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人數眾多,十分混亂,但胡子新還是憑借自己的火眼金睛發現了端倪。
“老師,一會兒我們家少爺上台記得提醒評委老師讓他過!我們之前就交過錢了。”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男人弓著身子小聲說道。
只見後台老師滿意的微笑著,胡子新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直到……
“聽了這麽多歌手的傾情演唱,唱的好的歌手們也紛紛入圍總決賽,接下來還剩三個名額,究竟花落誰家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大家好!我來自上海!接下來為大家帶來一首言不由衷!”
“好!”台下的觀眾們熱情地回應著。
胡子新跑到舞台一側,仔細端詳著那位選手。果不其然,一身名牌,外加幾十萬的手表。“他應該就是剛剛那個人說的少爺了!”胡子新心想。
“言……不由衷!言不由衷……”
一眼望去,男生有著翩翩風采,大家都以為長得如此溫柔帥氣的男生唱歌一定很好聽。
可別人是開口跪,他卻是‘開口跪’。
“這唱的什麽啊?快下去吧!”
“是啊!下去吧!”
“果然人不可貌相,挺帥一小夥子,唱歌怎麽這麽難聽啊!”
“就這樣也敢來參加比賽!不自量力啊!”
台下的觀眾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著。而評委老師們收到了後台的老師的通知,就是硬著頭皮也得選這位少爺。
“謝謝老師!”
“恭喜你!”二位評委老師都沒有過多言語直接就讓這位少爺過了,這更加引起了觀眾們和選手們的不滿。
“果然如此!我就猜到是這樣!”胡子新激動地雙手一拍,大叫道。
“怎麽了?子新?”蘇傾疑惑道。
“蘇傾!浩然!這比賽是真的有黑幕!剛剛我就看到後台有個人鬼鬼祟祟地去找後台老師,我偷聽到他們說話,大概意思就是他們交過錢,讓他們少爺過。”
“果不其然,你們倆看看,唱的這麽難聽還過了!這下怕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了吧!”
“可惡!太過分了!我去找他!”陸浩然義正言辭道。
“浩然!我們一起!”
“那我呢?”蘇傾疑問道。
“你就安心在這裡等著,放心吧!我和浩然一定會給你一個最滿意的結果!”
“好!”蘇傾點了點頭,內心不免擔憂。
後台老師正仔細地整理著選手們的資料,沒想到“砰!”一聲,胡子新和陸浩然一腳踹開門,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倘若是一般人,估計受了這樣的委屈,也只能咽下去。可他倆哪個不是非富即貴,家裡有權有勢,哪能容忍黑幕這種事發生。
“你……你們倆?”後台老師被嚇到顫抖,結巴道。
“說吧!收了人家多少錢!這麽難聽都給過?”胡子新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到椅子上。
“什……什麽啊?我聽不懂?”
“呦!還裝不懂?”陸浩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我……我……兩位先生有話好好說嘛!別動手!什麽事都可以溝通的嘛!”
“還跟我們擱這裝!我呸!我最惡心這種人了!”
“巧了好兄弟!我也惡心!”兩人一唱一和著,屬實嚇壞了後台老師。
“就……不……不是很多!五萬……而已……”他一邊盯著陸浩然和胡子新一邊哆嗦著。
“我靠!你們知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那麽努力追求音樂夢都沒有結果,
而你們呢?因為你們的貪心就抹殺了別人的夢!你們的心呢?”胡子新氣憤道。 “子新!別跟他廢話!直接告他!我讓他以後在音樂圈混不下去!”陸浩然轉身就要走。
“等等!”後台老師突然硬氣起來。
“你們要告我是吧?有種你們去啊!我金保三在華語樂壇這麽多年,海選過多少著名歌手,你們認為就憑你們兩個無名小卒能告的動我?”
“呵!”陸浩然冷笑了一下。
“你……你……你笑什麽?”
“本來我和子新都不想讓事情太難看,也不想牽扯權利地位,可既然你都這麽囂張了,那我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子新!”
陸浩然示意到。
“我媽媽是著名的上海市律師事務所所長,我爸爸是上海市副市長!是!你在華語樂壇確實很牛!可你的行為已經違法了,你覺得我告不動你嗎?”
“我……我……”後台老師越發慌張起來。
“老師啊!您叫金保三是吧?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發微信問了我媽媽,他說您明天可以不用來了!”
“啊?你胡說什麽?你媽媽是誰啊?”
“我媽媽是華語樂壇的首席負責人路露!我沒記錯的話,您在華語樂壇也很厲害!不知道您是否認識她啊?”
“什……什麽?路……”
這位貪心的後台老師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撞到了風口浪尖上,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多年在華語樂壇的地位將要不保,於是趕忙求饒“對……對不起!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們說要我怎麽做?我都可以!”
“晚了!走!子新!”
“別……別……求求你們了!別告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如果真的沒了這份工作我怎麽養家糊口啊!”
“誰管你!走!”
“別……真的求求你們了!”
“給他一次機會吧!”蘇傾推門而入,早已在外偷聽許久的她終於忍不住進來了。
“蘇傾?你怎麽來了?”
“本來想看看你們來幹嘛,沒想到正好聽到你們聊天。”
“蘇傾!就是他!他就是那個黑幕頭子!我和浩然要去告他,讓他這種爛人早日消失在華語樂壇!”
“子新!給他一次機會吧!畢竟他上有老下有小的!”
“對……謝謝你啊姑娘!我真的不敢了!你們饒了我吧!”
“蘇傾!你還是太善良太單純了!你知不知道這種人渣的存在只會阻斷更多普通歌手的音樂夢。”
“我知道!我相信他以後不會這樣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樣吧!把你貪汙的錢都交出來捐給貧困山區,然後讓我們三個包括前面唱的好的進入總決賽,我們就不告發你!”蘇傾十分平靜地說道。
“好!好!沒問題!只要你們不告發我!我們馬上去告訴評委們!你們等著!”
“蘇傾!你!不能對壞人這麽仁慈!”胡子新不解地抱怨道。
蘇傾只是轉身回了他一個微笑,便一言不發地走回了舞台側面的等候區。
“那個,評委老師們!剛剛那個三人組合留下來吧!是我弄錯了!還有之前唱的好的都留下!”
“啊?這樣的話剛剛那個您讓留下的男生就……”
“不管他了!反正他唱的難聽,觀眾們也都不希望他進決賽!就按照我的意思去辦吧!”
“好的!明白了!”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不知不覺我們中國新歌聲上海場的海選就進入尾聲了。那麽究竟最後哪十個人能進入總決賽呢?”
“經過我們評委老師們的一致決定,決定整改剛剛不合理的評判,我們的總決賽名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下面我宣布進入總決賽的選手們有王子卿,陸一波,邵明浩,胡小天,王潔,王娜趙一琴,烤串組合-成員陸浩然,胡子新,蘇傾!”
“好!太好了!蘇傾最棒!蘇傾最棒!”趙小沫在台下嘶吼著。
觀眾們也對此次海選的最終結果感到滿意,紛紛叫好。
“走吧!”蘇傾滿臉洋溢著笑容,陸浩然和胡子新緊跟其後。他們十分不理解的是換作平常蘇傾一定會因為這種事憤憤不平,可如今她卻如此平靜,甚至還放過了那個人渣。
“蘇傾!你太棒了!還有你們倆!也太帥了吧!你們不知道之前你們演唱的時候,台下觀眾們有多激動!有人說你們不僅歌聲動聽,顏值也是杠杠的!”
“哈哈哈!趙小沫!累不累啊!叭叭叭一直說個沒完!”胡子新調侃道。
這邊是瑪莎拉蒂裡的喜悅,而那邊卻是華語樂壇資深評選人金保三的悲傷。
“你怎麽搞的?我們少爺為什麽沒進?”中年男人質問道。
“對……對不起!實在是他唱的太……太難聽了!觀眾們都不同意啊!”
“什麽?豈有此理!那錢呢?把錢還給我們!”
“錢……錢已經捐給貧困山區了!”
“什麽?你……你太過分了!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少爺很生氣!你完蛋了!”
原來,臨走之前,蘇傾借著上廁所的名義還又去檢查了一下金保三是否真的將貪汙的錢捐給了貧困山區。她料到他不會那麽做,於是監督他完成,她也早已猜到了他的結果。
“對了!蘇傾!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放過那個人渣啊?”陸浩然不解道。
“有嗎?我有放過他嗎?”
“啊?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們看!”蘇傾興奮地舉起手機,微博熱搜第一條正是金保三。
“華語樂壇資深評選人金保三貪汙受賄,多年來不公正的評選選手,經中央決定,從此封殺!陸浩然”越讀越激動。
“怎麽一回事?浩然你告發他了?”子新不解道。
“沒有!蘇傾不會是你吧?”
“no no no!”蘇傾搖搖頭。
“那……到底是誰啊?”
“哈!好吧!事到如今我就攤牌了!我知道是誰!”
“誰?”
“還記得那個言不由衷……言不由衷嗎?”蘇傾邊笑邊模仿。
“是他啊!”
“嗯!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說去上廁所其實是去監督他把貪汙的錢捐給貧困山區,並且匿名。然後呢我就在門外偷聽!”
“你聽到什麽了?”
“那個言不由衷少爺的管家質問人渣為什麽他們家少爺沒進,他當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人家就說把錢還給人家,可他的錢已經捐給貧困山區了!”
“然後我就聽到了一句你完蛋了!”
“然後呢?”
“然後就沒了!所以我估計這事一定是那個言不由衷少爺乾得!”蘇傾邊說邊笑著。
“我就知道!我認識的蘇傾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人渣!真有你的啊!竟然不知不覺就讓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還順帶做了件好事!”陸浩然滿臉高興地說道。
“蘇女俠!佩服佩服!”趙小沫雙手抱拳,開心道。
“又來!戲精!”
“哈哈哈!”
“這叫借刀殺人!”
“也可以說殺人不見血!”
“我看應該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可以啊!”
伴隨著瑪莎拉蒂內的歡笑聲,第一次比賽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