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了大名承諾的塞拉斯,回到了住處。
一進門就看到失神落魄的上野楓。
直到塞拉斯走進,上野楓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弟子。
“老師,你怎麽了?”
上野楓這才抬起頭看著這個讓自己崩潰的“罪魁禍首”。
“只是一個月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天才的人生,我果然是無法理解的……”
“塞拉斯,我不配做你的老師……”
看著狀態越來越不對的上野楓,塞拉斯急中生智,在他的耳旁小聲說了幾句。
“什麽?影分身還能有這種用處?”
塞拉斯將自己的天賦歸結到自己用影分身學習上。
“你平時都是這麽學習的?”
“是的。”
塞拉斯“如實”說道,沒毛病啊,影分身學習,自己休息,頂不過了就用解脫點……
原來如此。
上野楓心裡終於平衡了……
剛想去試一下雙倍經驗的感受,轉頭突然問道:“你平時……用幾個影分身學習?”
他好奇的是,自己這個弟子,平時都是開了“幾倍”經驗。
“唔……我也沒數過,基本上查克拉一夠我就會製造新的影分身。”
“是這樣啊。”
上野楓終於知道塞拉斯為何能在短短一個月間做到這種程度了。
除了天賦,他同樣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影分身消散會給精神上帶來極大的疲憊感,這一點上野楓是知道。
自己這個弟子能夠長此以往的依靠這種方式修煉,時刻都需要忍受住那種疲憊,而且在自己的面前還表現的正常……
這種毅力,只怕少有人及。
“不過老師,這個影分身的副作用還是很明顯,一開始的時候,少用一點。”
看著興奮中的上野楓,一次性分出了三個影分身打算來加速修煉,塞拉斯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
上野楓揮了揮手,讓塞拉斯別來打擾他,自己開始嘗試這種作弊修煉法。
此後,塞拉斯每天除了和老師一起修行,探討醫術,就是前往大名府探查次子的狀況。
還在大名的安排下,好好逛了一下火之國國都。
七天后,確認大名次子無礙,手臂恢復得十分順利後,一行人踏上了返回木葉的行程。
同行的還有一支大名派遣的隊伍,目的是前往木葉“交流醫術”。
大名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在木葉建立一個醫療合作部門用以培養醫療忍者。
火之國負責投入全部的資金,但不涉及管理。
不過每年的學員裡面,必須有一半要前往火之國並且工作五年以上。
詳細的一些細則就在使者攜帶的卷軸裡。
但想來木葉並不會拒絕這種機會,火之國提供全部的資金,並且不參與管理,最後的成果卻是五五分帳。
不過大名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這個部門的負責人,由上野楓和塞拉斯這兩師徒來擔任……
第二日傍晚,隊伍終於回到了木葉。
火影大樓裡,一行人給三代目匯報任務。
帶隊上忍著重提到了塞拉斯,不論是快速擊殺兩個中忍的戰術,還是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替大名次子接上斷臂,都如實道來。
猿飛日斬一邊看火之國使者遞來的卷軸,一邊聽帶隊上忍的報告。
其實這些信息他都在前幾天傳回木葉的報告中看過了。
等到他快速瀏覽完卷軸,帶隊上忍剛好也完成述職停下了動作。
“辛苦你們了。”
猿飛日斬語氣和藹,“上野楓和塞拉斯留下,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吧。”
“你們做的很好,大名非常讚賞,點名要讓你們師徒負責新成立的醫務部。”
等到眾人離開,他起身來到塞拉斯身邊,很是親切的蹲下身,與塞拉斯平起而視。
“我記得你還在繈褓裡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一轉眼就這麽大了啊!還替村子立下了大功!”
塞拉斯聞言,不禁在心頭暗自道:“反正那個時候我也不記事,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但表面上還是微笑,假裝很是驚喜道:“真的嗎?”
猿飛日斬摸了摸塞拉斯的頭,“當然。”
“這次任務你們兩個完成得非常好,甚至還替木葉村爭取到了不少的利益。”
“新的醫療部,就由上野楓你來當部長吧。”
“塞拉斯這裡,村子會額外獎勵你一些東西。”
上野楓卻是搖了搖頭,“其實……這些都是塞拉斯的功勞,我根本就沒有幫上什麽忙。”
他可沒有忘記在塞拉斯動手術的時候,被自己弟子那教科書式的手術教學震驚到了什麽樣子。
“可你總不能讓一個八歲的孩子獨自去負責一個部門的運作吧。”
“我這也是在保護塞拉斯,你作為他的老師,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子,被其他忍村惦記上吧。”
不論是忍術還是醫術,塞拉斯都稱得上是天才。
一旦他的情報被泄露, 少不了會出現許多其他忍村針對他的情況。
把上野楓推出來頂功,也是有保護塞拉斯的意思。
“是這樣啊……”
看著眼前的弟子,上野楓應下了三代的要求,同意出任新的醫務部部長。
以他的能力,其實早就該到這一步了。
自從綱手離開村子,他就成了木葉醫院的幾個支柱之一。
要不是上面沒什麽位置,只怕早就升上去了。
師徒兩人離開了火影大樓,告別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
唔,師徒兩人都算是孤一代,家裡都沒人了。
回到宇智波駐地的塞拉斯還未進家門,就被宇智波藥味拉到了族長富嶽家。
靜室內,塞拉斯和富嶽盤膝而坐。
“你的事,我聽藥味說了。”
“我很好奇,那些所謂的密談內容,你是怎麽想到的?”
就在之前,藥味來找他,將塞拉斯在火之國的行動告訴了他。
還順帶提了一下塞拉斯和富嶽的密談內容,並且表示自家族長真的是深謀遠慮,處處為宇智波一族著想……
搞得他都蒙了……
但轉頭一想,那些所謂密談的內容可能還真的說到點子上了。
塞拉斯的行動雖然有些冒險,但從最後的結果來看,無疑是成功的。
他沒有要責備對方的意思,只是好奇,這個才八歲的孩子,是怎麽想到這些的。
“我只是比其他人想得更多而已。”
塞拉斯冷靜地回應,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