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傑出獄那日,她媽突然出現,讓英傑感覺到鐵窗外的陽光格外溫暖。
清晨起來,正在刷牙的伊墨,忽然想到諳墨為什麽變成這樣,是不是明察在害她?她又要求自己別瞎想,別什麽事都算到他頭上,諳墨也不是好人,處處騙人,反倒被別人騙了,要她吃點虧,才長記性。
鍾懷跑來:“伊墨,我請你幫我,今天有一浙江商戶來看花,你幫我接待一下,我要到市裡開會。”
伊墨抱歉地說:“今天你爸帶我去見一個重要的人物。”
鍾懷急問:“我爸給你介紹對象?”
他雙手抓住伊墨:“別去相親,人們說無名指上的血脈是通往心臟,我多想傾盡所有的愛,牢牢拴住你的無名指。”
伊墨扒開他:“有一種緣,放手後成為美麗的風景。”
“有一顆心堅持中方顯真誠。”
“我不跟你貧,這輩子隻認準俊傑。”
諳墨出來,兩人同時指向對方,伊墨問:“你們認識?”還沒等鍾懷問諳墨是誰時。
伊墨忙說:“你們認識更好,讓我妹幫你,她最擅長這工作。”
說完又轉向諳墨:“姐請你幫幫這哥,這是姐第一次求你,你會給我的面子吧?”
她又轉向還在發愣的鍾懷:“希望你對她跟對我一樣好。”說完走向那邊在等她的出租車。
她們來到茶樓:“伊墨,我們要了解明察跟什麽人來往,英傑的事肯定跟他有關。”
“我無法了解他,因為我在他家時,他對我姐很好,連我都不相信他會害我姐。”
鍾義又拿出照片:“這幾個人你認識嗎?”
“好象那次綁架我的人,是志偉救我的。”
“是不是跟他有關。”
“不可能,我還請他調查過,他和明察根本不認識。”
他們出來,鍾義搭上出租車,往工廠的方向,伊墨忽然看到,等了好久的出租車,跟著鍾義的車。她又想起剛進來,就看到這車號的出租車。她也坐上出租車,跟上鍾義的,剛出城進郊區。後面的出租車撞過去,鍾義的車停下來,一夥蒙面人抓著鍾義,伊墨用手機拍照。那夥人中有兩個人衝過來,搶去一摔,有一個人想動手打她,另一人拖住他,不知跟誰打了電話,那個人放開伊墨。鍾義被車子帶走。司機報了警,他們在前面的路口,被警察截住,經過幾個人的交待,明察叫人截工廠的風機,指使他們打俊傑,搶走名畫,後來明察被審訊,他交待英傑是他害的。
回到廠裡,鍾義把一切告訴俊傑媽,後來她想到明察的短信,肯定是明察想她趕走伊墨,諳墨也是他害的。
俊傑媽微笑著走進繡花廠,女職工叫出點多,點多開心一笑:“歡迎楊廠前來指導,你的到來讓我廠逢畢生輝。”
女工們拿拿點多,尷尬地衝俊傑媽笑笑。俊傑媽也回敬和善的微笑,這時的女工們才舒了一口氣。俊傑媽笑說:“上次的衝動,請你們原諒,對不起大家!”她以優雅的姿態向女工們鞠恭一下。
點多忙拿她進辦公室笑說:“阿姨,我雖人小,但我心卻大,我理解母愛的偉大。那次本來是我們錯了。”
到廠裡看了一會,俊傑媽牽著點多走向她的車,點多笑問:“阿姨,你不怕我毀了你的形象?”
俊傑媽拿她坐上車,笑說:“我還不像你們學習,我已自毀得比任何人都矮小,是你讓我感覺到,我以前那麽刻薄,和尖酸,
傷害了你們的自尊和感情。我總想用老思想去束縛年輕人,現在感覺到,自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我得像你樣快樂地生活著。” “阿姨,我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小醜,我只要給了別人快樂,我就無比幸福。”
俊傑媽拿著她的手瞧看著:“孩子,生活給你太多的壓力,以後阿姨幫你分擔。”
點多笑說:“阿姨,我已習慣頂著風暴前進,外在壓力增加時,內在動力也在同時增加。”
她輕松地唱起《風雨中奔跑的孩子》唱完後,又接著歡快唱起《掌聲響起來》的歌。俊傑媽欣喜地把她摟入懷中,她很享受地沉浸在,這份母愛中。車子隨著點多歡快的歌聲,停在伊墨家門前。
俊傑媽和點多的親熱,讓站在門前的伊墨,著實有點意外,俊傑媽滿臉笑容地走向伊墨,伊墨更是驚喜地叫著:“媽,歡迎你的到來。”
俊傑媽內疚地拿著伊墨說:“孩子,請原諒我以前的無理。謝謝你,你是我王家的恩人,是我有眼無珠。”
從伊墨房裡出來的俊傑叫著:“媽,謝謝你,你總算明白了。”
“你怎麽在這裡?”
“我們從來就沒分開過,我們是單線聯系。”
“呵,還發展地下工作。”
俊傑拿住她:“媽,你再笑笑,讓我看到你原來的美。”
“難道我這幾年很醜?”
他做個醜陋狀說:“像牛魔王,不,像包公。”
鍾義笑說:“包公雖臉黑。但心是公正的。”
“這麽說我是容嬤嬤,看來愛情的世界真大,可以裝下一百種委屈。”
伊墨笑說:“我不願做曇花一現,寧願在懸崖上靜等一千年。等到我的采蜜郎來,才肯綻放。”
“你沒出國?”
俊傑說:“再遠的距離,也拉不斷我的感情線,她從外國回來,使我的病得到康復。”
伊墨笑說;“這得謝謝媽!”
俊傑媽笑說:“謝謝我的狠心吧?”
“媽,不是,是俊傑給了我信心。”
“媽,伊墨已是腦癱專家,等我的事處理後,他與許寧開醫院。他從國外請來她的同學,現在不擔心錢,有點多資助。”
“不用麻煩別人,我幫你們。”
點多笑說:“阿姨,我們是一家人。”
俊傑媽一顫:難道別人的傳言是真的,她真跟俊傑,許寧和伊墨。她又努力地趕走腦中的瞎想。
鍾義望著恍惚的她:“楊潔,乾淨讓他們複婚吧?”
她腦子突然靈敏起來,爽快地答應:“好啊!”然後舒一口氣,拍拍胸脯。
俊傑緊張地拉住她:“媽,你怎麽啦?你不是又反悔吧?”
她拍著俊傑笑說:“真不孝,娶了媳婦,忘了娘。要是在平時這狀況,首先最關心的是媽身體。”
鍾義笑說:兒子好不如媳婦好,你有這麽好的媳婦,還擔心什麽?”
她拿住伊墨:“你們準備什麽時候複婚?”
“等我媽回來再商量。”
銀色的月光灑滿了大地,空幻的色彩像是罩著它的神秘,使人有一種如幻的感覺。剛睡下的伊墨,突然打開新買的手機,電話鈴響,她打開接:“派出所的。”
伊墨一驚,對方又問:“你是劉伊墨?”伊墨回答是。
對方又說:“來接你媽回去。”伊墨把手機一扔,剛接第一個電話,就是那地方的。伊墨、諳墨、來到派出所。剛出派出所的門,她媽不肯跟她們回家,一輛車衝來,伊墨媽上去。他們跟去,卻被拋掉。這時才知道她媽和哥,是做政府不允許的事。
俊傑母子倆來到伊墨家,俊傑媽問:“你媽呢?”伊墨有點為難。
諳墨出來爽快地說:“她被抓了,放出來又走了。”
“你媽犯了什麽法?”
“犯迷信法, 全能神。”
“趕快勸開她。”
“迷了。回不了頭。”
她走近伊墨:“你們什麽時候複婚。我先訂好酒店。”
“媽,這不必,再說複婚又不是結婚。”
俊傑也說:“媽,還是低調點,現在伊墨又要辦醫院,點多還想去學機繡。都要大量的資金。我還想辦畫廊。我要培養山區更多的藝術家。大家各需所長:
“那你現在跟我回家。”
伊墨笑說:“我妹妹一個人在家,我想陪陪她。再說這裡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有時間我會自己回去。”
“要不讓俊傑留下來陪你”
“我現在不比以前,你忍心嗎?你看看!”她指指四處透風的牆。
俊傑拿著他媽說:“媽,你讓我體驗一下艱苦的生活,在這裡,我有更多的靈感。”
他媽笑說:“伊墨都住這麽多年。”
俊傑抱住他媽:“理解萬歲!母愛萬歲!”
諳墨來到鍾懷基地:“我姐和我姐夫複婚,你和她的同學沒指望。”
他笑著:“吃不到唐僧肉,吃點唐僧屎也有效用吧!”
“臭死你!”
他嘻笑著走向諳墨:“天涯何處無芳草,眼前就有鮮花找。”
他采蓮一朵遞給諳墨說:“沒想到我只有接住,被腦癱推來推去的.”
諳墨笑說:“我隻認命,找不到最好的只能找個最壞的。”
鍾懷抱住了她“那我就壞到底。你並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但你是能給我快樂的人。”
“快樂就是幸福。”