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霜醒了,隨著一聲痛徹心扉嚎叫,夏霜猛然站了起來,他內心深處,似乎是被人狠狠的扎了一刀,那種疼痛似乎是無法忍耐,可是一瞬間又不見了,隨著他的嚎叫,一旁同樣陷入幻境的春和也醒了,見的夏霜,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夏霜內心深處的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又見的春和再笑,似乎想起了什麽一般的,低下了頭。雀兒倒是好奇,只是見的一個人笑的不停,一個人低頭不語,實在是不知要如何去問,所有若無的對著身邊空氣說了一句。
“風寶,你主子,他怎了?”
“嗯,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怎麽知道怎麽了,你等等,我回去劍裡一下”
風寶說著便吹起了一陣陰風,沒一會兒,又是一陣陰風直接吹到了雀兒耳畔。
“劍裡也沒有過多的記載,就說主人成親了。”
“成親?”雀兒聲音很大,大的夏霜本來底下的頭更加的低了,而一旁的春和笑得更加開心“新娘是誰?竹嗎?”
“不,春和哥,是新郎”雀兒此時像個吃到糖果的孩子一般開心,一臉不知名笑意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而夏霜此時也意識到了自己怕是有了叛徒,連忙一把抽起巨劍,將風寶收了回去。
“罰你三日不許出來!”
“好啦,不要責怪小孩子,那本是幻境,不歸你我二人所控,你也別有。。。。”春和本來想勸說夏霜,可是又沒忍住笑了出來“你,你別放心裡”
“嗯,我知道那是幻境。我們現在怎麽辦?”
“雀兒先將祭壇毀了吧,這裡不止我們見到的那一家,還有成百上千戶的百姓的血肉、靈魂被困在祭壇裡”
“這麽多?你是怎麽知道的?”
春和沒說話,只是將懷裡那根竹笛掏了出來。在幻境裡,春和識破本體在幻境中的守人,利用幻境是屬於自己神識所製造的這一點,奪回了自己對於神識的控制權,而通過自己的神識將竹笛變成殺人的利器,就在自己將竹笛捅入守人心臟的時候,那守人的記憶卻也如同瀑布一般的灌入了自己腦海裡。焱口城本來沒有這麽大,而財,金,銀三門,本來是焱口村的四周的三處村子,焱口城當時是被三個村子夾著的一個小村,當時村長為了擴大自己勢力,半夜裡招呼了人將三個村子屠殺,而三個村子的村民,甚至還有那些村民所養的那些寵物,都被埋在財門附近,那村長害怕那些死去的人報復,便拖了人,做了一個鎮壓亡靈的陣。
幾年前,聖教到來,意外中這個守人打開了陣眼,大量的怨靈湧入他的身體,甚至將他的肉體撕毀,可是這個守人的靈魂不知為何卻在成百上千的怨恨中存活了下來,甚至還吞並了所有的怨氣,成為了這裡的守人,只是這個守人沒有了原先的肉體,也不能離開此處。
本來那守人就是一般凡人,吞噬完那些怨靈後,更是自創一招新的招數,分裂出了現實和幻境兩個身體,兩個身體間靠著自己神識所聯結。雀兒面對的那些寒氣,便是那些怨靈長久以來所積累的陰氣,而當真的風寶提醒了雀兒,雀兒從腦中取出的便是一股燃滅神識的火焰,那火焰正好燒斷了守人幻境和現實中的聯系。
幻境裡,幻化成風寶的守人,失去了外界的聯系,一時之間失去了對春和和夏霜的控制,瞬間被春和奪取了對於幻境的控制權,也因此被春和利用幻境的規則磨滅,可就算這樣,那些本來就被困在陣裡死去的百姓們,
依舊無法走出直接離開,而按照之前那位古老怨靈的話,只有燒去祭壇,才可以救贖那些人。 雀兒從來不會對春和的話有任何疑慮,春和說燒毀祭壇的時候,雀兒已經將火焰重新升起,而春和在身邊,那股源源不斷的生靈氣瘋狂的滋養著自己的身體,同時也在加強火焰,本來和那些陰氣達成平手的火焰,此時明顯的站了上風,一口口的將陰氣吞並,最終將祭壇毀滅。而那些陰氣似乎被火焰那麽一燒,化作了一團白霧,白霧凝結在空中,似乎是一朵久久不願離去的白雲,那白雲之中似乎有一人形閃爍,空氣中,似乎有人用極其細小的聲音再說著什麽,最終雲霧散去,留下兩條像是水袖痕跡。
“這裡應該是處理完了,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我認為你們應該去納銀門”第五蓮不知何時出現在三人身邊
“沒想到,財門竟然攔不住你們”
“你怎麽來了?”
“我擔心你們受製於幻境,先前綺羅交過我一些破除幻境的方法,只是沒想到,你們既然可以自行破解,顯然我來的有些沒有意義了”
“看你說的,你能來,我們已經很開心了,要不,我們一起去納銀門看看?”
“嗯,不過去之前,你們先聽我說”第五蓮將自己藏在盔甲中的手臂露了出來,那是一個新鮮的傷口,血液雖然不曾流出,卻還能見到紅色的血肉
“這是?”春和真是見不得人受傷,連忙引出生靈氣,可是生靈氣似乎是被什麽東西阻擋一般,無法融入第五蓮的傷口
“不用費力了,這個是在納銀門時弄的,那裡的守人,是一對雙胞胎姐妹,擅長一些機關術和方術,我這傷口就是那些機關造成的。”
“連我生靈氣都無法融入的傷口,不是吞噬,而是阻擋了,到底是什麽樣的機關方術?”
“這便是我要提醒你們的,那邊到處是機關,我們去的話,你們必須跟著我,我曾經去過,還記得一些路”
“這般便好,還請帶路”
四人前腳踏出了財門,便聽的財門裡人聲嘈雜,接著一聲響徹雲霄的敲鍾聲。
“這是聖教的告警鍾,他們估計也沒想到財門會被破,所以到現在才發出來”一路前行的第五蓮,此時也不忘為這三位外鄉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