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也在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所擔憂啊……”
富嶽在腦海裡,將塞拉斯腦補成了一個同自己一樣,日日夜夜為族人著想的有志少年。
“你做的很好!”
“對了,族長,火之國和村子將會新成立一個醫療部,我在其中會有一定的話語權……到時候我想安排一些宇智波族人進入其中。”
“當然!這是宇智波一族改變的契機!”
以富嶽的見識,自然知道這意味什麽。
長久以來,被困於木葉警察這一身份的宇智波一族,將獲得一個突破的機會。
這是塞拉斯為他們爭取到的機會。
近期宇智波一族在村子裡的狀況實在不好,他無法想象,若是這樣的情況再持續幾年下去……他會面對什麽樣的絕境。
或許,他會迫不得已選擇一種很極端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慶幸的是,他們此刻有了一個可以擺脫打手身份的契機。
這一切,都是源自眼前這個少年。
“塞拉斯,我替族裡感謝你,你有任何需求,我都會盡可能……”
“族長,先不要談獎賞的事情。”
塞拉斯接著說道:“我還有一個無比重要的情報。”
他將影分身作弊法告知了富嶽。
對方一聽,細細思索下,竟然發現影分身似乎確實有這個功效。
影分身這個忍術一般都是用在情報刺探方面,二代目開發出這個忍術,就是為了這一目的。
影分身消失記憶會保留這一特點,其實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唯獨,沒有人想過利用這一特點來修煉。
“這就是你……進步如此之快的原因?”
富嶽連忙問道。
仿佛找到了一條批量生產天才的道路。
“族長……我當時可是當著你的面,學會了豪火滅卻。”
塞拉斯提醒道。
“不過,我的醫術能進步地如此之快,有一半的功勞要歸功到影分身上。”
富嶽沒有說話,開始思考這一情報的價值。
不論是天才還是普通人,都可以利用這個情報,從而快速成長。
將這個情報上報,對於村子而言,無異於是一件大功。
可如果把這個情報藏起來,只在宇智波一族內部傳播,會不會……
“族長,我提議把這個情報上報給村子。”
“畢竟木葉和宇智波一波,榮辱與共。”
看著富嶽猶豫不決,塞拉斯怕他走上什麽歪路,趕緊提醒道。
我把這個情報告訴你是為了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來獲得村子的認可,你可別想著私藏下來,然後強化宇智波一族的戰力……
“當然。”
富嶽何等聰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系,連忙回應道。
一時間,對塞拉斯越加認可,小小年紀就能看得如此之遠。
其器量,遠超木葉新一代的其他人。
富嶽甚至會下意識的把他當做一個成年人,而非八歲的孩童。
沒想到這小家夥經歷過那種痛苦後,竟然成長了如此之多。
兩人就在密室內,詳細探討了一番後續的事情。
一小時後,塞拉斯離開富嶽住宅後,在離自家門口,看到了屋外抱著一個嬰兒的孩童。
“鼬?”
看著這張臉,塞拉斯下意識開口道。
“正是,前輩你好。”
這麽說,懷裡的那個嬰兒,
不就是未來的二柱子——啥是給? “你在這裡……是在等我?”
塞拉斯可不認為對方在這裡是個巧合。
“是的,我有一些問題……想向前輩請教。”
前幾日,火之國的情報傳來,富嶽對塞拉斯可謂是及其讚賞。
甚至晚上還會多喝幾杯,對著懵懂的鼬和佐助說,你們以後要多多向塞拉斯學習。
這種情況下,鼬當然會多嘴問一句關於塞拉斯的情況。
富嶽對這個兒子,自然也沒有什麽保留,將塞拉斯的事情全部說了出去。
不論是學習忍術的天賦,還是對宇智波一族未來的思考,都讓鼬感覺,這個大哥哥,真的很厲害。
一年前,鼬曾經跟隨自己的父親上過戰場,看著滿地的屍首,他不禁思考著戰爭與和平的意義……
看著眼前這個,宇智波未來的終結者,塞拉斯在心頭暗自道:“可不能讓那什麽火之意志禍害你了……”
但同樣,他也為鼬的未來感到悲哀。
得什麽樣的經歷和想法,才能讓他做出那種事情來。
“到屋裡談吧。”
塞拉斯招呼對方,鼬抱著繈褓中的佐助,跟著進到了他進到了屋裡。
兩人席地而跪,相視一眼。
“前輩,一年前我去過戰場,看到了各個村子互相廝殺的殘酷……鮮血在我眼前流淌,生命就此逝去……”
“這個忍界,真的有和平的一天嗎?”
鼬率先開口,發出了哲學一問。
怎麽……這個世界的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
塞拉斯扶額道:“鼬, 我等會要說的一切,你都當成你我之間的秘密來保守可以嗎?不論是誰都不要透露哦!”
鼬點了點頭,還順便看了眼懷中的弟弟。
塞拉斯深吸一口氣。
“戰爭的本質就是對資源的掠奪,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國家存在,就永遠不會有和平的一天。”
“強大的國家會想要更多的資源,而弱小的國家只能在眾多大國間的夾縫中謀求生存,但毫無疑問,只要他們有機會,同樣會像大國一樣來掠奪其他國家的資源。”
“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自來也解脫進度:59%】
【58%】
……
【53%】
塞拉斯話音剛落,就被系統的提示嚇住了。
什麽情況?
我在這裡給鼬洗腦,怎麽自來也那邊瘋狂掉進度?
幾天前自來也的進度就一直穩定在了60%,怎麽今天突然……
恍然間,塞拉斯心頭有了一個猜想。
他試探性的接上了一句:“和平,是不會到來的。”
緊接著,自來也的解脫進度瘋狂下降,一直到了42%才停下。
真在偷聽啊?
塞拉斯一頭霧水。
這家夥不是常年混跡在女澡堂嗎?
怎麽今天改性了,跑我家裡來幹啥……
疑惑歸疑惑,但他可不會讓自來也的進度繼續掉下去了。
“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
看著眼前沮喪的鼬,塞拉斯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