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點多丈夫披著燦爛的霞光,吐著酒氣,回到家中,看到收拾乾淨的房子,高興的說:“寶貝,我沒找錯你,你比小矮人好千倍,萬倍,讓小矮人滾遠些。”然後倒在床上,呼啦地睡起來,睡夢中,他家的小狗在舔他臉,他扒開狗頭說:“寶貝,別鬧!”然後又沉睡起來。
初升的太陽擠進了窗簾,射在點多丈夫的臉上,他借著朝露揉開了眼睛,披上衣服,從廚房叫到客廳,都不見他寶貝的身影,他又返回到房裡,看到桌上書底下的紙條;“親愛的第二十一任老公,謝謝你的信任,不要再找我,我又要到另一個城市,尋找我的新歡。”
點多丈夫癱坐在床上:“啊!”把紙條撕碎撒在房間。一會兒新房主來趕他出去。他背上行襄站在別墅前痛恨自己。
點多跑來,他丈夫不好意思地走遠,點多追上拖住他:“回家吧?”
“我哪有家,我只能去浪跡天涯。”
“你就不能為我留下。”點多丈夫頭也不回地走了,點多忍不住地哭起來,望著丈夫頭也不回地遠去,她又罵自己:“反正沒良心的,你哭蠢,走了你更省心。”
俊傑的腦瘤再次手術,需要輸血,他媽偷偷叫來鍾義,伊墨來到醫院,俊傑媽忙解釋說:“姐和我同血型。俊傑和他爸血型一樣,現在他爸不在,好在鍾叔的血型與大多數人相同。A型,全國少說也有幾十萬,鍾叔只是其中的一個。甚至你家也有,省得到外面找。”
伊墨想打消媽的懷疑,故意說:“是啊,我哥和我媽也是A型。”
“所以說,我兒子是福星,有太多的人可以救他。”
伊墨找到鍾懷,她把所有的一切告訴鍾懷,鍾懷不得不說:“我大學畢業後,我爸告訴我身世,當年我媽沒生育,我是從孤兒院抱回來的,他說,這泥人是院長交給他的,說這是我媽留給我的。”
晚上她保好湯,送到醫院,看到伏在床上的媽,要俊傑握著泥人:“孩子,你摸摸它,它時刻都在關注著你,愛著你.”
昏迷的俊傑根本沒回應,泥人滑落在地上,她心疼地撿起,撫著:“謝謝你,救了我兒子,我無法對你實踐我們的承諾,我耽誤你一輩子,你都不恨我。等待來生吧!”
伊墨一驚:“這泥人到底是誰?不是俊傑爸?”
李大爺牽著孫子來到舒膚佳家,舒膚佳一臉笑容請他坐,他一臉嚴肅地,拖著正在吃飯的黑油:“我早就知道,你把田爭給這野種。你為了討好這寡婦。你竟在老人頭上動心思。有本事到外面去搶哦!”
黑油想發怒,被舒膚佳拖住。舒膚佳笑說:“大爺,我知道你有孫子了,恭喜啊!你兒子真有能耐,一出獄就讓你做爺爺。這牢坐得讓人羨慕啊!”
李大爺更火了:“佔了我家的田,還諷刺我,你這女人真狠毒!怪不得你克夫,你找一個克一個。”
黑油把筷子一摔,騰地站起來:“你罵我,誰報應?你兒子強奸少女,讓你絕了種,你報應還小。你野種要田,你去找村長啊!”這話似乎銼到李大爺痛處,他抓起扁擔打黑油,黑油搶過扁擔,隻輕輕一松手,李大爺摔了個腳朝天,爬起來又去打,只見黑油來勢很猛,李大爺往牆上一撞,頓時鮮血直流。
黑油吼著:“喲呵!你真敢死?”
舒膚佳嚇壞了,拖著黑油:“趕快打120”
黑油笑說:“怕死的還沒生出來。”
舒膚佳拍打著他:“你還敢笑。
”他打開手機。急救車把李大爺送往醫院。 他抱著舒膚佳安慰她:“寶貝,我擔心,救了膽大的,嚇死膽小的。別怕,有我。”
《一首同桌的你》的歌聲飄進了伊墨家,接著帥氣的王磊跨進門坎,她拿住伊墨:“你還記得我嗎?”
伊墨輕輕一笑:“我記起了,剛上小學一年級,我在搶你的果子,被老師發現了,從你的袋裡搜出好多,弄得教室裡哄堂大笑,我們罰站了一節課。”
“寒假我就被弄丟了,我們只是同桌半年,你還記得這麽清楚。說明老天還是倦顧我們,又把我們安排在一起。請把我這堆牛糞拾起吧!破舊的屋簷下,容不下我單薄的身子,我在熏臭你的同時,又會芳香很多人。”
他從袋中拿出北大研究生畢業證,伊墨笑說:“我們的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她指指村委會旁的哪座廟。”
“我可以縮小,只要你心靈一小處。人們不是說,濃縮的都是精華嗎?”
“我已經被別人全佔了。”他深情地望著伊墨。
伊墨掙開他的手:“我的孩子十幾歲了。”
“聽說你離了,沒關系,我也是沒人要的剩男,我有竟爭的機會。”
“我已是你的弟妹了,我們複了婚,沒人能改變我對俊傑的感情。”
點多跑來,把報紙揚得老高:“伊墨!伊墨!”王磊搶過:“‘寶貝回家’感人相認的場面,被你們替換了。”伊墨接過,頭版新聞:讓牛糞施肥鮮花吧!
俊傑康復後,伊墨把鍾義約出去,她想套話:“鍾叔,我們都知道,我媽什麽都跟我說了。”
“我不明白你知道什麽?”
“叔,難道你就這樣苦苦地愛著我媽,你們還有機會,你要抓住機會。”
“孩子,你誤會我們,我跟她根本沒往這方面想。我只是需要這份工作。你想把你媽嫁出去?她知道有多傷心。以後別這樣想啊!”
“叔,你誤會,我是看你們都深愛著對方,為何不在一起?我不是想趕走我媽。”
“我們老了,羞於愛情兩字。”他的電話鈴響起,他接完電話急忙走開。
鍾懷聽說泥人有關他的身世,他來到當年的孤兒院,院長陪他找到當年的老院長,老院長說:“當年有個富太太,把只有幾天的你送來,幾天后又被一個戴眼睛的男人領走。根本沒泥人這事。”
鍾懷拿出他爸照片問:“是他嗎?”
老院長揉揉眼睛說:“是,又好象不是。唉,這麽多年,誰也記不清楚。”
許寧邀王磊出來,他們坐在廟前的大樹下,談他們的回憶。許寧忽然望向王磊:“世界真小,把我們倆人又繞回來了,而且繞到同一個愛情裡。當年我放棄讀研,就是回來追她,十幾年沒動搖過她的心,七年的感情,加上十幾年的等待。你沒戲了,我都無法演下去了,她從始至終一角色,男主角是俊傑。”
“難道我們都不如他。”
“是啊。”許寧反問:“你們兄弟倆一點不像?”
“這很簡單,我被人收養了,吃了人家的飯,怎得有點不忘本吧!再說我們是堂兄弟。”
“是啊,我倆有緣無份。不然老天不會趕我走。”
伊墨回到家,找到王栓,王栓一提俊傑媽就來氣,伊墨耐心地開導他,他才心平氣和地說:我哥想先成業後立家,等到39歲才當上大學教授,娶了19歲的學生你媽,以後我們就沒什麽來往,那時城裡人最怕鄉下人走親戚,只知道我媽是被她氣死的。當年我媽幫她帶英傑。”
伊墨來到俊傑媽房裡說:“媽, 你太累了,不如找個人來陪你。”
“你是不是怕我折磨你,要把我嫁出去?我像你,一次次找新歡?”
伊墨心一顫:“我太笨了,鍾叔和她無話不談。”
她隻得陪笑說:“媽,我知道你孤單,你苦苦思念著爸。”
“你懂什麽,是不是每個女人都跟你樣,耐不住寂寞。”
她有點生氣,輕輕關上門,輕聲地罵著:“你還是不可理喻。”
她忽然又聽到她媽的說話聲,她小心地推開一條門縫,往裡探著,只見婆婆對著泥人說:“鍾義,我又忍不住了,我一看到她那懦弱的樣子,就來氣,你說她能接住我的重任嗎?我想逼她堅強起來,我知道她純潔,我毀了她十幾年的青春,是我誤會了她十幾年。她根本不是我想象的。”
她想到四十多年前,她婆婆看見她和鍾義在家親吻,她就無法相信伊墨,當年她婆婆告訴英傑爸,英傑爸爸很生氣地罵自己的娘。
伊墨坐在床上一會,又起來推開俊傑媽的房門,探頭進去問:“媽,明天早上吃什麽?”
伊墨的微笑,使她忘記了傷害過她,她起身來到伊墨身旁:“伊墨,原諒媽的無理,媽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媽,我理解,沒事的。”在說話間,她一眼瞥見梳妝台上的泥人,她想泥人肯定是媽的傾訴對象,肯定是鍾叔,你們何必呢?都是自由身,她深思著走進廚房。
她婆婆又回到座位,對泥人訴說:“鍾義,請原諒我一次次無情地拒絕你,我怕勝明不會眠目,我們只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