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找自己幫忙,但卻在她準備對自己說出她需要自己幫忙的事情的時候,那名老婦人卻給自己灌了迷魂湯,讓自己昏迷於此。
老婦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李秋讓自己幫忙的事情究竟會是什麽事情?
是老婦人心懷不軌,故意為之,還是另有隱情?
當然,答案不得而知,找不到李秋,什麽都是空談。
張大牛再次看了看石碑上的內容,立碑時間是一九三七年十月,正中間是“母親李秋之墓”,最左側是“子李浩然親啟”。
一九三七年十月,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就是日國大肆侵略中原的時期,至於這墓碑中間與左側的內容,很顯然,這塊墓碑是兒子李浩然為母親李秋立的孝碑。
李秋還有一個兒子,如果說李秋是在一九三七年去世的,那他兒子現在這年紀,也有四十多歲了,而這事情的原委,看樣子也只有找到李秋的兒子李浩然,才會有所了解。
可是要找到李浩然,也並非易事,不知道長得什麽模樣,不知道是哪裡人,也不知道住在哪裡,更何況這經歷過抗日戰爭年代的李浩然,是否還在人世都很難說,這到哪去找?
唯一的希望就是,這棟四合院會再次出現,這個叫做李秋的女人會再次出現,當然這同樣與要找到李浩然一樣困難。
張大牛搖搖頭,最後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內容,正打算就此離開,讓一切隨緣。
讓張大牛感覺到非常吃驚的是,就在他轉身那一刻,那塊墓碑晃了晃,晃動的角度非常大,讓這塊墓碑看上去頃刻之間就會倒塌似的。
張大牛停止了腳步,認真的看著搖晃不止的墓碑,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墓碑終於倒塌,也就在此刻,墓碑的根部,卻是有一道亮光迸射而出,直直的照射著張大牛的雙眼。
刺眼的亮光讓張大牛趕緊伸手遮住雙眼,將頭扭向了一遍,手指微微張開一條細縫,借著眼角的余光,只見那亮光的范圍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亮,將整個黑夜照射的有如白晝一般。
終於,當那一縷亮光不再有變化的時候,在強烈的好奇心的驅使下,張大牛放下手,慢慢的朝著亮光走去。
這是一個洞口,洞口兩側均有一塊四尺見方的青石板,青石板向兩側緩慢移動,直到整個洞口完全可以容納兩人並行時,青石板才停了下來。
張大牛伸頭往下瞧了瞧,洞口的下方,卻是一條他非常常見的,像是離家兩裡以外那條火車領一樣長長的階梯,越是往下,越是煙霧繚繞,也就越看不清楚下方到底是什麽,也許無盡頭。
但張大牛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蹲了下來,扶著青石板,踏上了第一個台階。
張大牛身子晃了晃,因為他發現,這些台階,居然全部都是懸空而置,除了這一排孤零零的青石板之外,沒有任何的支撐物,就連青石板的兩側,也像是黑暗的天際,除了黑暗,還是黑暗,沒有邊,走在上面,仿佛在走鋼絲一般。
在這種未知的黑暗中,才是讓人最恐懼的。
張大牛打起了退堂鼓,正準備縮回腿,但頭頂上那“轟轟”的聲響,讓他知道完了,頭頂上的青石板肯定是合起來了,自己肯定是退不回去了。
張大牛只能硬著頭皮,借著台階上白色繚繞著的雲霧的指引,繼續向前摸索。
估摸著時間大概也有大半小時了,越是往下,張大牛越是會覺得寒氣逼人,但視線的可見度明顯比之前寬闊了不少,
至少,張大牛已經能夠清晰的看見台階兩側怪石嶙峋,高聳陡峭的石壁,偶爾,峭壁上尖銳之處有水滴發出“嘀嗒”的滴落聲。 終於,張大牛看見一履平地,但他踏上這片平地時,才發現,這片平地實在是小的可憐。
四四方方,還不足十個平方,最可笑的是,就這麽小的一片土地上,竟然後有個凸起來的小山坡,看上去倒像是哪個山坳了的一座沒有墓碑的孤墳。
垂直往上,越來越小,不見有封口,也不見夜空,但是張大牛卻發現,在這峭壁上,有個籮筐口大小的山洞,山洞內有悠悠綠光在閃動。
張大牛也沒在意,可能是有什麽動物躲在裡面。
但地上的一個瓷盅卻引起了張大牛的注意。
雖然這時間已經過去兩年多,但憑著記憶,張大牛仍舊能夠清楚的記得自己在昏迷前,使用的就是和這個瓷盅一模一樣的瓷盅,因為這個瓷盅上的青花釉是個裸身的女人, 這種圖案的瓷器,在當下的社會,絕對是絕無僅有的,但當時是否就是使用的這個瓷盅,還得去撿回來看看。
張大牛上前撿起瓷盅細細查看,一番後,他更加可以肯定,自己當時喝的湯,就是用的這個瓷盅盛的,張大牛倒也沒有多想,之前自己來這個地方,還是座四合院,自己喝湯的時候,也就在四合院內,雖然現在只是一座墳墓,所以這個瓷盅出現在這裡,也不足為奇。
“張先生,這湯的味道可否還合您的口味?”
身後冷不丁的一聲響,嚇得張大牛倒退兩步,然後立即轉身,怎看,原來是那個給他送湯的老婦人。
“是你?”
“正是老奴。”
也不管老婦人是人還是鬼,張大牛心中太多的疑問,他責問道:“你為什麽要在給我喝的湯裡下迷魂藥?”
“先生都知道了?”老婦人錯愕的看著張大牛,隨即卻又恍然大悟,呵呵一下,略顯自嘲道:“也對,先生若是不知,那便奇怪了。”
“你為什麽要給我下迷藥?”張大牛逼問道。
“這個......先生請隨我來。”
沒等張大牛點頭答應,更沒有顧及張大牛是否願意,老婦人掏出隨身的火折子,對上頭上吹了吹,火折子瞬間亮起。
隨後,老婦人轉身接過張大牛手中的瓷盅。只見她輕輕的將瓷盅慢慢的扣進看上去略微凸出,像半個圓球的石塊上,緊隨著一陣“呼啦呼啦”的聲響,地面上凸起的土堆後,一塊隱藏在峭壁中的石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