,一定先來找我。否則你們貿然進入,生死我可顧及不到”
“有生死?”
“那聖教不知是得了誰家傳承,使得一手極致幻境,我曾偷入過一次,卻陷入幻境而不自知,若不是綺羅相助,我怕是已經交代在那裡了”
“幻境?所謂幻境多以四周建築配和氣流加上藥物釋放,若真是這樣,讓燒雞燃起他那焚天的烈焰,大概就解決了”聽到幻境的夏霜像一個老熟人一般的,隨口就說出解決方法,而春和和雀兒卻一臉驚訝的看著他,這三人裡雀兒通曉異獸常識,春和是個醫者,夏霜手持巨劍,按道理應該是個莽漢,卻沒想到會突然了解幻境
“啊,不,是這把劍教我的”夏霜倒是意識到了為什麽,連忙把巨劍拿出來,而這把巨劍連春和與雀兒的師父都另眼相看,自然也能說服春和和雀兒。
“這般我們便去試試吧?”春和下山以來見過的事兒不少,之前在賊山神那見過用戲法做出的城子,幻境倒是沒聽過,如今有計劃自然是興奮不已
“好吧,知道你們都非凡人,我便將三門的位置畫給你們”第五蓮知道自己攔不住三人,從身後的花園子裡挑出一根樹枝,又隨意找了一塊地,畫了起來
“不是,姐姐,您這畫的,我們怎麽記啊?”雀兒實在沒想到第五蓮會用這種法子給自己畫地圖
“用腦子”第五蓮更是冷淡的回了一句,又繼續畫了起來。
雀兒還想吵,卻被夏霜一把拉住,順帶的還捂住了雀兒的嘴,春和見的夏霜盯的地圖仔細,也不打擾,默默的看著地圖記了起來。
這星路燈河,在焱口城每日夜間起,晨間逝,燈火會隨著時間逐漸變化,此時燈火正是最旺盛的時候,一路燈河照的整個城市如同白晝,四周的商鋪們也是最熱鬧的時候。春和三人已然出了院子,在第五蓮的要求下,雀兒還特意將避音的火環留在院裡。焱口城為一商城,滿地的商鋪,可就是這滿地商鋪看呆了春和,從院子裡出來,春和一路看了百八十個店面,多數都是吃食酒水,要麽就歡場酒局,卻沒有一家賣筆墨紙硯,夏霜倒是沒估計這些,拉著春和一路往南,路過某些酒樓時,還特意的選了一條小路避開。
“那是那個老頭的鋪子”沒有等他們問,夏霜自己就說明了,而春和記得,這是第五蓮在地圖上曾經寫明過,哪兒需要避開,只是自己實在記不住,只是記得大概的路線,而夏霜此時卻走的十分準確,這點讓春和還是覺得好奇。
“風寶記的,我看地圖是,讓風寶在劍域裡跟著畫了”夏霜知道這事兒不說清楚,春和二人必定會有疑問,再說也不是什麽特別的秘密,也就直接說了。
“這般甚好,那接下來往哪兒走?”
夏霜沒有多言,抬腿朝著一條小道走去,繞過了一處房屋,從房屋身後的一條小巷裡,出了小巷,見的是一條大道,大道盡頭,是一處古樸的城門樓子,這城門樓子與其他建築完全不同,先是破敗的不像是這城裡該有東西,而且風格上也和城裡的建築大相徑庭,沒有商鋪的精雕細,更像是為了抵禦什麽臨時搭建的,可是這破舊的摸樣怎麽都不像是能擋住的什麽的。
三人見的城門如此模樣,也沒多問,直接走到城門下,
來回看了看,雖說是城門,卻只是一處破舊的慘嘍而已,本來應該有的城牆早已斷裂,隻留著一門,而門四周雖是破舊,卻沒生雜草,從痕跡上看,也不像是有專人打掃過,此時三人查毫無頭緒,而春和卻盯著一堆破舊的城磚發呆。 “你們來這裡”
“何事?”聽到春和的呼喚,夏霜和雀兒同時回答道,身體也急忙趕了過去,見的春和指著地上的一堆城磚
“這裡似乎有怨氣”春和的話,讓人有些吃驚,怨氣這東西雖然無孔不入,卻也十分挑剔,多數是生於生靈的,也附著於生靈,雖有不少怨氣會選擇某些特定物品附著,也應是那生靈常用之物,而眼前的這幾塊破舊城磚,怎會有怨氣呢?而三人雖說都非凡人,可是要不動聲色的將地面的幾塊城磚挪開, 顯然是不可能的。春和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雀兒和夏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雀兒見的春和後退,也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夏霜,也往後退了一步。夏霜還沒反應過來,轉身想詢問對策,卻見的二人早已退後,繞有意思的看著自己,便知道這事兒跑不了了。
夏霜將巨劍放下,朝著自己手掌吐了兩口唾沫,尋了半塊城磚,憋足了勁,一抬。春和與雀兒頓時睜大了雙眼,他們從來不知道,夏霜的臉可以紅成這個地步。此時的夏霜一張本來黝黑的臉,紅的如同雀兒的衣,而那半塊城磚更像是與其他城磚長在了一起,任憑夏霜如何使力,都一動不動。
過了片刻,夏霜力竭往後一倒,連氣都喘不勻,更別談說話了,只是指著城磚,搖頭,意思簡單明了,這東西弄不開。春和看了一眼憋笑的雀兒,也強忍著笑意,扶起了夏霜,順帶的,引出一股生靈氣入了夏霜的體內,幫他理順氣息。
“其實不一定要搬開,你試試喚出風寶,讓風寶化作魂靈進入看看?”春和的話倒是提醒了夏霜。正好春和也幫自己理順了氣息,連忙站起身子,拿起放在地上的巨劍,左手持劍,右手比劍指,一點眉心,二點劍身,口念劍咒“劍域令,風寶出,探”,再點了一下城磚。
片刻,城裡喧鬧消散,一陣寒風起,吹的春和抖了一下,接著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小孩的笑,隱約間見的一個小孩的身影像春和三人鞠了一躬,又消散不見。春和欣喜,卻不知如何表達,只能默默看著,片刻之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