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二人攜手出了房門,映入眼前的卻是一眼喜慶的紅,四周也不是那老宅子,而是古樸的四方院子,二人隻覺得這院子有些面熟卻實在是想不起來。春和拉著夏霜的手往前走,猛然瞥見自己的衣服竟然成了一襲紅衣,猛然回頭見的身後的人竟然帶著紅蓋頭,似乎是要成婚的樣子。
“你這麽急是要去哪兒?”身後的紅蓋頭裡,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熟悉,卻不知是誰
“我們,我們不是要”春和也懵了,他要幹嘛來著?他直記得拉著一個人往前走,然後呢?他尋求幫助一般的四下看了看,噢!是成婚!
春和拉著那人的手朝著一旁的房子走去,開了門,入了房,前者紅蓋頭送到了床上,自己站在床邊,卻不知要如何。他想著喝口水,又想著去摘了那人的蓋頭。他再起身,四周似乎是一晃,自己站在了戶外,身邊好幾張茶桌,像是一個茶攤,先前蓋著紅蓋頭的人,沒了蓋頭,背著一把巨劍,坐在了自己身邊,而自己眼前的,是一個滿眼笑意的年情女人。
“你是?”
女人沒有理會他,而身旁背著巨劍的人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
“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搖頭,又想了想“我不認識你是誰,但是我覺得可以信任你”
“我”春和停了停“我也忘記你是誰了,但是我總覺得我們應該離開這裡”
“離開?”持劍的男人站起身子,就朝著茶攤外面走去,春和想了想,連忙跟上,卻見的眼前一黑,再睜眼,到了一處破舊屋子,屋子旁邊站著一小孩兒,那小孩兒青皮枯骨,滿眼欣喜,見到二人連忙跑了過來。扯著春和的衣角
“春和哥哥,你來啦”
眼前孩童的一句話,似乎是點醒了春和的記憶,身上的那身喜福也變幻成了自己的白衫,再看夏霜,夏霜還是一臉迷茫,而風寶卻一直拉著自己的衣角,吵著要錢財買吃的,這並不象已經夏霜劍裡呆了許久的風寶,而是最開始認識的風寶,可是最開始風寶不曾問自己要過錢財。
“你是誰?”春和一把抓住那青皮枯骨的小孩兒,那小孩兒,還是一臉笑意
“春和哥哥是我啊”
“你叫什麽?”
“我是風寶呀”那小孩兒突然身形一變,化作了穿著水袖長衫的男子,聲音也變得及其魅,雖是變化了身形,卻一直被春和緊緊的拉著手,也許是吃疼,發出了一聲聲嬌叫。眼前這些變化實在是來的太快,而春和也沒料想到會這般。好在聽的一聲開門聲響,四周幻境突然又變回了老宅子,他們還在屋子裡,夏霜依舊是一臉迷茫的坐在一旁,而開門的是已經稍有人形的風寶。
“主人,快劈了他!”風寶了嗓子似乎也喚回了夏霜,夏霜一個激靈,掃了一眼四周,見的春和手裡抓著一人,那人一身水袖長衫,正是先前與自己纏鬥許久的人。見的那人被春和擒住,也二話不說,抬劍劈去,一劍便將那人斬成兩斷,同時四周的古宅子轟然消散,化作了一灘虛無場景。
“春和,你怎麽?”
“我見你落入幻境,便想著來救你,可是自己也差點兒走不出去,好在風寶提醒,不然我可能也迷失在裡面了”
“風寶?”夏霜一拍腦門子“我,對,我先前把他放出來了”
幻境裡二人方才脫困,而幻境外,雀兒卻沒有那麽好運,那守人不知從哪兒抽出一股力氣,頓時寒氣四射,將雀兒罩住,雀兒本身就受了傷,
被這股寒意罩住,連連後退,正在考慮如何迎敵之時,身後一個稚嫩的孩童聲音響起 “春和哥哥,雖然魂入幻境,但是他體內生靈氣不減,他那生靈氣,屬木,可助長你火勢”
雀兒來不及回頭看提醒他的是誰,隻好一個跳閃,落在了巨劍旁邊,那巨劍似乎也認識雀兒,沒有襲擊雀兒,雀兒靠近春和,一股生靈氣瞬間將雀兒包裹,那本身被寒氣快要撲滅的火焰瞬時間燃起,那一襲紅衣甚至都冒出了明火
“妖孽,死!”
雖然雀兒平日裡和夏霜從來是嘴上沒停,但是真的用氣心來,一直都是話最少一個,隨著簡單三字,以雀兒為中心,四周空氣仿佛都震了一下,接著一道熱浪猛然吹起,直接朝著那戲台上的守人撲去,那守人似乎也不懼怕,站著不動,硬生生的扛住了那股火焰,嘴裡甚至還發出奇怪的笑聲。
“威力果然強悍,只是對我無效”守人也不是什麽慈悲的主兒,嘴裡說著話的時候,身體卻沒停,抬手舉起,甩手,懸掛在手臂上的水袖如同水雲一般飛出,在空氣中畫出一副一個個的圈,隨著圈擴散出來一層層白霧,那白霧散開,被接觸的空氣似乎也發出了一聲聲嘶鳴,是被凍住的聲音。
雀兒這邊也是清楚那白霧威力,抬手一個響指,淡藍色火焰輕飄飄的飛出,點燃了白霧,直接朝著那人飛去,那人不躲不閃,火焰將那人身體燒的漆黑,也沒見那人反抗一下,顯然他又一次抗住了火焰。
“燒雞哥哥,這人似乎不是本體,更像是個傀儡,可能本體在幻境裡”
“誰讓你叫我燒雞的?”
“主,主人啊,巨劍裡有對你們的一些標注,你的標注是燒雞”
雀兒被身後孩童的聲音氣的不行,一抓自己的腦門,似乎是從腦子裡取了什麽東西, 只是那東西看不見,隱約的是雀兒的手掌心裡,有一點點的空氣的扭曲。那守人似乎也發覺了什麽,似乎要跑,可畢竟凡人身軀如何跑過雀兒,連戲台都未曾下,便被迎面而來的雀兒拍中了腦門,瞬間那人白皙的面龐,突然像是死去許久的人一般開始腐爛,一股股惡臭隨著那人退下的皮開始散開。
那股惡臭似乎也影響到了幻境,本來在黑暗中迷失的春夏兩個人突然站住了身子,好奇的看著彼此,一時間不知要幹什麽。而風寶卻似乎很著急,一邊拉著春和的衣角,一邊喊著。
可春和怎麽也拉不動,久了,風寶似乎也察覺不對,抬頭看著春和,而春和卻一直看著他
“你”
“這是幻境,而且是從利用我們神識製作的幻境對吧”
“嗯,所以我們一定要往前走,前面就可以找到出口了”
“嗯,往前走吧”春和說著要往前走,風寶自然開心拉著春和的衣角,卻突然覺得胸口一痛,一低頭,自己胸口竟然是一根竹笛。
“春和哥,你”
“你說的,既然是用我神識製造,必定歸我所控。”春和抽出竹笛,竹笛上是鮮紅的血液,春和好奇的看著,那本來滿是血液的竹笛突然變成了一束鮮花,春和將鮮花灑在地上,四周昏暗的空間突然變得明亮,而腳下是開著各種各樣花草的花海,遠處是一處飄散著風雪的城池,地上的風寶,怎麽也不知道為什麽春和要殺自己,只是看著
“你說的呀,不屬於這個幻境,卻存在這個幻境的東西,只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